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賀婷婷慢慢睜開了雙眼,她感覺腦子好像要爆炸了似得,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有一個人臉,她慢慢湊上去,想看個究竟,俊秀的臉龐馬上就要和那張模糊的臉貼在了一起……
“賀大小姐啊,你一醒來就要耍麽?”賀婷婷心裡一驚,努力甩了甩頭,視線逐漸清晰起來,面前正是她口中的騙子陳風!經過一會的恢復,陳風很快恢復體力,守在病床前了。
眼淚在賀婷婷美麗的大眼睛裡打轉,隻聽哇的一聲,賀婷婷一把摟住面前的陳風低頭啜泣起來。“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在一個好可怕的地方,他們要殺了我,好長的夢啊……就在我要崩潰的時候,我最後聽見的是你的聲音,一定是你救了我,謝謝你……”哭泣中的賀婷婷此時已經是泣不成聲,趴在陳風的肩膀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一旁的賀建國偷偷笑了起來,從小到大,他可沒幾次見到女兒這樣小女人的姿態。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很驚奇。其次對於女兒的外貌賀建國還是很有信心的,長此以往二人這麽相處下去難保陳風不會動心,如此一來陳風與自己家的關系不就跟更近了?
此時的陳風可不知道賀建國心裡的如意小算盤,他正急於安慰懷裡的賀婷婷。“好了好了別哭了,這不是夢醒了麽?”“我害怕……”賀婷婷仍然把頭埋在陳風的懷裡不肯出來。
“你看我們一男一女抱在這成何體統,你爸爸還在身邊呢。”沒辦法的陳風隻好拿出了殺手鐧,。
“啊,”一聲嬌呼,賀婷婷急忙掙脫出來,臉上一抹紅暈很快顯現出來。看到賀婷婷穩定了下來,陳風決定要開始詢問正事了,對於那個害人的妖道陳風決定一定要斬草除根,不能再讓他為禍人間。
“賀婷婷,給我們講一下你出事時候的場景吧,我們需要線索找到那個害你的人。”陳風嚴肅的向賀婷婷問道。聽到二人談起正事,賀建國和朋友也很快圍了上來。賀婷婷挽了一下眼前凌亂的頭髮,講起了當時的情景。
“當時,我和朋友正在逛街,過十字路口時一輛車突然離奇的向著我們衝過來,那輛車好像就是專門衝著我來的,我被撞倒的一瞬間,看清了車裡的人,其中一個就是我後來夢中的道士!”說到這裡,賀婷婷忍不住發抖起來,“再然後我就感覺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然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聽到這裡陳風明白了,就是剛剛與陳風交手的那個道士,他製造車禍,在撞車的瞬間利用邪法拘走賀婷婷的魂魄。自古以來硬拘活人魂魄就是修行界的大忌,此人不除必是後患。聽到這裡,賀建國不禁為女兒擔心起來,這人能暗算一次自然有第二次,下一次陳風不在怎麽辦?
仿佛看穿了賀建國的心思,陳風上前說道,“賀叔請放心,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單單你的事情了,如此邪法害人我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再苟活於世!斬草除根,咱們今晚就動手!”一旁的賀婷婷聽到這些以為陳風是出於為她報仇才這麽做的,臉上的紅暈不禁又加深起來。
“可是,我們怎麽找到他?”賀建國一臉的迷惑。“這就不用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您今晚隻是負責當我的司機就好。”陳風胸有成竹的說。
奇門遁甲中共有三盤,其中地盤以九宮為基礎,代表方位。剛剛與老道交手的時候陳風已經對他的氣機非常熟悉,現在只需要以老道的氣機為引,起奇門局就可以順利的找到對方。
“再向前走,前面的路口左拐,然後再在右面第五個路口右拐。”看著腦中的奇門式盤,陳風閉著眼睛指揮者開車的賀建國。
“真他媽的晦氣,”出租屋中老道憤憤的說,“那小子什麽來路,竟然懂得如此高深的法術。看來這次我們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道長,他們找過來可怎麽辦啊,”那個王總一臉慌張的看著道士。
“怎麽辦?都是要我做的,現在怎麽辦?那小子要是來了我也隻有逃跑的份,這段時間隻有先躲起來了,日後老子一定要報今日之仇!”
“呵呵,這位道長,恐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聽到這熟悉的一聲輕笑,屋子裡的人頓時是臉色大變,門被強行撞開,走進來的赫然是陳風和賀建國!
“老王, 果然是你!”賀建國看著眼前的那個王總,臉色怕的嚇人,“老賀,我,我……”那個王總顯得很慌亂,豆大的汗珠從面前滑落。
陳風踱著方步走進屋子,“這位道友,你可知道你今日犯下了多大的罪麽?作為修行之人你竟然生拘魂魄,你說,今日之事該如何處置!”
看看眼前的陳風,老道再三權衡,實在是沒有把握勝他,馬上換了一張笑臉,“道友你看,今日之事全是誤會,我也是受人所托,實屬無奈啊。要不你看,我保證以後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再插手,你看怎樣?至於他嗎,隨你們處置了!”說完還信誓旦旦,甚至大有幫助陳風殺了王總的意思。
“你怎麽如此無恥!”王總大怒,“我以前可是沒有虧待過你……”
“放屁,除邪衛道是我修道人的本分,你閉嘴!”聽了老道的話陳風和賀建國差點吐了出來,這老道簡直無恥到了極點了。
“好了好了,你二人也不必再掙了,今天這屋子內你們誰也不用想走出去!”陳風說完徑直向著二人逼去。
見到演戲失敗,老道也拿出凶惡的嘴臉,“小子,別以為我怕了你,今日,要收了我你也要準備付出血的代價!”
“是麽,那我可就要領教一下了。”停住腳步,陳風反手拿出一枚硬幣,這時屋子的門突然自己關上了,一股股的勁風憑空出現,窗簾竟然無風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