紫禁城作為清朝的最高權利機構所在地,建於明永樂五年,後又經明、清兩代王朝不斷修建和擴建,主要由‘外朝’和‘內廷’兩部分構成。
1798年9月9日,對於已經退位的乾隆來說算是非常糟糕的一天。一大清早就從早朝的議論中得知,在南洋有一個中華國已經開始入侵自己的天朝上國,而且兵鋒已經指到大理府,而自己的兒子和大臣們議論了一個上午也沒有達成什麽共識。一直以來作為自己心腹的和紳一退朝就到禦花園找到自己詢問。
“和紳,哪個中華國就是今年上半年來我朝稱臣的哪個國家嗎”?雖然乾隆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但在這種時候,他還是自己坐在亭子裡的桌子旁,幾個宮女想過來扶著,都被乾隆叫了回去。
“是的,太上皇,就是哪個蠻夷小國!都是奴才該死,不應該輕易相信他們,才讓他們的奸計得逞”!和紳還沒說完就馬上從凳子上滾下來趴在地上。
“好拉,起來吧,這事怪不得你”,乾隆擺了擺自己右手。“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怎麽去應對,你有好的想法嗎”?
和紳跟了乾隆幾十年,對乾隆的性格已經完全掌握,於是從地上爬起來坐好。“回太上皇,今早皇上早朝的時候和大臣討論了一個上午也沒有什麽結果,這件事情我看只有太上皇您才能處理好”。
“我老了,皇上那裡應該自己學會處理朝政。蠻夷小國不值得大驚小怪,只要選一員大將領幾萬八旗將士就可以把那些蠻夷小兒趕回老家去,你有合適的人選嗎”?對於和紳的奉承乾隆一向是非常能夠接受的。
“這個問題臣也一直在考慮,只是如今朝廷幾十年沒打戰了,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選確實很難。我看不如這樣,從年輕的皇親國戚中選一位合適的臣子,這一方面可以鍛煉年輕人,能一方面為皇上培養幾個能征善戰的將軍也好,這樣可以保我朝萬代基業”,和紳試著說出自己的意見。
“你想得非常周到,現在皇上剛剛親政,正需要有才能的大臣,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這樣吧,你的兒子一直在家裡閑著吧,也老大不小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年應該24歲了。這樣,讓皇上任命你的兒子豐紳殷德為禦前侍衛兼正藍旗滿洲副都統和征南大將軍,統帥四川、雲貴、兩廣、湖北和湖南七省兵馬,務必把哪個蠻夷小國趕回家去”!和紳咳嗽著說。
“禦醫!快去叫禦醫”!看見乾隆有些不舒服,和紳臉色大變急著向兩邊的宮女吩咐。
“我沒事,不用去叫了”,乾隆揮揮手。
“太上皇身體要緊,至於我兒能得到太上皇的賞識,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在這裡替殷德謝謝太上皇的恩典”!說到這裡,和紳忙跪下謝恩。其實對於和紳的小九九,乾隆非常清楚,看著自己一天不如一天,和紳也在為他的後半生打算,如果這次能讓兒子出征,可以更好的鞏固和紳在朝廷的地位。對於自己這位往日喜愛的大臣,乾隆沒有不幫的道理。況且在乾隆的眼睛裡,即使和紳再貪,但起碼他是忠於皇室和忠於自己的。
幾乎是同一時刻,遠在萬裡之外的天京市城堡內,張偉急步走進朱濤的辦公室,見朱濤正趴在地圖上苦苦琢磨。看著朱濤那認真的模樣,張偉一時間還真不忍心去打擾。
“你怎麽了?進來了也不說一聲,偷窺啊”,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後,朱濤轉過身子看著身後的張偉。
“呵呵,這麽久才發現啊。說說,進展怎樣了”?
“目前進展還好,這主要是建立在敵人沒有什麽反應的基礎之上的,還不清楚後面會怎樣。第一集團軍已經攻佔太平、鎮安兩府,現在已經包圍了南寧府;第三集團軍則攻下了大理和順寧,現在正準備去攻打四川”,朱濤邊說邊在地圖上畫來畫去。
“部隊的傷亡情況怎麽樣?現在就向四川發展能不能保障後勤供應”?
“傷亡很小,到目前為止傷亡只有500來人。至於四川,我是這麽想的,只要我們能夠控制住大理,那麽後勤的供應就不要擔心什麽。現在清朝那邊沒有什麽反應,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時間快速向縱深發展,如果等清朝那邊反應過來,作好準備我們就遲了。你過來看,從這裡向北,只要好好打,就是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這一方面可以防止敵人的集結,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有利的地形進行防禦”,朱濤用鉛筆在地圖上畫了畫。
“哈~!你的胃口不小啊,這麽大,你就不怕咽著。但是,你考慮過包圍圈內的清兵了嗎?還有國內的那些根據地,你準備怎麽安排”?張偉托著下巴想了想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的兵力太少,不能和他們去耗,只有好好的利用我們的優勢才能更好的達到目的。至於包圍圈內的清兵,我認為不值得去怎麽關注,我們只要把他們和北京的聯系切斷,那麽投降只是時間問題,最關鍵的其實是後勤的通暢。哦,根據地,是的,是該動手的時候了,利用根據地給他們弄點麻煩也好,拖拖後退”,朱濤醒悟到。
“恩,這些事情你去操心吧,我就不管了,不過聽說,部隊在國內繳獲了不少銀兩,準備運到這裡來,有這麽回事嗎”?
