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虛竹的話,雲煙那絕美的碧波雙眼,傻了,傻傻的眨了眨眼睫毛,她起初還以為,虛竹已經猜到那條蛇和那條毛毛蟲是她下的黑手,可是等虛竹說完話之後,她的眼眸深處翻湧出一絲羞澀,胸口更是波瀾起伏,山巒疊嶂,兩個飽滿的酥.胸,帶出一連串扣人心弦的顫動,
什麽叫暗戀他的容顏?什麽叫想對他圖謀不軌?摸他?自己何時摸了他???自己何時吃過他的豆腐?
是可忍孰不可忍,雲煙可以無視別人嫌棄的目光和那種像驅趕蒼蠅般,驅逐她的行為,但是她無法忍受面前這個賊和尚輕浮的語氣,和那輕挑的眼神,
惱羞成怒的她,羞意注滿心房,緋紅爬滿臉頰,胸口如海水擊打礁石般劇烈跳動,直接抬起一腳,踹在虛竹屁股上,“你個賊和尚休得胡言亂語,你長的這麽醜,本姑娘又豈會暗戀你,你別做白日夢了”,
我擦……虛竹像是個被踩到尾巴的貓,在原地蹦蹦咧咧的怒道,“你竟然說我醜?你開什麽玩笑啊,你這個冷笑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佛爺我雖然算不上玉樹臨風,倜儻,但是在你面前,我就是典型的高富帥”,說話間,虛竹高昂頭顱,露出一個得意的下巴,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看哥帥吧?有沒有被帥暈倒”?
呼、呼、呼、呼……雲煙銀牙緊咬,呼吸急促,嬌喘連連,被虛竹一句話噎的面紅耳赤,雙眼帶著想吃人的衝動,那一美一醜的臉頰更是化為天堂和地獄,完美的左臉,在嬌怒的襯托下,給人一種異域委屈的風情,惹人憐愛,恨不得張開懷抱,將她攬入懷中,用炙熱的胸膛溫暖她那顆受委屈的心,
而右邊的紅色蜘蛛胎記,本身就自帶著猙獰的殘虐,此刻雖然她憤怒的喘息,更像是正在醞釀著血腥的惡魔,而那隻蜘蛛仿佛要跳出她的臉頰,將虛竹給生吞活剝,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合二為一,給人的感覺,相當別扭、生硬,
嘻嘻……雲煙臉上的怒意瞬間收斂,像是換個一個人格般,嬌怒化為甜美的笑容,眯著可愛迷人的雙眼,湊到虛竹面前,突然抱著他的一條手臂,
那柔軟小手抱著虛竹的手臂,偶爾間,還能摩擦到一團高聳的肉峰,虛竹心裡不禁一蕩,鼻息間嗅著那少女特有的蘭香,更是讓他情不自禁的在腦子裡幻想出一幅幅美女投懷送抱的唯美愛情故事,當然了故事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一定會上演一出唯美的愛情動作片,
雲煙瞄到虛竹眼神中一絲浪蕩,銀牙用力的咬了咬,柔聲細語,帶著魅音的說道,“小師傅,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看,我是歪瓜你是裂棗,我們在一起剛剛好,你好、我好、大家好,要不然你還俗,娶了我吧”!!!
雲煙,臉頰露出幾分酡紅,嬌媚柔膩的望著虛竹,那含春的雙眸直勾勾的望著虛竹,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
任憑誰看到這一副畫面,都會以為是一個深情女子正在對著情郎表白,但是雲煙秀美的雙眼深處,那抹頑皮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當然了,虛竹連她的臉都不敢看,是肯定讀不懂她眼眸中的狡黠,竟然是為何了,
咳咳……虛竹被雲煙一句話,差點嚇死,一陣急促的咳嗽聲之後,抬起頭,上下兩排牙齒,簌簌顫抖,嘴唇哆嗦,幾條濃密的黑線,滑出額頭,
“女……女施主,其實小僧一直有一個別致的法號,叫做‘無能’,所以並不是小僧不願意娶你,而是小僧心有余而力不足,害怕誤人誤己,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和未來性.福,所以我們就此別過,後會無期”,虛竹理直氣壯的說出了一段正義凜然的話後,用力的抽出被雲煙抓著的手臂,還對著她作了一個揖,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說;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對小僧的迷戀,讓小僧心生愧疚!!!
