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說完話的虛竹,一溜煙的逃跑了,他在也不想看到這個欺騙自己感情的女騙子了!!!
“系統你個狗曰的,這就是你給我找的極品美女?‘極品’我倒是看出來了,而且還差點被嚇尿了,但是美女的臉蛋在哪裡?你的眼睛是不是被眼屎給糊住了啊,以後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要私自將‘背影殺手’,加入攻略名單”,
一邊逃跑的虛竹,一邊在心裡怒聲嘶吼著,被雲煙戲耍過之後,虛竹將一切原因就怪罪到了系統的頭上,絲毫不記得,先前自己主動搭訕的情景了,
哼……身後的雲煙,怒上眉梢,兩條如柳葉般修長的黛眉,輕輕的揚了揚,“得罪了姑奶奶,還想跑?你想得美”,雲煙前腳踏出,剛想追過去,可是身體卻突然止步,回過頭,朝著身後空曠的小樹林看了一眼,隨即嘴角帶著俏兮的趣味,腳下生風,帶著幾個殘影,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
“大哥,我的左眼皮為什麽一直再跳啊,以前聽人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的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會不會是要發財了啊”?小樹林中,有兩個身穿農裝,胡子拉碴的大漢,兩人年紀約三十左右,其中一個壯漢,用手捂著左眼,肩膀上扛著一把鋤頭,對著另一名大漢說道,
“發財?你想太多了”,這名稍微年長幾歲的大漢,漫不經心的嘲笑著,
嗖……正在行走的兩人,眼前驀然間閃過一道白色的流光,等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地上多了一錠銀子,而前方同樣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的窈窕後背,
“幫我做一件事,這錠銀子就是你們的,如果做得好,事成之後,價錢翻倍,做還是不做”,如空谷幽蘭般,悠揚婉轉的聲音從白衣女子背影中傳出,
那個年紀稍微小一些的漢子,雙眼放光,抓著地上的銀子,不顧上面的泥土,便放在嘴裡用力的一咬,嘎嘣……一顆大門牙伴隨著幾滴血絲流出,
可是這名漢子卻仿佛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反而驚喜莫測的說道,“仙姑,有事您請吩咐,就算您是讓小的拿著鋤頭捅進大哥的菊花,我也會立馬招辦”,
“王二,臥槽你娘的,老子可是你親大哥,你竟然能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為了一錠銀子,竟然要捅大哥的菊花,你他娘的到底還是不是人啊”哥哥王大怒不可遏的叫罵道,
“大哥你慘了,你剛才竟然說艸我娘,我們可是親兄弟,我娘就是你娘,等會回家之後,我就告訴娘,說你想要艸她,到時候娘一定會打死你這個禽.獸不如的魂淡”,弟弟王二,眼裡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奸詐的說道,
呃……哥哥王大語塞,有心想解釋,奈何最笨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反駁,最後無語的瞪了一眼弟弟王二,道,“老子的菊花如此廉價嗎?一錠銀子就賣”?
“大哥,你想太多了,你的屁股加上菊花,最多隻能賣到1個銅板,而且還不一定有人願意買,之所以能夠賣出一錠銀子的價錢,隻要還是靠弟弟有幾分薄面,嘿嘿……弟弟的菊花,可比你的乾淨多了”,
“……我去你娘個蛋的”,哥哥王二憤怒之下,抬手欲打弟弟王二,可是突然間感覺肩膀被人一抓,整個人凌空而起,驚恐之下的他,嘴巴一張,就要大喊救命,可是一陣劇烈的罡風,像一柄柄刀子,從他的臉上刮過,疼的他眼淚直流,就連舌頭都被急速的罡風吹得疼痛發軟,
“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們隻要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可以了,現在我把計劃告訴你們,你們認真聽好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雲煙抓著兩個農民打扮的大漢,雙腳在樹梢上連連點足,身體宛如騰空飛舞的白色鳳凰,當她把計劃說完後,便將兩人仍在地上,
兩人落地一刹那,腿腳發軟的躺在地上,驚恐莫測的四處打量著,可是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兩人還以為是遇見鬼的時候,卻聽到雲煙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順著這條小路,朝著左面一直走,會遇到一個眼神猥瑣,語言輕挑,相貌普通、嘴唇豐厚、耳朵奇大的賊和尚,到時候按計劃行事,事成之後,價錢加倍,如果辦不好,那我就收回剛才的銀子”,
……
“大哥,你看前面那個吊兒郎當的小和尚,是不是仙姑說的那個人”?王二、王大兩人,朝著雲煙指出的方向,走了不到五分鍾,眼尖的王二,便遠遠的看見,對面走來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和尚,
王大摸了摸下巴的胡須,認真的點了點頭,“看那個小和尚滿臉銀賤的笑容,還有那輕挑的眉毛,猥瑣的眼神,想來一定是了”,
“嘿嘿,大哥,走,我們賺錢去……”,
王二仰頭髮出一聲開心的笑容,拉著哥哥王大,朝著旁邊小樹林一躲,
“桃花朵朵開,朵朵有人愛,不能愛一朵,就要朵朵愛……”,虛竹跑出雲煙的視線後,蹦蹦跳跳的繼續朝著山下城鎮走去,一路上哼著小調,幻想著天龍美女投懷送抱的情景,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幾分猥瑣,配上那光亮閃閃的禿頂,更是顯得極其浪蕩,
“呔,兀那小和尚,站住”,王二兩人看到虛竹走進,頓時從旁邊的小樹林突然蹦出,兩人肩膀上分別扛著一把鋤頭,那稀疏的胡須,凌亂的發絲,邋遢不羈的粗糙臉龐,看上去相當霸氣,頗有幾分‘土豪’的彪悍氣質,
呀,虛竹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定了定神之後,朝著王二兩人看去,“兩位大俠找小僧有何貴乾”?虛竹疑惑的問道,
“我們要打……”,本質淳樸敦厚的王大,開口就把自己的‘目的’給暴露了出來,可是話還未說完,就被弟弟王二一巴掌抽在後腦杓上,“大哥,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都是有素質的良民,
“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罩紗燈,我們這般善良怎麽能做出打劫,那種有損形象的壞事情”,
王二無視哥哥憤怒的眼神,轉過頭,語氣不善的對著虛竹,氣勢凶凶的道,“喂,醜和尚,我們兄弟倆最近囊中羞澀,想要找你借幾百兩銀子花花”,說完話的王二,還用眼睛余光瞄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似乎在說,“看到沒,這才是打劫的最高境界”,
哥哥王大瞪著一對牛眼,心中對弟弟王二佩服的五體投地,
啥?打劫的?
虛竹鬱悶的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光頭,道,“你們囊中羞澀,佛爺我連頭皮都開始羞澀了,你們看佛爺我頭上連一根毛都沒有,你們還找我借錢?借個毛線啊”!!!
噗……遠處一棵聳立的楊樹頂端樹梢上,白衣飄飄的雲煙,被虛竹的話雷得不輕,腳下打滑,差點從樹梢上跌落,
“哈哈……弟弟,你看,那個小和尚的頭上,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有耶,這是不是傳說中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王大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