“有的,而且數量還不少,就今天收到的戰報顯示,關銀子就有五百萬兩之多”,說到這裡,朱濤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很好的,只是我這裡有個情況,就不怎麽好了”,張偉說完,把一張紙遞到朱濤的面前。
朱濤接過紙條看了看,“丫的,這群可惡的英國姥”!朱濤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是的,這是童桐(中華商船隊隊長)叫人帶來的,商船隊現在已經繞過好望角,正在回家的路上,這次買賣看來只有在非洲東海岸和阿拉伯進行了,弄不好我們以後都別想過好望角了”。
“他們的損失怎樣?有被俘虜的嗎”?
“損失了二十多艘商船,俘虜的到沒有,是哪個送信的船長親口告訴我的”。
“媽的,英國人竟然派了這麽多戰艦!看來我們在鄧和大陸的行動已經深深的刺激了英國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反應得如此激烈”!
“這是一個原因,我認為,即使我們沒有攻佔鄧和大陸,英國人也會對我們開戰,這是遲早的問題。因為我們的海外貿易已經使英國人遭受了很大的損失,並有挑戰他們地位的可能,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容忍的”,張偉補充到。
“這個事情要怎麽處理呢,現在我們正和清朝打得不可開交,如果和英國人鬧大了,對我們就太不利了”,朱濤抓了抓頭。
“我看我們的貿易航線,在沒有解決完國內的問題前,就不要繞過好望角了。我們就在印度洋轉轉,如果他們連印度洋也不讓我們轉,那麽再大打也不遲”。張偉深吸了一口氣。
“目前看也只能如此了。我還有一個想法,英國人在印度洋沿岸不是有很多殖民地嗎,我們就拿他們開刀,比如印度,只要我們派幾艘戰艦過去,我就不相信英國人不知道疼”!朱濤有點氣急敗壞。
“不錯的想法,等商船隊回來了,我們再和童桐計較下,弄個計劃出來,即不和英國人鬧大,同時也得給英國人顏色看看”,張偉點點頭表示讚同。“唐俊翼去日本有消息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知道他們那裡的情況怎樣了”,朱濤把頭轉向窗外。
比起朱濤和張偉的無奈生活,落腳在墨爾本的於天龍和他的騎兵旅的生活卻過得有滋有味,在安排好俘虜後,每天除了在工地上看看外,就是去外面打獵了。
“哎,我說小子,你看這些英國人乾活的樣子怎麽看都不象那麽回事啊”!於天龍和警衛員王佐來到墨爾本的城牆外面查看英國人修建城牆的情況。
“是啊,都開工三天了,怎麽一點進展也沒有,是不是人少了點?我們總共俘虜了四千余人的英國俘虜,除去婦女和兒童能乾活的就只有三千了,你前幾天又抽出一半的犯人去修建墨爾本到悉尼的馬路去了,現在在這裡修城堡的都是原來英國的海軍將士和自由民”,王佐提醒著這群俘虜的人員構成。
“我說呢,都他媽的象幾百年沒吃飯了似的,原來都是吃飽了撐鬧的”!於天龍說完揮了揮馬鞭,向城牆腳下走去。
作為前英國總督菲力浦的侄子吉姆,此時也被編入修城牆的隊伍,由於菲力浦在中隊破城後自殺,而菲力浦的妻兒都被中國人押解到悉尼進行集中管理,現在吉姆在墨爾本已經沒有一個親人。再加上吉姆一直以來就是到處混飯吃長大的,現在被俘虜後,除了每天從早到晚的乾活外,還沒有飽飯吃,這讓吉姆異常痛苦,幾次想逃跑都被抓了回來,想死,又沒有哪個勇氣。現在看見有一個中國人的軍官走過來,吉姆就象看見了救星一樣,希望他能發發善心,於是飛一般的撲了上去。王佐看見有人直撲於天龍而去,馬上縱馬上去,用皮鞭攔住了吉姆的去路。
“媽的!不想活了!快給老子滾回去幹活”!王佐揚了揚手中的馬鞭,可吉姆根本就聽不懂王佐在說什麽,只能從他的手勢中揣摩個大概,而吉姆的回答王佐自然也摸不著北。
“小鬼,讓他過來,他說有事情要我幫忙”,對於從未來而來的於天龍來說,一般的常用英語還是能夠聽得懂的,這是他們的必修科目。
“尊敬的將軍閣下”,吉姆狼狽的爬到於天龍的馬前說:“您這樣對我們太不人道了, 雖然我們是俘虜,但是我們最起碼也有吃飽飯的權利。如果您,將軍閣下,不給我們吃飽飯,那麽我們就無法按時完成您交代的工作,將軍閣下,您以為呢”,吉姆說得必恭必敬。
“說得不錯。你想吃飽飯可以,不過你得拿東西換,如果你拿出的東西夠值錢,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管理你的這些同胞們”,其實現在吉姆已經身無分文,經過在於天龍眼裡不算太嚴厲的掠奪,這些英國俘虜的全部家產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十兩銀子。根據吉姆以前所了解的情況,於天龍這次軍事行動起碼讓中國人得到了超過200萬兩白銀的黃金白銀和珠寶,這還不包括被中國人俘虜的兩艘戰艦和二十多艘商船。但現在,在於天龍的面前,吉姆是不能這麽說的。
“將軍開玩笑吧,現在我已經是身無分文”,吉姆把身子站直拍拍已經有些破爛的衣服。“我們的財產已經成為將軍閣下您的戰利品,不過,在我叔叔菲力浦總督在世的時候,我和他確實在東邊發現了一個寶藏,現在他已經死了,我成了唯一能夠帶你們去的人。如果我能把將軍閣下您找到這批寶藏,將軍您能給我飽飯吃嗎”?為了生存,吉姆已經孤注一擲了。
“當然可以,只要你提供的東西價有所值”!於天龍騎在馬上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