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背後,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前面的柳木牌,發出一陣陣的陰笑。“道長,沒有問題吧?”
“嘿嘿,放心把,雖然那個不知名的高人破了我們的風水陣,但是他絕對不會想到他女兒昏迷不醒是我們做的手腳。你不是也派人去查看過了麽,再有幾天,這女娃子的魂魄不歸位她就永遠也醒不過啦。那時候我就把這女娃子煉製傀儡,哈哈,到時候我就不用怕那小子了!”老道說完也是陰笑一陣,坐在了椅子上。
“好,事成之後,最後一筆報酬馬上奉上,這次我一定要讓他賀建國身敗名裂!”
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坐在椅子上的老道臉色一僵,他急忙起身跑到柳木牌前查看,賀婷婷的魂魄竟然有著要脫離束縛的跡象!
“不好,一定是有高人在給這女娃子拘魂!”話音剛落,旁邊的中年男子也是緊張起來,他心裡明白若是此事一旦暴露,那迎接他的一定會是賀建國瘋狂的報復!“道長,你快想想辦法,一定不能讓他們成功啊!”
老道此時也是萬分的緊張。這不僅關系著他的報酬問題,更是直接決定他是否能將那厲害的傀儡煉製成功。糾結了一會,老道再三權衡,咬咬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王總,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報酬你要再給我加倍!”
“好!”幾乎是咬著牙,那個王總惡狠狠的說,“隻要你能把事情辦成,加一倍就加一倍!”
一旁的老道不敢耽擱,從瓶子中取出一些灰色的粉末,肉痛似的抹在了柳木牌上。難怪他心疼,這灰色的粉末是老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一個八字全陰的死嬰,用死嬰的臍帶血煉製而成,淫邪無比,具有鎖人生魂的效果。這次唯恐遇到上一次破陣的高人,老道一狠心才把家底拿了出來。
看著柳木牌上的波動越來越弱,老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邊醫院的陳風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剛剛起了一卦,果然有人在阻止賀婷婷的生魂複位。不管出於什麽樣的原因,這種阻人生魂複位的做法無異於害人性命,看來對方一定是要把賀婷婷置於死地才肯罷休。陳風心裡一向極其厭惡這種以奇門異術害人的做法,這下對方更是徹底的把他激怒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所謂殺人不一定是為惡,有時更是行善!陳風決定,一定要把對方除掉。
快速來到賀婷婷的床頭,陳風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銅錢按照特定的規律擺放起來。既然要鬥法,就要讓對方輸的心服口服。
在奇門中,陳風所擺的陣法叫做玉女反閉局,用來與人鬥法,進可攻退可守。做完這一切,陳風交代賀建國,“我現在要與人鬥法,在我打坐這段時間萬萬不可要人打擾我,不然就前功盡棄了!你要把住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好,你放心把,我女兒就交給你了!”賀建國說完,立即跑到門口把守起來。
“太上台星,應變不停,四方土地,為我號令,六丁六甲,護佑我身,擋我者死,順我者生,太上有令,吾令指行,邪魔滅跡,鬼祟遁形!”咒語念完,擺陣的銅板同時開始了急速的旋轉,陣中陳風竟然詭異的飄了起來!
“何方宵小在此害人!還不快快助手!”一聲陡喝冷然在出租屋中響了起來。
“什麽人?”老道身形一退,立即把浮塵放在胸前。那個王總見事不對急忙躲在老道身後。
“爾等在這裡陰謀拘人魂魄,乾此淫邪勾當,若不住手,小心我讓你們魂飛魄散!”
原來就在剛剛,陳風通過陣法將自己的一絲真靈附於元氣之上,順著賀婷婷生魂的聯系找到了這裡,這一聲斷喝正是陳風所發。
這老道還是有一些道行的,慌亂之後立馬發現了這聲音隻不過是木牌上一絲真靈發出的而已。即使如此,老道心裡仍是無比的震驚,在末法時代竟然有如此高人能用元氣來傳遞自己的真靈,對方一定是一個道法極其高深的人!想到這裡,老道不由得有一絲慌亂。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這隻是你的一絲真靈而已。若是你的真身在此說不定我還會讓你三分,可現在是誰魂飛魄散還不一定吧!”說著老道舞了舞手中的浮塵。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此時, 幾公裡外陣法中懸浮著的陳風手臂突然以一個玄奧的軌跡開始舞動,一個泛著淡淡光亮的金色符文在手中出現了,符咒畫完,陳風用力的一推,符咒搜的一聲鑽進了和婷婷的身體。
突然,柳木牌上金光一閃,一股強大的術力引發的煞氣突然向著老道襲來!老道身形一驚,這是,,虛空畫符,這怎麽可能,對方隻是一絲真靈啊!震驚之余,老道聚齊全身的力氣用浮塵向著煞氣打去。僵持了不到5秒鍾,隻聽噗嗤一聲,只見老道的浮塵被遠遠地打飛,老道一口鮮血噴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此時,陣法中的陳風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從半空中跌落下來。一道極其模糊的身形從他身上竄出,飛進了賀婷婷的體內。就在剛剛,陳風又一次施展了虛空畫符,還將符咒的力量通過那一絲真靈引爆開來,這比起了單單的虛空畫符無疑是難上了無數倍。這一次幾乎耗盡了陳風體內的元氣和精神,他席地而坐快速的恢復起來。
此時,一旁的賀建國和朋友早已經看傻了眼,已經忘了躺在床上的賀婷婷的事。開玩笑吧,這是騰雲駕霧?這一切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人類的理解范圍,要是說出去人家一定會把他們看做神經病。看著地上的陳風,賀建國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陳風的能力。聯想到陳風對賀婷婷的警告,具有這種可怕的能力不僅可以幫人趨吉避凶,更是可以殺人於無形。陳風所擁有的實力已經足夠他去仰望的了,暗地裡他已經下定了不惜一切代價交好陳風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