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比較高的敏捷和大師級的感應術,在閃過了幾枝獸族長弓手射來的歪歪扭扭的長箭後,我狼狽的逃進了城。我喘了口氣,轉過身來,得意的對追著我的那幫人道:“哈哈,想追你哥哥我,還差的遠呢!有本事你們就進城來追我。”
我剛說完,我愣愣的看著那群人呼的追過了城門,而守衛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這時街邊一個矮人小聲地對他的人類同伴說:“那個人真傻,竟然不知道流放地的護衛們是隻殺怪物不管玩家的。嘿嘿,這回有好戲看了。走,我們也跟上去,說不定等爆了他,咱們也能撈點油水!”
他的人類同伴嘲笑道:“笨蛋,就你這小樣,還想撈油水,別讓人把你的油水給撈了,你不知道這兒有多少盜賊啊。你看看那小子的裝備發出的光芒,肯定是帶屬性的,別看現在這一幫人追的挺凶,全是白費勁,就是把裝備爆出來了,你揀了也沒有那個實力來佔有,到最後還是得流放地的幾個老大說了算。”
“切,怕死就直說,何必扯這個那個理由,沒聽說過富貴險中求啊,你看看我這身破爛,自從來到這個破地方,我就沒吃過一頓好飯,今天好不容易有點盼頭,怎麽著也不能放過。”矮人添了添嘴道。
矮人族真是個奇怪的種族,矮小的身體竟然蘊藏著巨大的力量,無論在力量還是體質,甚至是敏捷都勝過人類,不過它的代價卻是較低的智慧和精神力,還有一頓能吃下相當於本人體重三分之二的飯食。
真是個飯桶,連帶把我也給吃窮了,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竟然有這樣的朋友。他的人類同伴心裡暗罵,口裡卻說道:“誰怕死啊?能來流放地的人哪個是怕死的,只不過老子的名字還有三天就可以變白了,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殺人。不過,裝備咱是不想了,看熱鬧可少不了咱!走,跟著去看看,說不定能看看幾個老大之間精彩的火拚呢。”
我一邊在流放之城狹窄肮髒的小巷中亂鑽,一邊問候城鎮守衛的女性長輩。小巷周圍到處都是追捕我的人以及看熱鬧的無聊閑漢,可是看熱鬧的就自己悄沒聲息的看唄,乾嗎還非得指著我的背影大喊大叫:往那邊逃了,快追呀,對、對,快射死他,哎呀,這個弓箭手的準頭怎麽這麽差呀,簡直和中國足球的國腳一樣臭啊。別看我呀,看他,哎~~~你看看,這小子跑到隔壁街上去了吧。
在這種人人痛恨的告密者的幫助下,追殺我的、想爆我的、想混水摸魚的、想看熱鬧的……懷著各種各樣目的的人始終不離不棄地追在我的屁股後面。只要我稍停一下,喘口氣的工夫,就會有不下於一百隻箭射過來。好歹我的敏捷比一般人都要高一些,再加上大師級的感應術,我總能避過幾只有致命性的箭,不過依然有幾隻箭扎在了我的身上,我強忍著痛,灌了幾瓶紅,繼續沒頭沒腦的亂闖。沒辦法,我不熟悉這裡的地形,隻望憑著我跑的比較快而甩掉他們。
我左穿右晃,越過無數大街小巷,所過之處,雞飛狗跳,一片狼籍。危難之中,我又祭起了我的法寶:無比虔誠的向萬能的至高神祈禱,希望我能甩掉身後的尾巴。不過,顯然這次至高神沒有注意到我,在我慌不擇路下,逃進了一個死胡同裡。
我跳腳大罵一番,隻得無奈的轉過身來,面對著胡同內黑壓壓的擠的密不透風的人群。離我最近的面目猙獰的獸人戰士舉起佔滿血跡的戰斧,優雅高貴的精靈弓箭手神情專注的拉開了弓鉉,穿著落魄的人類法師肅穆地握緊手中簡陋的法仗聚集著魔力,委瑣的地精盜賊骨碌碌的轉著眼球發出另人惡心、充滿貪念的眼神。我握緊了匕首,深深地吸了口氣,絕望而又不甘的等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經過短暫而奇異的平靜後,最前面的強壯的獸人戰士大吼一聲第一個向我撲來,人類法師的魔法早已準備完畢,這時也使出了一個中級高攻魔法隕石術,地精盜賊抓著一柄藍汪汪的匕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向我腿部刺來,他的意圖很明顯,想在刺到我的同時能撈一票。然而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靠著我的高敏和熟練的躲閃技術,要應付這些攻擊並不難,致命的威脅來自還未出手的精靈弓箭手,一個21級二轉的魔弓手。在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狹小的空間要躲避精靈魔弓手的必殺一擊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有其他三人的聯手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