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Rider提到聖杯,馬上停止了和Saber的爭吵,轉頭看向Rider的眼神顯得有些不屑。拍了拍額頭,Archer高傲的看著Rider:“真是受不了你呢。首先,爭奪聖杯這個前提就已經是不合常理了。”
“嗯?”訝異地挑了挑眉頭,Rider迷惑的看著Archer。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原本就是本王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追根述源,全部都是來自於我的寶庫之中,只是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本王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本王。”Archer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看著Rider。
“呵呵……”吳月看著archer笑而不語。
“呵呵……”紫蛇也看著archer笑而不語。
“額……既然如此我也呵呵……”易孤獨看到其他人都呵呵了,也看著archer笑而不語。
“切,不知所謂的井底之蛙。”吳月手托下巴,嘲諷的看著Archer。
“雜碎,我受夠你了,不要挑戰本王的底線!”一拍地板,Archer“謔”的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吳月說道。
“哦,我說的不對嗎?先不說你到底是不是擁有過所有的寶物,就按你所說,你曾經擁有過聖杯,那你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嗎?”
“哼!”Archer雙手抱胸,重新坐下。身為一名王者,可是絕對不能在這場名為王者的酒宴上失禮呢,那可是對於自己的王者稱號最大的不敬呢:“我不知道,請不要以雜種的標準來衡量我,我的財寶總量早就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哎哎,怎麽說呢。”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呃——算了,這種事先放下吧。”揮了揮自己的大手,Rider隨即看著Archer問道:“Archer,既然你都擁有了無數的寶物,那麽我也可以認為你對於聖杯並並不是很在意咯?”
“那是自然。”Archer笑著肯定道:“不過我必須要對那些妄想奪得本王財寶的賊人加以懲戒,況且我的寶物隻賞賜給我的臣下與人民。而且,這是本王制定下的法則。”
“法則?”
Archer搖了搖杯子中紅色的酒,隨即笑著說道“是我以王的身份頒發的,由本王制定的法則。你犯法,本王製裁,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完全貫徹自己所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朕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朕的做法很簡單,那就是想要了就直接去搶,因為朕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讚歎的對Archer點了點頭,Rider隨即高聲軒昂道。
“那倒未必。只要你來犯,本王就能製裁。”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相見了呢。”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伊斯坎達爾同時點了點頭。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Rider那表達得十分**的話馬上就被吳月給接上了:“英雄王,烏魯克國的國王,乃是人類史上最早的王,相傳他當時擁有著全世界三分之二的財富,甚至後世不少神話時代的寶具原型他都收藏在自己的寶庫裡。”
“哦……!!”早已清醒過來的Rider的禦主韋伯不禁發出一陣羨慕般的長歎。
“嗯……對了,既然archer已經共享出了他的美酒,那麽我也要貢獻一下我的收藏咯。”突然想起來不能再身家上被閃閃壓製,吳月摸了摸下巴說道。
“哦?難道你也有什麽美酒麽?啊!突然想起來你這家夥也是個王啊!”敲了一下手心,rider恍然大悟的說道。
“嗯?雜碎你竟然也是個王?有意思,就讓本王看一下你有什麽好收藏吧。”聽到rider的話,archer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背後亮起點點紅色漣漪,一個由骷髏組成的巨型杯子出現在了吳月的身後,雖然是有骷髏組成,但是奇跡般的沒有一滴酒漏出來。
“嘿嘿,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手中出現了幾個骨頭製成的杯子,從裡面杓出了幾杯酒遞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額……”看著手中的骷髏杯,還有裡面那鮮紅的液體,所有人看著吳月就是不敢喝。
“放心好了,裡面可是好東西啊。”說著一口灌了下去。
看到吳月一口喝下去了,其他人也忍不住酒的香氣,也跟著一口喝了下去。
“這……這是!!!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看著手中的骷髏酒杯,rider愣在了原地。
“怎麽樣,這酒好吧?”自豪的看著金閃閃,吳月問到。
“嘖……想不到雜碎竟然也有這樣的東西呢。”怎了一下舌,archer搖了搖頭難以置信的說道。
“當然了,這可是我最忠誠的部下為了我收集我那個世界裡諸天眾神與所有人類的精血所釀的絕世佳釀。”
“額……你…你說什麽??”韋伯看著手中的骷髏杯,有點顫抖的向吳月詢問道。
“這可是我最忠誠的部下為了我收集我那個世界裡諸天眾神與所有人類的精血所釀的絕世佳釀。”
“嘔。”聽到吳月確認了一遍,韋伯直接轉身對著花壇開始吐起來了。
“你那個世界的諸天眾神與……所有人類……的精血??”看著吳月身後那個巨型骷髏,saber有點顫抖的問到,她仿佛可以看到這個杯子上面有無窮的冤魂在哪嘶喊著。
“沒錯,怎麽了?”吳月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的說道。
看著吳月臉上此時掛著的笑容,saber仿佛看到了惡魔的微笑,於是她顫抖著抽出了誓約勝利之劍對著吳月大喊道:“你個惡魔!為什麽要這樣做!!”
rider也有點不善的看著吳月,至於archer,他不知道為什麽一臉有興趣的看著吳月。
“不不不,都說了不是我做的,只是我最忠誠的手下乾的而已,至於為什麽這樣乾?消滅一群叛徒有什麽錯麽?”聳了聳肩,吳月有點無所謂的說道,
“叛徒?眾神竟然也是叛徒?”攔住了saber打算砍上來的劍,rider有點疑惑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