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冬雪飄,歲歲淚傷寒。這是一個發生在很冷的東北,雪花安逸的飄舞,因為現實而必然發生的故事。
太陽慢慢落幕,蔚藍的天空隱隱的留下一絲夕陽,讓人賞心悅目,銀白色的雪覆蓋了整個春城,在“白”中體會,有一種淒冷的美。夢言在一家報社做編導工作,每月1000元的薪水總讓她感覺不夠用,在三猶豫之下,她在一家叫“靜靜夜”的酒吧裡做陪酒女,如果不是因為參加自考,如果不是因為家裡需要錢,如果不是因為慪氣而墮落,她決不會選擇這個她想都不曾想的地方。跟隨酒吧老板走進酒吧,夢言異常安靜!
“你在酒吧陪過客人麽?”
“沒有”
“噢,主要就是靠客人買酒,你們喝酒掙酒水提成30%,你看你能做麽?”
“恩”
“你還想問什麽?”
“一,我不出台,二,我不吸煙,這是我的原則,在這兒,必須保證我的安全。”
“這點你放心,隻要你不想出去,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說說你的情況?”
“我叫夏宇,怎麽稱呼您?”
“下雨?”
“是,夏天的夏,宇宙的宇!”
“噢,好,叫我龍哥吧”
“可以”
“還有,特殊要和你說的,如果幾個女孩一直在桌上陪酒,決不能差酒,因為都掙30%的提成。”
“恩,我知道!”
“今天晚上有空麽?”
“有,可以上班”
酒吧的燈很暗,音樂聲很大,很有激情!這個酒吧的女孩很多,個個漂亮,妖豔,嫵媚。沒過八點,來了一桌客人。夢言憑著高挑的身材被客人選中,第一次上桌免不了的羞澀與措手不及,和她一起上桌的是一個叫七娜的女孩,顯然比她老練多了!
“大哥,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你隨意,我幹了!”
因為龍哥事先特殊說過不能差酒,隻能幹了!
“大哥,玩色子吧!”
“去拿吧”
七娜身邊很胖的那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說著。七娜離開了包間,房間裡只剩下三個男人和夢言。
“你來多久了?”
“一天”
“噢”
“會吸煙麽?來一根?”
“對不起,不會!”
“玩色子?”
“對不起,我也不會!”
身邊男人借口上廁所找了老板要求換人,下桌後,夢言被老板說了一頓!
“怎麽這麽快就下了?”佳麗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圈圈…..看著夢言。
“恩,客人說我不會玩色子,不會吸煙!”
“你不適合做這行!”
是啊,知道自己不適合被逼的別無選擇啊。
“來人了,快,都過來!”龍哥又開始招呼女孩。
夢言再次被選中,被安排在一位很高很瘦的男人身邊坐下,
“what’syouname?”那個男人長的很醜,說著熟練的英語。
“Mrnameis夏宇,夏天的夏,宇宙的宇!”
“很有詩意的名字!”
“謝謝”……
那天夢言陪了兩桌客人掙了40元錢,外面的天很冷,夢言卻沒有感受到冷,在酒精的作用下,頭暈極了。回到寢室,她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睡得沉極了。白天,隨著夕陽的人群頂著晨朝的風,夢言暈暈的去上班,坐在辦公桌前,聽著輕盈的音樂,靜靜的往外看。
“夢言,怎麽了?近日狀態不對啊!”同事宇梅說著。
“沒有啊,我還好”對於東北哈爾濱這樣的城市,在一家報社做編導,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白領工作,坐在辦公室前悠閑的上網,喝咖啡……或許隻有明星才知道表明的風光無限,背後的迷亂艱辛。
又一個夕陽西下,天漸漸黑了,夢言回到寢室換衣服,化妝,來到了“靜靜夜”,沒過9點又來了一桌客人,2個人,兩人都很矮很胖,龍哥把所有女孩都叫了過去,一一讓客人過目選人,客人點走了夢言!
“大哥,我給你拿酒去!”僅僅兩次,聰明的夢言已經學會了“幹練”。
“恩,讓她去吧,你坐吧!”那個男人一直在笑!
“噢”“你來多久了”
“……”
“從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你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你很吸引我!”
“謝謝!”夢言的眼神裡充滿了怨與無奈,對於這種來酒吧消費男人的話她隻能半聽不理,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這個客人和別人不太一樣,一直在看她,
“你很像我第一個女朋友!”
“我不是她”
“我知道,隻是像!能把你的手交給我麽?”
“對不起,不能,我上洗手間,不好意思。”
夢言的矜持與羞澀讓這個消費的大男孩吸引了。夢言再次回到桌上,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我要你的真實姓名!”
“夏宇,夏天的夏,宇宙的宇,在“靜靜夜”我沒有第二個名字!”
“我要你的真實姓名!”
“…..對不起”
“好吧,你陪我出去買東西!”
“我……”夏宇還沒說話就被那個男孩拽了出去!
“一共有多少女孩?”
“嗯,十個吧,大概十多個”
“十個?老板來十五個雪糕,讓她去選,在拿5袋果凍”
“我,我不吃!”
“你吃什麽?是這個?還是?”夢言實在無法拒絕,
“這個吧!”
“好,拿15個,老板!”
走出賣店,男孩專情的看著夢言:
“這不是“靜靜夜”,我要你的真實姓名,可以嗎?”
“林―夢―言”她無法再找理由拒絕,膽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胡睿”
“噢”
“為什麽叫夏宇?你喜歡雨天?”
“在這種地方,在這個花紅酒綠的娛樂場所,心雨永不停息,不是麽?”
回到酒吧包房和胡睿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和另一個女孩在接吻,他們大膽的動作和肆無忌憚的表情讓夢言尷尬極了,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胡睿把買回的雪糕分給酒吧裡的女孩及老板,把果凍給了夏宇。
“林…..”
“對不起,請叫我夏宇,在“靜靜夜”我沒有第二個名字!”
“好,夏宇,你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到和你聊這麽多,我想保護你,離開這吧!”
“對不起,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不能跟客人走!”
胡睿沒有說話, 隻是一杯杯的喝酒,夏宇咳嗽了一聲,胡睿把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草,的是不是男人啊,摸呀!讓你來乾屁啊”
和胡睿一起來的客人姓劉。
“劉哥,我在酒吧混了四年,從來沒有哪個女孩讓我胡睿心動的,唯一她,夏宇,我想保護,我想帶她走!”
“你要多少錢能走?”劉哥很尖銳的眼神盯著夏宇。
“對不起”
“我問你呢,1000走不?”
“我…..”
“嫌少?草,5000呢”
“對不起,我真走不了,我去洗手間!”
夏宇逃似的走出了房間,找到了龍哥,
“龍哥,我真走不了,我…..”
“我知道,放心吧,隻要你不想走,我們不會讓你走的!”
“謝謝”
還沒等進包間,胡睿出來了,他把著夏宇的胳膊,說:
“我明天還會來找你,隻要我來“靜靜夜”,那麽就是你,夏宇,我捧你!”
然後胡睿和劉哥走了!夢言坐在凳子上,聽著激情的音樂,看著七彩的燈光,眼神迷離極了….她想不通這個社會的是是非非,她想不通這個社會的真實與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