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騰空而起,躍過在地上打滾的地精盜賊,貼著落下來的巨斧所帶起的斧風,撞入獸人戰士的懷中,這時,法師控制的隕石術因為怕誤傷了獸人戰士而不得不偏移方向,在我的身後砸了下去,巨響過後騰起一陣煙霧。我連閃到獸人的背後,順手劃了幾刀,帶起一蓬血霧。獸人戰士怒吼著輪起巨斧回身一斬,我感應著斧風爬到在地快速的換出冰蠶加護之精英獵弓,對著重新準備的人類法師射出了一箭。這樣的姿勢且匆忙間射出去的箭自然好無準頭可言,不過在如此近的距離,箭還是射在了法師的身上,獵弓附帶的冰凍效果讓法師眼睜睜的看著獸人戰士的巨斧斬落頭頂。
劈碎敵人骨頭的聲音真是好聽啊,獸人戰士滿意的收起斧頭,卻突然發現本該升天的我還活的好好的,而身首異處的卻是一同追殺我的人類法師。趁著獸人戰士發愣的瞬間,我從地上彈了起來,手中換過匕首刺入了獸人戰士的心臟部位,一下產生了要害攻擊。不過獸人的生命確實強悍,挨了我好幾刀竟然還不死,本想再補一刀送他歸西,可惜那該死的地精盜賊又咕嚕咕嚕地滾了過來。和地精盜賊交換了一刀後,我不得不迅速地退回了原地,畢竟醒過來的處於狂暴狀態中的20級獸人狂戰士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一邊小心地注視著獸人戰士和地精盜賊,一邊好奇的瞄著那個對我威脅最大的精靈魔弓手。剛才的戰鬥,他至少有五次機會致我於死地,可他一次也沒出手。難道本少爺的魅力無人可擋,身為黑暗精靈的死敵的大地精靈也被我的無敵風采打動了?不過,我立馬停止了這種自己也覺得有一點點不合實際的想法。
我暗暗的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那個精靈魔弓手渾身不停地在顫抖著,拉開的弓鉉已成半開半合,持弓的手已耷拉下去,使弓箭對向了地面,象是拿不起弓的樣子,俊美的臉上憋得通紅,眉心還帶了一絲黑氣。只聽他沙著嗓子道:“是黑暗精靈的虛弱詛咒術吧?”
我正猜他是在向誰詢問的時候,一截血紅的劍尖突然從精靈魔弓手的胸膛上冒了出來,同時一個冷酷的聲音道:“你答對了,精靈,既然知道這裡已是我們黑暗精靈的地盤還敢來,那麽你也一定有了轉生的準備。”說完,抽出了刺劍。精靈魔弓手不甘的睜著眼睛倒了下去。在他最接近成功的時候,也就是只要他一松手我就要完蛋的時候,他卻被別人偷襲了,這豈能讓人瞑目。我不禁想到這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那個黑暗精靈好整以暇的擦了擦細長的刺劍,冷冷地對著巷子裡追殺我的眾人道:“想必各位都知道,這裡已經黑暗精靈族的地盤,既然這位小兄弟已經安全地到了家,就不必勞駕各位相送了,各位請回吧!”
眾人一陣沉默, 已有幾個膽小之人開始退出了小巷,更多的人卻還在觀望。卻說那個暴怒中的獸人狂戰士見有個酷人替我出頭,早已不爽,不過又十分忌憚黑暗精靈的勢力,不敢獨自造次,於是大喊道:“大家怕他個鳥啊,他就一個人,大家吐口吐沫都能淹死他,膽小的都給老子滾,是爺們就跟著我砍了他。”喊完就輪起斧頭劈了過去。
眾人見有人出頭,便紛紛叫囂“砍了他,殺了他,黑暗精靈有什麽了不起,大家平了這裡。”於是亂哄哄的拔刀湧上前去。
那個黑暗精靈險險的避過了獸人戰士的攻擊,向我這裡退了過來。狂戰士狂化以後一段時間內,攻擊力和攻擊速度大為提升,連我也不一定擋的住獸人狂戰士狂化後如驟風暴雨般的攻擊。那個地精盜賊一看我這裡戒備森嚴,再看那個黑暗精靈十分狼狽,便選擇了目標,想偷襲黑暗精靈。
不過我怎能讓你如願,拿出獵弓就射了過去,將地精盜賊凍住以後,又連連開弓射向獸人戰士。雖然射出去的箭大都被獸人戰士擋住了,但也分散了他的攻擊力,使黑暗精靈輕易的脫出了戰團。
黑暗精靈衝我點頭表示感謝後,邊長嘯一聲,象是發出了什麽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