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在慕容家做奴仆,本職工作就是養馬,為慕容家四小姐豢養一匹名馬,“白雪”。
不過葉風豈會甘心做一輩子養馬的,一番精心設計的偶遇之後,他便巴結上了慕容家的少主慕容澤,憑借著兩世為人的不凡見識,手中層出不窮的稀奇玩意,最主要的是葉風關於男女之事的研究簡直達到了讓慕容澤讚歎不已的地步。
開玩笑,上輩子作為一個骨灰級的吊絲,雖然沒有成功勾搭到一個女朋友,可在日本愛情動作片上的造詣那也是十足的高手一個。
盡管還沒有達到傳說中“腦中好片藏萬部,掌握XX半邊天”的巔峰神級,卻也是達到了“閱盡天下好片,心中自然無馬”的小乘境界。
在加上葉風不著痕跡,看似自然的溜須拍馬,曲意奉承,慕容澤這位慕容家未來的家主被忽悠的那叫一個雲裡來,霧裡去。
這幾個月來青州城內經常出現女孩家的肚兜、文胸丟失事件,更有幾次生生被人逮到有齷蹉男偷窺女孩洗澡,當然啦,被逮到的隻有葉風一個人,每次都是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一番劍走偏鋒的忠心表現之後,慕容澤果然大受感動,不用葉風提起,便主動透露出要把葉風調離養馬場,換到自己身邊來的意思,估計差不多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誰知道偏在這時候出現了這種事情。
自己的靠山慕容澤如今身在演武場,沒人能夠救得了自己,想起四小姐的那股刁蠻勁,葉風就止不住的一陣哆嗦。
當葉風急急忙忙趕到馬場的時候,就看見自己豢養的那匹“白雪”被一個冷豔高貴的女子騎在胯下。
那女子娥眉淡描,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握著韁繩的手指纖細嫩白,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三千青絲直垂及腰,撩了些許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斜插上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
雖是跨坐在馬上,卻依然無法掩住那玲瓏剔透的身段,上身穿著紅衣小襖,微微前傾的嬌軀襯托的胸前異乎尋常的飽滿高聳,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渾圓的翹臀在馬背的擠壓下更顯得豐滿厚實。圓潤修長的美腿夾著馬腹,在淡青紗褲之下若隱若現。
美腿之下,一雙精致華麗的靴子踩著馬鐙,葉風止不住的多瞅了幾眼,他沒有戀腳癖,可是看到女子那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嬌軀之下,卻是穿著這麽一雙小巧的靴子,便忍不住的想要一窺靴子之內,那三寸金蓮的真容。
高大的白馬前面,站著兩位不認識丫鬟,白馬身後,立著一隊威風凜凜的護衛,丫鬟護衛,俱是目光有神,氣息平穩深沉,顯現出不低的修為。
“還好,翠兒不在。”
葉風趕忙疾走幾步,離馬尚有五步之遠,便被一個丫鬟一腳踹翻在地,“跪好,回話。”
葉風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骨碌碌爬起身子,老老實實的跪在馬前。低頭等訓。
“你就是葉風?雖未見過你的真容,不過你的赫赫大名本小姐卻是時有耳聞呀,抬起頭來。”一身潔白如雪,神駿無比的“白雪”背上,慕容四小姐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了過來。
“回小姐話,小人就是葉風。”說著,便微微抬起頭來,迎上了馬背之上佳人的目光,慕容家的年輕一輩,葉風幾乎全部認得,而這位四小姐慕容珂珂,更是青州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位列大德王朝四朵金花之一,性格冰冷高傲,被人稱為冬之花。
