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於天龍帶著王佐和自己的警衛排準備好乾糧在吉姆的帶領下從墨爾本出發,朝著東北方向前進。初春的太陽慢慢的從地平線上爬起來,透過已經長滿了新葉子的樹枝縫隙中照在於天龍的臉上,高大健壯的阿拉伯馬載著自己的主人努力在不算茂密的森林中穿梭,過膝的灌木上的露水已經把馬腿全部打濕,王佐一路上吹著哨子幻想著今天的旅程。
“旅長,我們都已經走兩個小時了,怎麽還不到啊”?雖然心情不錯,但王佐對吉姆還是不能完全信任。
“吉姆,還有多遠?如果我發現你小子騙了我,不僅你要受到懲罰!你的那些同胞也不能例外”!森林越來越密,於天龍也有些擔心。
“尊敬的將軍閣下,您不要急,穿過這片樹林,我們就會看見一座小山,山下有一條小河,那裡就是目的地,我保證半個小時後就能到達,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吉姆看見於天龍也有些懷疑自己,忙舉起自己的雙手保證。
“好吧,如果半個小時後還沒到,你就準備睡在這裡吧”!於天龍把自己腰間的手槍拿出來玩弄著。
“將軍閣下,我保證,這個地方我和我的叔叔來過一次,保證不會記錯的”,吉姆彎著腰回答。
森林越來越密,有些地方只能容一匹馬通過,於天龍一行人艱難的在森林中穿行,過了半個小時,一座小山在眾人期盼的眼睛中出現在面前。
“吉姆,就是這個地方”?於天龍把握著馬鞭的手向前指了指。
“是的,將軍閣下,你看前面有一條小河,是從山洞中留出來的小河,就是這個地方,我們到了”!吉姆一說完就發瘋似的的跑了過去,於天龍騎著馬警惕的快速跟在吉姆的後面。
“哇!我的上帝,我來了”!吉姆還沒說完,就縱身跳進小河裡,河水並不深,但以現在的天氣看來,肯定很冷。於天龍看到吉姆的驚訝象,一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這是!呀!怎麽可能!整個小河的河床上黃金金的一片!這不是天堂吧?於天龍使勁揉揉自己的眼睛,跟在於天龍身後的人也把眼睛睜得老大,有些人甚至試著掐自己的耳朵看是不是自己在做夢。這不是夢,確實是真實的,這是一座金礦,一座地下河金礦,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座小山裡面肯定埋了不少好東西!
於天龍使勁搖搖頭,讓自己恢復鎮靜。“王佐,你帶兩個人把吉姆從河裡拉起來,既然他把這麽好的禮物都送給了我們,我們也不能讓他著涼了。今天這個事情誰也不能說出去,我得上報中央,看中央的指示。當然,既然大家都來了,我們也不能空著回去,我允許每個人用自己的雙手去河裡捧一雙手的黃金回去。你手有多大,就捧多少!記住,就在河邊弄,不要破壞了金礦!回去了也不能告訴其他人”!
聽見自己的旅長如此命令,警衛排的六十多個人紛紛從馬上跳下來,衝到河邊,躺平自己的雙手,以最平穩的動作收獲著黃金(澳大利亞的黃金儲量佔世界的1/10),然後依依不舍的離開河邊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金色小河。
“吉姆,我說話算數,既然你能把如此寶貴的禮物給我,那麽我允許你捧兩捧,另外,讓你做負責修城堡的總工頭,管理你的同胞,不需要乾活,並擁有人身自由和工資”,看著一身的吉姆,於天龍有些想笑。
聽見自己獲得了人身自由,剛才還不斷哆嗦的吉姆馬上彎下腰對著於天龍說:“將軍閣下,你真是一位慈祥的將軍,我為有您這樣的將軍而自豪”!
