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弟弟,你看,那個小和尚的頭上,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有耶,這是不是傳說中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王大捧腹大笑,
王二也附和著笑了,笑了好一會,連腸子都笑抽筋之後,王二凶神惡煞的瞪著虛竹,“禿驢,老子不管你頭上到底有沒有毛,但是如果今天你不拿出幾百銀子來孝敬我們哥倆,你就休想走過去”,
禿驢?虛竹雙眼泛紅,如同看到紅布的鬥牛,鼻孔中喘著兩股粗氣,咬牙切齒道,“你們竟然說,佛爺這麽性.感的小光頭是禿驢,你們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王二被虛竹凶惡的眼睛嚇的後退半步,可是想著仙姑交代的任務,和銀子的誘.惑,頓時惡從膽邊生,“老子的字典裡根本就沒有‘死’字”,
“那是因為你們的字典質量太差,難過你們連打劫最基本的素質都沒有”,
從出少林之後,虛竹就接二連三的遇到倒霉事,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又遇到打劫的?火上澆油,他又豈能不生氣,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隻是個假和尚?
其實他最生氣的並不是被打劫,而是對面前這兩個大漢的恨鐵不成鋼,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綠林好漢的特征與水準,
“呔,禿驢快點把錢交出來,如果你不把錢交出來,老子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掉在大樹上,用鋤頭砸爆你的小JJ,捏碎你的卵.蛋……”
虛竹目不轉睛的望著對面兩個劫匪,語氣玩味的說道,“哥們,你們是業余的吧?哪裡有人打家劫舍不蒙面的?就算你沒有黑布,也可以找個黑絲襪套在頭上才能算是合格的強盜,這是你們第一個失敗的地方,第二個失敗的地方就是,你們為什麽不喊出一句非常有氣勢的打劫語,就比如【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命財,嘴裡敢蹦出半個‘不’字,管殺不管埋】之類的話”,
“大哥,這個禿驢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要不然我們以後不要種田了,全職當強盜吧”?王二有些意動的對著哥哥王大說道,
“此計甚好”!!!
“呔,兀那禿驢,你不交錢,我們就要動手了”,說著王大眼睛裡帶著銀子的誘.惑,拎著鋤頭就衝了過去,可是他剛跑出一步,就被弟弟王二,一腳踹在屁股上,
“王二,臥槽你親娘二舅媽的,你幹什麽?不會是想殺了我,獨吞銀子吧”?哥哥王大火冒三丈,呲牙咧嘴的揉著屁股怒道,
噓……王二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示意哥哥王大小點聲,隨後俯身靠在他的耳朵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悄悄說道,“大哥,你的腦子裡難道裝的都是米田共嗎?那個仙姑讓我們別傷到這個小和尚,像你剛才拎著鋤頭衝上去,萬一把他打的流血受傷,我們還怎麽賺錢”?
“我娘生你不容易,可千萬別把腦子給擠壞了”,說完話的王二,反握鋤頭,對著哥哥王大道,“記住,隻能用木根打他,不能用鋤頭,他可是關乎到我們的銀子”,教訓了一頓哥哥之後,王二嘴裡喊著“呀、呀、呀”,朝著虛竹衝了過去,
而地上的王大,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醒悟的反握鋤頭,跟著弟弟王二的腳步,衝了過去,
見兩個劫匪膽大包天的攻擊自己,虛竹臉上露出蠢蠢欲動的笑容,他的【北冥神功】已經饑.渴難耐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兩個小毛賊到底有幾斤幾兩,竟然狗膽包天,敢打劫我”,虛竹臉上帶著惡狼遇到小綿羊般的興奮,腳尖在地面用力一瞪,整個人動如脫兔,挺身迎上,
嘎嘎……佛爺的天龍第一戰就要開始了嗎?這會是奠定佛爺縱橫天龍,至關重要的第一步嗎?嘎嘎……虛竹仰頭一聲放肆的大笑,肩膀一扭,輕而易舉的躲過了王二那慢如蝸牛的木棍攻擊,同時右手往他胸口一拍,
在手掌碰到他胸口的刹那間,發動了【北冥神功】,技能發功之後,虛竹傻眼了,因為他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目標人物毫無內力,技能發動失敗?
這特麽的兩個劫匪是來搞笑的嗎?虛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這兩個小毛賊既然沒有內力,那麽到底是有什麽依仗,讓他們敢在少室山附近打劫???而且還在少室山腳下打劫少林弟子?
虛竹愣在原地,思考著自己的問題,可王大和王二卻沒有停止攻擊動作,兩柄木根同時落下,趁著他精神迷離的時候,分別砸中他的兩個肩膀,將他震退幾步,
不過好在曾經的虛竹生活在少林寺,長年練武,身體強壯,隻感覺兩個肩膀有些疼,但是卻並沒有影響身體行動,
“嘻嘻,打死他、打死他”,遠處樹梢上,白衣勝雪的雲煙,握著兩個小拳頭,白淨細嫩的肌膚上縈繞著滿滿的開心,看她模樣就像是搶到棒棒糖的小女孩,歡呼雀躍的揮舞著小拳頭,“哼……賊和尚,得罪了姑奶奶,還想跑,沒門”,
雲煙紅唇微微上翹,笑意盈盈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小酒窩中還帶著幾分報仇雪恨的快.感,
“大哥,揍死他,不要給我面子”,王二招呼了一聲,繼續揚起木棍,朝著虛竹打去,
“我擦……看佛爺少林寺正宗羅漢拳”, 虛竹渾身疼痛的抽搐了一下,來不及細想為什麽這兩個劫匪沒有內力,便擺出羅漢拳的起手式,一拳朝著王二胸口打去,
遠處樹梢上的雲煙,雙眼眯成一個小月牙,身體下扶,從腳下的樹梢上摘下一片樹葉,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旋即,屈指一彈,
翠綠色的樹葉,恍若離弦之箭,帶著尖銳刺耳的音嘯,在半空中劃出一條殘影,殘影所過之處,帶起了一串優美的軌跡,那片落葉後發先至,在虛竹拳頭尚未打中王二之前,就已經來到他的小腿位置,原本急速旋轉的落葉,突然間,收住劇烈的音嘯和速度,像一片無力的棉花,從極快到極靜,輕飄飄的落在虛竹的小腿上,
而虛竹本人,隻感覺小腿上像是被拳頭擊中般疼痛,腳下不禁一軟,羅漢拳也隨之泡湯,整個人單膝跪地,還未來及閃躲,兩根木棍,已經落在他的後背,
棋差一招,滿盤皆輸,失去了起手的機會,同時也因為小腿麻木疼痛,無法站起,失去了反抗的機會,迎接他的是一連串的木棍敲打聲,嘭、嘭、嘭……
哎呦我去……虛竹一聲怒嘯,“哥們,打人別打臉,小弟以後還要靠臉吃飯的”,
嘻嘻……樹梢上的雲煙,美眸中帶著百花齊放的嬉笑,揮舞著一對小拳頭,張開薄薄的紅唇,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好,打得好,打他的腦袋,把他的光頭打成榆木腦袋,打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打成一百零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