馬背之上,慕容珂珂杏眼微眯,打量著下方跪著的小奴。
那廝雖是一身普普通通的下人打扮,可若是細瞧之下,便能發現那尋常的衣著之下,有著一副讓整個青州城眾多花魁都嫉妒豔羨不已的容顏。
那微微翹起的飽滿雙唇,如熟透了的葡萄,煞是水嫩,眉心一點金色美人痣,額前一朵天生牡丹紋。
淡眉如刀,鳳眼似劍,一雙紫瞳,十分妖冶,一對微型精靈耳,又添幾分妖媚。尤為特別的是葉風擁有一頭罕見的深藍色長發,搭配上他紫色的瞳孔,映的他的眼神深邃而迷離,蔥玉般的肌膚透著紅潤的光澤,輪廓分明,身段修長,消瘦而不顯文弱。
沒相見時,慕容珂珂心中對葉風甚是輕視,一見之下,卻是心中止不住的驚豔,此奴雖是男身,灰衣小帽,普通打扮之下,相貌就已然不輸自己,若是穿上華服,稍施粉黛,怕是自己在其身旁,也不過是那陪襯鮮花的綠葉了罷了。怪不得與自己一樣連續兩年蟬聯青州城牡丹榜榜首。如此容貌,的確實至名歸。
青州城的文人士子每年都會弄出一個牡丹榜,榜分男女兩項,金童榜為本年度女性心目中理想的完美男人,玉女榜則為本年度最受男人喜愛的俊俏佳人。毫無懸念的,玉女榜便是王朝四朵金花之一的慕容珂珂,而金童榜榜首竟然被一名慕容家的家奴,葉風,連續霸佔了兩年。
有趣的是,去年的牡丹榜上,葉風的名字竟然同時出現在了金童、玉女兩榜之上,也許是青州城人的惡搞意識作祟,最終票選的結果,葉風除了蟬聯了金童榜榜首,更是摘取了玉女榜的第二名,票數與慕容珂珂竟然相差無幾。
“這麽一個有著絕色容顏的男子,正常之下,想追女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麽可能跟下流齷蹉、猥瑣無恥沾上邊呢,可一次被抓是巧合,兩次、三次、十次被抓到偷窺女孩沐浴那還是巧合嗎?”慕容珂珂覺得自己有些琢磨不透眼前這個跪著的男子了。
“我的白雪被你豢養的不錯,不過今天早上,你失職了。”琢磨不透,便不再去琢磨,慕容珂珂壓下心中疑惑,冷冷的說道,
“回四小姐話,小人還以為今天早晨小姐會去演武場習武,便喂的有些晚了,小人以後再也不敢這般了,以後縱然拚著性命,也要為四小姐養好馬,馬在人在,馬亡人亡。四小姐就饒了小的今天失職的罪過吧。”葉風頭如搗蒜,這個時候狡辯就是找死,隻有一個勁的賣乖認錯了。
“出城打獵,便不是習武麽?賞他十鞭,當做教訓,以示警戒,記住,別傷了他的臉兒。 ”慕容珂珂立身馬上,微微擺手,向著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心中卻是止不住的疑惑,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向一個下人解釋起來。
“是!”旁邊一個丫鬟,立即拿起馬鞭,狠狠的抽在了葉風的腰背之上。
“啪!啪!啪!
……
那丫鬟手勁極大,每一鞭揮下,鞭梢都會在空中飛舞一圈,震蕩出一聲爆鳴,葉風的身子忍不住的一陣哆嗦,鑽心的疼痛不斷襲來,但他還是咬牙忍住,冷汗淋漓。
葉風嘴上哀嚎不斷,心中卻是惡狠狠的不斷詛咒:“臭妮子,別讓小爺我逮到機會,鹹魚翻身,否則,絕對要把你壓在身下,鞭抽,滴蠟,坐木馬,騎木驢,倒掛金鍾,嗯,還有狠狠的撓你的腳底板。”
似是這般猥瑣的臆想和阿Q般的精神安慰法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葉風竟然感覺這抽在身上的鞭子沒有那麽疼痛了。
“謝四小姐賞鞭!”十鞭抽完,葉風提起一口氣,不敢含有半點怨恨的說道,這是做下人的規矩,雷霆雨露,俱是主恩,若是不說這句話,那便是心中不服,挨的就不是鞭子了。
“好!記住,下不為例,給你五天時間,在家養傷。”慕容珂珂很滿意葉風的反應,一甩馬鞭,策馬狂奔而去。
望著那隨著馬兒狂奔,被馬背一顛一顛不斷晃蕩的豐臀,葉風忍不住的咽了口吐沫,心中罵道“顛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