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言是凌晨2點回到寢室的,她把自己扔在床上,睡得香極了,早上起來,鬧鍾噠噠的響,她按了一下起來“頭好暈啊!”夢言喃喃的說著,她剛要下地,卻摔在了床上,頭暈的要命,身體裡疼極了,她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沒醒還是病了。(拿起電話給宇梅)
“宇梅,我夢言……”
“啊,你怎麽了?怎麽有氣無力的?沒事吧你?”
“我沒事,向王總請假幫我交一份替請病假條,我有點感冒,休息一下就好了!”
“噢!那好,你乖乖在家休息啊,中午我去看你,好了,掛了,拜!”
“拜”夢言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睡得沉極了。
“咚咚咚….開門開門,開門啊夢言我宇梅啊!”
“來了來了!”
“你怎麽才開門啊!”
“天呢,你買那麽多東西幹嘛?還買雞蛋?暈了,我又不是坐月子!”
“看你啊,跟坐月子差不多,天天身體差極了,你啊,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快找個人把自己嫁了算了!”
“喂,你什麽話啊?我嫁你,你要啊?”
“我可不要,還是找你家浩源去吧”
“討厭啊你啊,誰要嫁給他啊!”
“不要才怪呢,臉紅得像個屁股似的……..哈”
“哎呀,宇梅……”
金浩源是夢言兩年的男朋友,但一直沒有訂婚,說年齡不到想多點時間玩是借口。浩源是一名兼職模特,來自於韓國,浩源的母親是中國人,父親是韓國人。浩源和夢言在大學裡相識,那時夢言是分院學生會主席,浩源比夢言小一屆的新生,夢言負責帶浩源認領寢室班級及校園。就這樣,這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被夢言的善良與不凡的氣質所深深吸引,同樣,浩源的穩重與幽默給予了夢言一個安穩的肩膀,兩顆心漸漸走到了一起,浩源和夢言相戀了。一年後的一個冬天,夢言和浩源還有幾個朋友出去喝酒,喝多了,醉意中,把自己交給了浩源,她天真的以為會和浩源一輩子。校園裡的愛情永遠是最純潔無暇的,往往走入社會就會有很多的現實與迷茫。已經畢業半年了,浩源由於生性要強遲遲沒有找到工作而留在家裡,兩個人不在一個城市,很久才會見上一面,距離遠了,美也就自然而沒了。訂婚也就隨之遙遙無期了……浩源的不上進讓夢言從耐心細心信心到傷心痛心寒心。浩源一直讓夢言等他,卻不給她一個安穩的家。分開時間長了,美沒了,夢言是個很傳統且敏感的女孩,因為這份遲遲沒有結果的愛,夢言付出了自己的身心,她疲憊了。她怪透了所有男人,對於心裡的浩源,她隻能說是無奈吧。自從進了“靜靜夜”夢言把名字改叫“夏宇”,她得心一直以來在滴血在下雨…..在燈紅酒綠的夜晚,她的眼神迷茫極了。
夢言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接到了龍哥的電話:
“夏宇,你在哪呢?”
“在家”
“晚上來嗎?有客人預約了!”
“噢,那好,一會見!”
“恩,再見”
“再見”
為了掙錢,為了生活,她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爬起來,摸了厚厚的粉底和眼影,穿著很豔麗的衣服。“你怎麽才來啊?夏宇,快快快,裡包,客人來了”龍哥急急的對夢言說著
“誰啊?”
“就是那個胡哥。”
“啊,我不要去”
“哎呀,不行啊,去吧!”龍哥哀求的把夢言推進了包房。
夢言無奈的進了包房。
“你好,你來了?”
“恩”胡睿臉上的笑容自然極了!
“喝酒嗎?”
“你們提酒水提成麽?”胡睿輕輕的吸著煙,看著夢言。
“啊,恩,是的!”
“夏宇,你完全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我需要錢!”
“林夢言,我可以養你,我帶你走,你需要多少你告訴我,我給你!…..”
“對不起,請叫我夏宇!”
“好,夏宇,你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你是最吸引我的,我想娶你,你懂麽?”
“對不起,胡哥,我上洗手間”夢言微微皺眉逃避著胡睿的眼睛。
面對夜場經驗很少的夢言再次選擇了逃避,對待這樣倉促的表白,夢言無以應付。在洗手間出來呆了2分鍾,剛走到包間門口,聽見了裡面的對話:
“龍哥,我喜歡這個女孩,我25歲了,四年前交過一個女朋友,到現在,我一直沒有中意的女孩子,但,這個女孩,夏宇,我喜歡她,她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是這兒的女孩,我喜歡她!”
“恩,我知道,人家畢竟是女孩子是吧,你倆的發展看你們了,我管不了……”
夏宇沒敢進去,過了一會龍哥出來了。
“龍哥,我真的走不了!”
“恩,我知道,好好和他說啊,快,進去吧!”
夢言無奈極了!她一次次告誡自己是“靜靜夜”的夏宇。千萬別感情用事。
“跟我走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胡哥,您說的這些話我很感動,謝謝您,但真的很抱歉,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想,胡哥,您一直找我也正是因為我的這點吧!”
“是,我想跟你交朋友,我想保護你,我想帶你離開這兒!”
“謝謝你,胡哥,但,真的對不起,我不能跟你交朋友,更不能跟你走,因為我是“靜靜夜”的吧女!”夏宇的眼中含滿了淚水!
“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有苦衷,夏宇你告訴我,我帶你離開這兒!”
“胡哥,我在乎啊,我們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就因為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我們既然有緣分相識為什麽不能創造緣分相守呢?”
“胡哥,在錯的時間認識對的人是無奈,在對的時間認識錯的人才是緣分啊!”