雲煙聽聞虛竹的話,白皙單薄的嘴角不可抑製的抖了兩下,心裡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面前這個無恥的賊和尚,可是眼睛卻含情脈脈的盯著虛竹,蜘蛛胎記的臉頰上露出一個自以為是的嫵媚笑容,“好哥哥,人家不在意你是不是無能,人家隻想跟你在一起,陪你天涯海角,陪你慢慢變老,
從妹妹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俊美的光頭給深深的吸引了,你那厚實的嘴唇,雖然比香腸還厚,
你那樸素的臉龐、雖然比客棧店小二都略有不如,
但是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我,妹妹已經愛你愛到了靈魂深處,所以請你不要這麽殘忍的拒絕我,我隻想跟你在一起,隻要能夠跟在你身邊,人家願意付出一切,什麽事請都願意聽你的”,
嚶嚶……說話間,雲煙碧波的眼眸中,含著朦朧的淚珠,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哀傷美,但是有個前提,那就是先要遮住她的右臉,
人生第一次被表白的虛竹,嘴巴張得比河馬還大,不光沒有感到開心,反而鬱悶的想要自殺,
這是在表白嗎?這明明就是名正言順的鄙視佛爺我長得醜,這明明就是借著表白的目的來打擊佛爺我的自尊心,
“好…哥……哥,不要趕人家走好嗎”?雲煙,再次抓著虛竹的手臂,輕輕的搖晃著,那嬌柔發嗲的聲音,就仿佛是在跟心愛的男人撒嬌,
虛竹渾身一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如果面前的女子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那麽他分分鍾就可以變身成‘銀狼’將面前的小白羊剝光然後‘吃掉’,
但是……但是面對雲煙臉上猙獰的蜘蛛胎記,卻像是揮之不去的噩夢,讓虛竹感覺自己‘全身’發軟,疲憊無力,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唉……虛竹看了一眼雲煙臉上的猙獰胎記,惋惜的吐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振振有詞的說道,“女施主,請你自重,小僧早已經在心中許諾,今生將與青燈古佛為伴,這個光頭就是最好的證據,雖然小僧知道,自己長得帥,已經帥到驚為天人,帥到罪大惡極,已經帥到所有美女都想跟我做朋友,但這並不是我的錯,其實小僧隻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個美男子,你垂涎我的容貌,這一點我可以理解,因為這並不是你的錯,要怪隻能怪我長的太帥了”,
咳咳……淚眼朦朧的雲煙,突然間劇烈的咳嗽,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她眼神震驚,像是看到一隻下山老虎,看著虛竹臉上的惋惜神色,她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個壞和尚是在惋惜她臉上的胎記太過嚇人,還是惋惜自己因為太帥,被女孩子迷戀???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麽說明這個臭和尚還有一點人類最起碼的尊重,至少他臉上沒有露出嫌棄、討厭和鄙夷的表情,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想著想著,雲煙的臉都綠了,如果真的是第二種可能,那麽她敢摸著胸口飽滿的酥.胸發誓,她人生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無恥,這麽虛偽,這麽自戀,這麽自以為是的和尚,
“好哥哥,隻要你不趕走人家,人家什麽都願意聽你的”,雲煙眼睛深處帶著嘔吐的欲.望,嘴上卻婉轉輕柔的說著,
“好,既然你什麽都聽我的,那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虛竹耷拉著臉,面容烏黑的問道,
“嗯,隻要你不趕人家走,人家什麽都願意聽你的”,雲煙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至於說她為什麽如此的迫切,到底是真的愛上了虛竹,還是想早點結束這場令人嘔吐的表白???
虛竹道貌岸然的打了一個稽首,“啊米豆腐,答應我,把小僧給忘了吧”,
虛竹話還沒有說完,便用力的甩開雲煙的雙手,腳下像是踏著風火輪般,雷厲風行的逃跑了,可是觀他倉促離開的背影,分明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狼狼狽,似乎給人一種身後有餓狼的錯覺,
雲煙傻傻的看著虛竹那逐漸離開的背景,聲音哽咽, 淚眼婆娑,帶著幾分沙啞的衝著虛竹背影道,“嚶嚶……對不起,我做不到”,
逃跑中的虛竹,心裡洋洋得意的想著,“看來男人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罪過,如果這是一種罪,那麽佛爺我希望可以罪大惡極,嘎嘎……”,虛竹心裡的浪笑還沒有結束,可是耳邊卻聽到一道讓他倍受打擊的話,
“忘了你,我做不到……因為……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哈哈……姑奶奶是在逗你玩得,你還當真以為姑奶奶會喜歡你這麽醜的小和尚”?
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從雲煙嘴裡傳出,而前方逃跑的虛竹,腳下一個趔趄,腦門哐當一聲砸在地面,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己原來是被耍了!!!
聽著雲煙那勝利者的嬉笑聲,虛竹感覺臉皮滾燙,恨不得挖個陰.溝把自己給活埋了,真是太丟人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枉費自己還以為那個醜女會對自己一見鍾情,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騙局,都是虛假的,
不是都說,越美的女子越會騙人,可是這個醜女人為什麽也會騙人?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既不毒,最毒婦人心’,雲煙將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
蹭,虛竹陡然間從地上蹦起,豁然轉身,和雲煙遙遙相對,伸出一根小手指,鄙視著指著她,怒道,“你這個蛇蠍心腸女人,你心腸這麽壞,以後肯定交不到好朋友,佛爺我豎起小拇指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