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裡麗娟醒來了,傷心的淚水不停地流著。剛才可怕一幕還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當韻竹拐進一個小巷裡面的時候,那四個大漢追了上來,看到麗娟下身流著血,問道:“你是黃韻竹嗎?”
麗娟心裡一驚,難道他們是來抓韻竹的,他們為何要抓韻竹?上次韻竹被綁架的案子不是已經破了嗎?但為了韻竹的安全,麗娟決定豁出去了,說:“我正是黃韻竹。你們找我什麽事情?”
“你姑奶奶的,今天你所看到的事情,如果揚出去,就不得好死。”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男子說。
什麽今天看到的事情,麗娟心裡納悶。
“大哥,這女的好像小產了。”
“不管她,我們都上不了她,免得弄髒我們的“寶貝”那就給我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是。”
幸虧自己小產了,要不然就可能給這四個色狼糟蹋了。自己到底是禍?是福?如果韻竹沒有逃跑,可能她就會給這四個色狼糟蹋了,幸好她跑了。要不以後永遠都抬不起頭做人。麗娟無助的眼神看了看周圍四個彪形大漢,說:“四個大漢欺負一個弱質女子。”
個子最高的男子正想踢打麗娟,當聽到麗娟這句話,仿佛良心發現,停住了動作。
“大哥,你不動手。倒霉的是我們,我們可是收了別人一大筆錢。”其中一男子提醒。
高個子的男子聽了,態度很堅決地說:“打,給我狠狠的打。”
四個彪形大漢圍著麗娟周圍,狠狠地用腳踢。一陣陣劇烈的痛疼讓麗娟痛苦的叫喊。她肉體的痛不是最痛的,而是內心的痛。
“金清,金清,你在哪裡……”麗娟拚盡全力呼喊著。
當文雅的出現,麗娟已支持不住,暈倒過去了。
當初他信誓旦旦地說要給自己一個安全的港灣,以為自己真的找到真愛了,還曾經想為他生兒育女。自己真的很傻。“金清,金清……”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呼喚了千百遍,他卻為了逃命,丟下自己不管。況且她肚子還懷著他的孩子,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應該救她。絕情的男人。他曾是她的最愛,現在卻是她最恨的男人了。恨之深,愛之切。好像感到全世界都拋棄自己了,只有自己孤獨一人在這個黑夜裡。
經過文雅和韻竹百般央求醫生,醫生才勉強答應給十分鍾探望時間。文雅和韻竹輕手輕腳地走進了房間裡。麗娟連忙裝睡。韻竹走到麗娟的床邊,輕輕地說:“麗娟都怪我不好。我應該盡我全力保護你的。我不應該走,丟下你一個人。那時候你肯定很害怕了吧?”韻竹忍不住哭泣。
文雅也跟著流淚了。
韻竹擔心哭聲會打擾麗娟,正想轉身走出了病房。
“我不會拋棄你的”韻竹離開自己之前說的話,現在還在麗娟的心窩上回蕩,只有真正的朋友沒有離棄我。麗娟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輕輕地喚著:“韻竹,文雅都不要走開。現在我只有你們在我的身邊了。”
文雅心痛地看著麗娟臉上的淤青,忍不住摟著麗娟。韻竹緊握著麗娟的手。
“你們都不要走開。我覺得好孤獨。”麗娟懇求的口吻,讓人心酸。
“金清這個臭男人,我非把他狠狠揍一頓才行。”文雅憤怒地說。
“文雅。”韻竹向文雅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不要在麗娟面前提起金清這個膽小的男人。
麗娟心裡明白幾分,失望地說:“心都死了。還會在意嗎?”
文雅和韻竹聽了,沒說什麽。房間很安靜。韻竹心裡想:一個女人懷著心愛男人的骨肉,而這個男人卻在危難時刻,不顧往日情意,只顧著自己逃命。就算有點血性的人路過看見這樣的情景發生,也會拔刀相助。他居然自己逃命,可惡可恨。這時韻竹想起了子健,那次自己被綁架的時候,子健不顧及自己生命,冒險相救。可是自己曾經受傷的心,一次又一次回避子健對自己的感情。子健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自己是否太狠心了呢?韻竹的心矛盾了。
“麗娟,你感覺怎樣了?”文雅問。
“只是有點痛。”
“有多痛啊。”韻竹很緊張,“我那時應該留下來保護你的。”
“不。”麗娟臉色變得很難看了,心情有點激動,“他們衝著你來的。要是你在場,你會白白給他們糟蹋。”
“啊——”文雅和韻竹很驚訝。
“我沒有得罪誰啊?”韻竹內心充滿了歉意,都怪自己,麗娟才會弄成這樣的。“對不起,麗娟。都怪我不好,是我連累你了。”
“不,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胎兒,我是遲早要打掉的。現在倒好,省事。還有可以認清了金清這個偽君子的嘴臉。就算我再痛,我都可以承受得了。”麗娟語氣中帶著一股冷冷的殺氣,她現在恨死金清了。
“麗娟,醫生說……”韻竹正想告訴麗娟剛才醫生對他們說的話,可文雅按住了韻竹的手,使了一個眼色。
“醫生說了什麽?”麗娟問。
文雅補上一句說:“說你要好好休息,這才對身體好。”
“嗯。”麗娟說,“這次我冒認識你,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就此罷休?”
“冒認我。你傻啊——”韻竹恨死自己了。
文雅也佩服麗娟的勇氣,為朋友兩肋插刀。“真朋友。”文雅不禁豎起了拇指,讚道。
韻竹心裡很疑惑,自己到底得罪誰了?“麗娟, 你認出他們樣子嗎?”
“沒,都帶著黑色墨鏡。當時燈光朦朧,還有我當時的意識不是很清晰。”麗娟回憶著剛才可怕的一幕。“可我聽到他們有說過這樣的話,就是‘今天你所看到的事情,如果揚出去,就不得好死’。”
“今天看到的事?”韻竹有點迷糊,今天看到很多事情啊。突然,韻竹心中一個激靈。就是那個餐廳看到的一幕。是她,真的是她嗎?
文雅好像也想到了些什麽事情,說:“是那間餐廳的事情嗎?”
韻竹仔細一想,他們都是衝著我而來的,免得文雅也卷進這個風波裡,連忙裝著若無其事地說:“怎麽會呢?他們經常出去談生意的。我經常出入賀家,了解得很清楚的。”
“不過那個鄭邵秦總裁真的很有紳士風度哦。”文雅兩眼放射出光彩。到了這個時候,還迷戀那個可以叫爸爸的男子。一點不知道自己已經站在危險的邊緣。
韻竹心裡一點譜都沒有,到底怎樣再避免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而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張姐指使別人乾的?自己受到傷害就算了,恐怕下一次再連累到身邊的朋友。心既亂,也怕。
也許自己應該坦白地問張姐,如果不是她,那可真把她得罪了。“ju花”花紋,韻竹猛然想到。韻竹內心的深處感到,自己好像是認識剛才男生所說“ju花”花紋的男子。只有找到他,可能事情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