胡睿把著夏宇胳膊的手放了下來,喃喃地說
“在錯的時間認識對的人是無奈,在對的時間認識錯的人才是緣分,好,我等你!我還會在來找你的,答應我,我請你吃飯,改天也可以!”
“恩,我答應你,今天下班太晚了,不行!”
“你白天晚上都上班麽?不累麽?”
“累,人生本身不就是一種累麽?隻有不斷舍棄不斷給予才能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習慣就好了。”
“夏宇,要是我們不在這個地方認識就好了!”
“胡哥,我們誰也改變不了現實!”
“我走了,你保重,早點回去休息吧!”
“恩,我送你….”
“喂,夏宇,不錯嘛,這個男人很中意你啊,可以考慮啊”如雅看著夏宇寒虛的說著。
“我們不可能的。”
“為什麽?”
“因為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
“快快快,來人了,選台了!”龍哥急切地招呼女孩!
“你坐我身邊吧”一個很黑的男子指著夢言。
“噢”
“夏宇,快去拿杯子!”龍哥看她的狀態不對把她找了出去!
“你怎麽了?”
“我剛喝過一桌了,這桌我不想去”
“不行,人家客人那麽多女孩選你了,你不去?快去了,好啦,給你,拿2個杯子啊!”夢言拿著2個杯子去了包房。
“你多大?”
“22”
“上學?”
“不,上班!”
“叫什麽名字?”
“夏宇”
“下雨?我叫下雪!”
“不是,夏天的夏,宇宙的宇!”
“哦,我是夏宇的夏,風花雪月的雪,你長的很有味道!”
“謝謝,來我敬你一杯!”
“好!”喝了幾杯,夏宇暈極了!
“晚上跟我出去麽?”
“對不起”
“不出去?”
“恩,我出不去”
“出不去?我給你錢!”
“對不起”
“草,你們這幫小姐怎麽還有放不開的時候啊,不像這酒吧的女孩啊!”
夏宇聽到“小姐”兩個字,心裡一顫:
“先生您是來消費的,我是來賺錢的,這是酒吧,不是夜總會,也不是洗浴中心,如果您找小姐,您找錯人了!”
“你少他媽給我裝孫子,就是一個小姐,一隻雞,哈哈…”那個自稱是‘夏雪’的男人把一杯酒潑在了夏宇臉上
“對不起,我上洗手間!”
那個客人的每句話字字都刻骨銘心,她實在受不了了,隻能選擇逃避。
“龍哥,對不起,這個客人我賠不了了,他罵人!”
“我的夏宇啊,他罵你怎麽了?不是沒怎麽地你嗎?不就是潑杯酒麽?你是來賺錢的,理他乾嗎?快進去吧!”
“是啊,我是來賺錢的!”夢言這樣想著,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社會裡,有多少女孩受過這樣的凌辱。
“你不用進去了,你坐著吧,我進去替你,提成算你的!”夢言回頭一看是七娜。
“不好吧,謝謝你,還是我去吧!”
“說我去,我就去,你坐這吧!”
龍哥走了過來對著夏宇說了一句“你啊,哎!”然後去吧台了!
夏宇有人找你,二包的一個客人,本已喝的暈沉沉的夢言又喝了幾杯,身邊的客人是一位很高長相很白很乾淨的男人,他很安分,也很老實。
“大哥,我敬你一杯,初次見面!”
“好,你哭了?”這是那個客人的第一句話。
“沒,沒啊!我很好!”
“噢,那就好!”說著客人的手搭在了夏宇的肩上,
“對不起,先生,我…..”
“噢,你不習慣?你別走,我不碰你了!”
“你是做什麽的?”那個客人看著夏宇。
“文字編輯”不知是喝的暈沉沉的了,還是不知道自己已把這位客人當成工作中的客戶了,竟說出了自己的本職身份。
“文學家啊?很好,有男朋友啊?”
“噢!”
“你男朋友知道你來這種地方麽?”一提到心裡的那個他,夢言心酸極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心裡曾深深刻痛的他,他們之間這兩年的感情有結果麽?會不會如願嫁給他?!
“他,不知道!”
“哦”
夢言這才清醒了點,她使勁保持著清醒,不失態,陪好這桌客人。
“我姓王,叫我王哥就好,你呢?怎麽稱呼?”
“夏宇,夏天的夏,宇宙的宇!”
“恩,很好聽的名字,來,喝一杯!”
“謝謝!”夢言心裡明白, 在這樣喝下去非躺下不可!
“夏宇?一般夏宇都是我媳婦,是不是啊老王?”那個王哥邊上的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很寒虛的說著。
“哈哈”那個王哥一直在笑。
“我李會譜有很多女人,但夏宇都是我媳婦,就這個夏宇,我沒動過,別的都是我媳婦!”
夢言不知道這個李會譜是喝高了還是神經病!
“不好意思,我上洗手間!”夢言起身走出了包間,從洗手間出來,頭靠在牆上,暈極了。
“你沒事吧?”夢言嚇了一跳,一看是李會譜那個男人,“我還好,謝謝!”
然後轉進了包間,她把頭靠在沙發後椅上!
“來,喝一杯!”那個王哥又給夢言倒了一杯!
“噢”喝了這一杯夢言忍不住跑了出去,廁所門打開,她把裡面的人拽出來把門插上,大吐了起來,胃疼極了,仿佛心也快吐出來了!吐過後清醒多了!夢言使勁站起來,勉強出去!
“夏宇,你幹嘛跟我搶廁所?”李會譜扶著胳膊看著她!
“對不起,我沒有!”夢言勉強掙脫逃似的進了包間。那個王哥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對不起,王哥,你別….”
“你別動,讓我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