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世界之主,創造他們的主人,因為貪圖我的財寶就起兵想搶奪我的寶藏,殺了他們不是最好的選擇麽?人類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教的,還替他們將其他種族驅散到叢林荒島與海洋,神魔對戰的時候我也偏袒神族,讓神族上了天堂,將魔族打下了地獄,結果沒想到啊,到了後來神族和人類的貪婪吞沒了他們,為了奪得我的寶藏竟然想乾掉我……讓我沒想到的是那些被我驅散的種族和被我打下地獄的魔族卻成了我忠實的部下呢……嘖嘖,說實話到最後我發現人類啊,真是些蠢得可以的生物啊,要知道我創造了他們,就一定可以毀滅他們,只需要創造點疾病,再加上惡魔的討伐,根本不堪一擊啊……不過saber,我記得你就是平反失敗被乾掉的吧?”沒有理會saber,吳月只是望著天空有點懷念的說道。
不過你妹的!明明沒有經歷過,但是特麽為什麽印象這麽深啊!!吳月內心瘋狂的咆哮著。
“咳咳,都是你太軟了,完全沒有身為世界意志的威嚴,所以我拜托蓋亞和阿賴耶她們……”在吳月的腦海中,萌萌有點抱歉的說道。
“額……”
“啊哈哈,想不到你的來頭竟然這麽大啊,異世界的世界之主,人王?神王?魔王?不過就算這樣你也只是個被人背叛的失敗者啊,你的寶庫我一定是要搶啊!”看到氣氛不對勁,rider打斷了其他人的思路,對著吳月說道。
此刻的吳月、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
“征服王,如果你已經承認聖杯的正當所有權在別人的手上,那你還是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如此不惜一切地追求聖杯,那你究竟是在期望著得到些什麽呢?”
“那是當然的了,因為本王的信念就是征服啊。至於願望啊,”Rider稍微想了一會兒,臉上竟然出奇地紅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朕想得到肉身,真正的肉身,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靠著魔力所形成的肉身。”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呢,就來吳月一時也是驚訝的看著Rider,隨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Rider,你還想著要征服這個世界吧。”
“是啊,只要擁有了身體,本王就能夠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以此為起點,不斷向前進發,最終得償所願的便是屬於朕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王者之道!!!”Rider整個人頓時就站了起來,仰天大吼道。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王決定了,Rider,本王會親手殺了你的。”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吧,不光是聖杯,朕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呢。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還有你,吳月,你的酒我是一定要了的。”Rider粗獷的笑道。
“這種做法並非真正的王者之風!”Saber皺著眉頭看著Rider和Archer:“這種只是隨著自己的意志在做事,這根本就不是作為一名王者應該有的想法。”
“哦,那麽說說你的看法吧,Saber。”Rider笑著看向Saber。
“我的願望是想要拯救我的故鄉,以萬能的願望機改變不列顛滅亡的命運。”
眾人在聽完saber的話之後都一起沉默了下來,包括一直在邊上看戲的其他人。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Rider:“喂,騎士王,你剛才說要改變命運,是指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正是,縱使那是憑借著奇跡也無法實現的願望,但只要聖杯是真正萬能的話,那便一定能夠實現。”
Saber的話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以及眾人那明顯感覺得到的毫不動搖的心。
“啊,saber,你剛才的意思是要將自己鑲刻在歷史上的一切全部否定嗎?”Rider語氣頓時沉聲了下來,隱隱可以感覺到伊斯坎達爾此刻心中正在生著莫名的火氣。
“正是,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滅亡了,我為此而痛心疾首,想要去改變這一切,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面對臉色陰沉下來的Rider,譏笑的Archer,皺眉不語的吳月,Saber頓時有些急躁了。
“噗嗤。”吳月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你這種家夥也配稱王啊,”嘲諷的看著Saber,Archer厭惡的說道:“和你並列一席,可真是恥辱。”
“Archer!!你憑什麽這麽說我!!”面對Archer的恥笑,Saber頓時大怒了起來:“王者,自然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的國家繁榮昌盛!”
“不,Saber,你錯了,王者不該獻身。”Rider看著Saber緩緩地說道。
“王者不該獻身,”Rider緩慢低沉的聲音仿佛雷鳴一般,將正在向Archer發火的Saber震住了:“要獻身的是人民和國家,他們講將一切獻給了我,這點,你完全弄反了。”
“你在開什麽玩笑?”Rider的話讓Saber怒火更盛:“這樣的王,不就是暴君嗎?”
“王,就應該是暴君。”
Saber轉過身來,憤怒不解的盯著其他人:“為什麽連你們也這樣?既然你們不是王的話,你更應該明白啊,暴君,是不可能給人民帶來幸福的啊。”
啊,確實,對於我們這些不是王的人來說,君主是暴君確實很痛苦;但對於一位王來說,成為一位暴君才是正確的。”紫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身為王者,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欲望,笑得更歡,怒得更易,王者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還要真實的人類。唯有如此,臣民才會對王者心生羨慕,為王者所傾倒!在天下萬民的心理,點亮我亦欲為王的憧憬之光!!”接著紫蛇的話,易孤獨也開口說道。
“沒錯!”讚賞的看著易孤獨和紫蛇,Rider高呼道:“騎士王啊,你所堅持的正確的理論我並不否認,但是呢,王者,並不是正確的奴隸,也不是國家和人民的奴隸!完全沒有必要為了國家和人民獻身,你實在是太幼稚了,騎士王!”
“沒有欲望的王還不如花瓶呢,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軀體,使得他讓人覺得更為可怕。
將杯中酒喝乾後,征服王接著糾正道:“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麽正義何在?!”Saber同樣忍不住內心的憤怒,語氣也顯得有些激動。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他斷言得太過乾脆,Saber已經憤怒得不行了。
最終不知為何,Rider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家夥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 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麽?”血染落日之丘,那景色,再次在Saber腦中複蘇。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麽,你丟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小姑娘而已。”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裡躺著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從岩石中拔出劍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著破滅,她原本已經有了覺悟。
但,為什麽……當親眼看到這慘景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為力,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跡真能出現的話……
一個危險的念頭佔據了Saber的腦海,如果自己不作為救世主守護英國,而是作為霸王**英國的話——亂世只會因為戰禍變得更加混亂,首先,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無論站在什麽角度,名為阿爾托莉亞的她都不會選擇這個選項的,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PS:灑家已經在學校了!~~~~騷年們,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