“好了,別那麽多廢話了,走了這麽久,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休息下。王佐,你帶幾個人去打點東西來。吉姆,你就燒堆火,把你衣服烤烤,不要為了金子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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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州府,這個在雍正三年才被改為直屬府的府衙是廣東省最西邊的一個府衙。由於這裡北拒南寧府,南扼北部灣,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如果解放軍能夠控制廉州府,那麽他們在大西南進行的軍事行動將能夠更好的得到後勤保障,而不需要在中南半島的群山眾嶺中穿梭。看見這種情況的第一集團軍軍長賈益從南寧府的包圍圈中抽出第一集團軍第八團來完成這個任務。
“兄弟們,加把勁,在過半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達廉州府了”!第一集團軍第八團獨立炮兵連連長朱春秋挽著手,和自己的手下一起拖著五門大炮努力往南趕。
“連長啊,你能不能找幾匹馬來,就是找幾頭牛來也好啊”,一個炮兵連的方臉士兵氣喘籲籲的對身邊的朱春秋說。
“你小子也真會想,你沒看見團長他們都在走路嗎,那裡來的馬匹!這樣吧,你去附近的村子看看能不能買幾頭牛來。你小子給我記住了,不能強買,要別人願意,價格貴點沒關系”,朱春秋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即使把五門山炮都拉到了廉州府,那麽他們也將沒有力氣開炮了。終於可以不推炮了,方臉士兵叫上個人和自己一同跑著離開了這個苦地方。
“張平,你有把握拿下廉州府嗎”?第一集團軍第八團政委尼哥羅問跑在自己前面的第一集團軍第八團團長張平。
“這個,說不清楚。不過我想,我們有一個團的兵力,根據情報,清兵在廉州府只有一千來人,而且都是老弱病殘,應該沒有問題的”,張平吐著氣,吃力的回答。
“可是我擔心,這樣跑下去部隊會跨掉的,等我們趕到廉州府,我們還有力氣打戰嗎”?對於部隊的士氣,尼哥羅一直很在意。
“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想突襲敵人,就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廉州府去。要不然等清兵關好城門做好準備,我們就遲了!你也知道,除了這幾門山炮,我們沒有別的攻城武器,就是山炮,炮彈也不多了。我來的時候問了下朱春秋,那小子現在只剩下二十三發炮彈了”!張平搖著頭回答。
“好吧,我去告訴戰士們,讓他們都明白,我們只有打下廉州府,才能得到充足的後勤供應,才能有力量繼續戰鬥”,尼哥羅放慢腳步逐漸和張平拉開了距離。
隨著第八團兩千名解放軍將士的腳步,廉州府慢慢出現在地平線上,十多分鍾後,於天龍和他的士兵在距離北門五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令於天龍意料之外的是,廉州府的清兵早就把城門緊緊的關上了,看見解放軍的到來,無數的清兵從城內衝上城牆。
“老尼,炮兵連趕到了嗎”?張平看了看前方的廉州府問身邊的尼哥羅。
“還沒有,估計還得十幾分鍾,他們買了十頭牛,正拉著”,尼哥羅接過張平手中的單筒望遠鏡查看廉州府的情況。
“看來今天我們是碰見硬骨頭了,要是城內的百姓幫我們打開城門多好啊”,看見戒備深嚴的廉州府,張平歎氣道。
“你小子想美的事情想多了吧,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清朝就得在一個月之內滅亡了。雖然我們的政策不錯,但是別人現在還不知道,別異想天開了”,尼哥羅給張平潑了瓢冷水。
“老尼,我想這樣。你帶上炮兵連和一營繞到西門那裡去,用炮兵直射,轟掉西門的城門,然後讓一營殺進去,我就帶領剩下的人,在這裡掩護你們。如果我們直接從北門攻進去,即使炸掉了城門,損失也得很大,畢竟清兵手中的東西都不是用來玩的”,張平把尼哥羅拉到自己的身邊說出自己的想法。
“恩,這個想法不錯,我就去弄,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後,你這裡準時發起進攻,怎樣”?
“去吧,我這裡沒問題”!
兩人達成共識後,尼哥羅帶上一營幫助炮兵連,隻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在西門外的甘蔗林裡隱蔽起來,把黑洞洞的炮口準確的瞄準西門的城門,就等時間到了。
“記住了,你們炮兵必須在第一輪的轟擊中就把城門給我轟下來!只要城門一被炸開,第一營就給我衝上去,然後快速佔領西門的兩邊城牆,向北門進攻。這樣,團長他們在北門的進攻就會順利很多”,尼哥羅手扶著一根甘蔗向炮兵連和第一營的士兵下達著作戰命令。
隨著一陣微風從甘蔗林中吹過,炮兵連的五門大炮終於發出久別的怒吼,響聲剛過,西門的城門就應聲而倒。第一營看見城門已經被炸開,快速衝出甘蔗林,以最快的速度向四百米外的西門衝去。
防守西門的清兵並不多,忽然看見西門被炸開,這些清兵都一下子暈了過去,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但此時尼哥羅帶著第一營的五百多名解放軍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馬上解除了他們的武裝。
“快, 快上城牆,給我向北門攻”!尼哥羅顧不上別的,馬上發布新的命令。
聽見西門傳來炮聲,張平知道尼哥羅已經開始行動了,於是,命令早就排列好的士兵,走到距離北門三百米的地方蹲下對城牆上的清兵進行遠距離射擊。看見此種情況的清兵忙把身子蹲下,命令自己不多的幾門威遠將軍炮向解放軍開火,一時間,實心的炮彈不斷在解放軍將士的身邊爆炸。
“咳,他們還給抗上了!命令把二營和三營的投擲筒都給老子集中起來,對著清兵的火炮給我轟”!一向不吐髒字的張平也不顧及什麽了。
隨著張平的命令,六十門投擲筒被馬上架在步兵的後面,調整好炮位,以最大的射程向清兵的炮兵開火,一輪炮彈過後,幾門威遠將軍炮都變成了啞巴。這個時候,尼哥羅帶領的一營也趕到了北門城牆上,不斷的裝填子彈和射擊,一排排來不及躲藏的清兵很快就倒在了他們的槍口下。
看見此種情形的張平馬上命令部隊向敵人發起衝鋒,受到裡外夾擊的清兵不得不放棄北門,退守到城內,沒花多少工夫,解放軍的戰旗就在北門的城樓上獵獵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