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地千畝,氣勢恢宏的慕容王府南邊不遠處,有一片簡陋的居民區,那是王府下人奴仆居住的地方,葉風強忍著背脊之上的疼痛,一步三晃的回到了自家的院落外。
“砰!砰!砰!”
三聲脆響,葉風看到大門被從裡面插著,用手掌輕輕拍了拍,
“誰呀?”一聲清純嬌脆的聲音從院內傳了出來。
“翠兒,你神勇無比的好相公回來了,快開門。”
話音落,透過門縫,便看到院子裡一個輕盈婀娜的身影飛奔著跑了過來。
“吱啦!”一聲,大門被從裡面拉開,一張清秀可愛的俏臉便映入了葉風的眼簾。
女孩年歲不大,感覺跟葉風差不多,約莫有十四歲左右,頭上系了個白絹,未施粉黛的瓜子臉兒顯得有些稚嫩,眉似新月,睫毛纖長彎曲,如蝶翼般美麗,睫毛下一雙水靈的眸子,看起來就像一隻脫離塵世的精靈般清新脫俗,小巧的鼻翼下菱唇輕啟,粉紅的唇瓣微微揚起,濕潤迷人。嘴角邊綻出兩個小酒窩,花一樣美。
臉蛋看著稚嫩,可身體卻是發育的有幾分大姑娘的模樣了,玲瓏的曲線,在青布衣衫的包裹下,顯得豐韻娉婷。
“阿風哥哥!”
一聲銀鈴般的輕喚,頓時讓葉風的骨頭都酥了三分。
“翠兒,來,給相公笑一個。”葉風看著有些羞赧的女孩,忍不住的就想逗一逗她,
“阿風哥哥,你想要多少錢的笑?”女孩害羞的垂下了眼簾,低聲的呢喃道,聲音之小,幾不可聞。
“來最貴的,一萬兩的。”葉風忍不住曲起手指,在女孩嬌羞的瓊鼻上刮了一下,眼中噙著壞笑說道。
女孩微微抬起俏臉,嬌嫩白皙的小手扯著衣角,美麗靈動的大眼睛,頓時便彎成了漂亮的月牙。一抹紅暈悄然爬上粉腮。
看著她的美麗和乖巧,葉風忍不住有些心動,女孩淳樸清純的模樣,讓他產生了一種憐愛和想要疼惜的感情,癡癡的看著她嬌羞欲滴的瓜子臉。
女孩臉上一熱,被葉風火辣辣的眼神瞧的渾身不自在,稍一觸及對方的目光,便羞羞答答的又低下頭去,臉蛋兒越來越紅,越來越熱,最後逃也似的跑回了屋子裡。
“還是太害羞呀!”葉風心中不禁感歎,就這簡單的一句話,葉風足足教了她一年多,她才敢鼓足了勇氣說出來。
女孩沒有名字,平時葉風就叫他翠兒,如此說來,女孩的全名應該叫葉翠兒了。
翠兒也是個孤兒,那年葉大膽從王府回家的路上,看到大冬天裡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一身單薄的站在路邊哇哇大哭,小臉兒凍得通紅,便把女孩抱回了家中,說是下人奴仆娶妻難,要給葉風當媳婦來養著。
說起來這一家三口挺有意思的,老父葉大膽是個孤兒,自小被王府收養,葉風和翠兒也是孤兒,是被葉大膽抱養回來的。
葉大膽前年在葉風十二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如今這家裡只剩下他和翠兒倆人相依為命,葉風在王府養馬,翠兒也在王府做丫鬟,伺候的正是慕容四小姐,今天葉風匆匆忙忙趕回馬場的時候,遠遠的便瞅了眼白雪身前立著的兩個丫鬟,發現翠兒不在,才稍微安下心來,不然當著自己女人的面挨鞭子,這臉兒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
別看翠兒年紀小,平時也沒練過什麽功夫,力氣卻是大的很,從小到大自己和她鬧著玩就從來沒有贏過,好在翠兒性格靦腆害羞,不然那還不得是第二個河東獅。
轉身插上門栓,葉風慢慢的向著屋內走去,只見不大的院子被女孩收拾的整整齊齊,屋子裡也被擦拭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才稍微休息了一會,一桌飯菜便被翠兒擺了上來,十分簡單,青菜小粥,卻是被手巧的她料理的有色有味,還沒坐下,翠兒便發現了葉風後背之上的傷痕,俏臉兒頓時擔心的幾欲落淚,杏眼兒紅紅的,執拗的不吃飯便去後屋裡為葉風準備藥膏去了。
吃過飯兒,葉風俯臥在床上,上半身著,翠兒趴在床邊,仔細的給他背上擦著藥膏,雙眼之中,充滿著迷醉的神色,不是因為葉風肌肉發達,身軀孔武有力,皮膚白如羊脂,而是因為其身後背上竟然天生一朵牡丹花,
額前牡丹紋,背上牡丹花。
牡丹花開,布滿整個後背,花朵怒放,朵大色豔,如豐腴嬌媚的女子一般,不僅不庸俗,反而富麗堂皇,十分高貴,最為奇異的是一朵花中,竟然生有紅白黃粉紫五種顏色,五色花瓣重重疊疊,紅色如火,又如紅瑪瑙般晶瑩剔透,紫色如玉,更有那白色花瓣,薄的透明,好似白玉。
重重花瓣之中,金黃的花蕊,被緊緊抱在中央,含而微露,露而不張。
整朵牡丹姿豐典雅,高貴華美,不愧於花中之王的稱號。
翠兒一邊迷戀的看著葉風背後那朵牡丹花,纖白的素手冰涼,輕輕的拂過他腰背之上的鞭痕,癢癢的,麻麻的,那因彎腰而稍稍隆起的飽滿微微顫動,看的葉風一陣心猿意馬。
“翠兒,四小姐明天有差遣麽?”
“沒有,四小姐還誇我最近本分勤快,讓我在家休息幾天呢。”
“呃,不會那冷如冰山的慕容家四小姐抽了自己十鞭之後,有意安排翠兒在家照料我吧,不可能,不可能,她才沒那麽好呢,一定是巧合,對,是巧合。”葉風心裡打死都不願意承認這是四小姐有意的安排,若果真如此,那她禦人的手段也太高明了點吧,這邊抽完自己鞭子,那邊馬上拿出甜棗來哄自己,這,可比慕容澤這個少主聰明多了。
“翠兒,明天咱們去城裡逛逛吧,相公我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逛青州城了,明天早上咱們起的早點,好好去逛上一逛。”
“阿風哥哥,你身上的傷。。。。。。”翠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打緊的,你還不了解相公我麽,再嚴重的傷,不出一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的。”這可不是葉風在美人面前吹牛皮,裝大頭,葉風的體質確實與常人不太一樣,從小不管受到多大的傷,不吃藥,不治療,過上一夜,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的跟沒事一樣。
那一年葉風九歲的時候,在院子裡玩耍,一不小心被鐮刀在腿上劃了一道口子,傷口足足有一寸多深,流了一碗多的血,城裡的郎中看過之後,開了藥方,說要至少休息上一個月才能痊愈,結果葉風第二天一覺醒來,腿上的血口子竟然已經詭異的完全長上了,讓他的老爹葉大膽都驚歎不已,稀奇的很。
一天的時光很快過去,黑夜漸漸籠罩了青州城,翠兒幫葉風掖好被子,吹了蠟燭之後,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休息去了。
葉風和翠兒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雖然穿過到這個世界之後,女子十五歲便要行笄禮,也叫加笄,也就是在十五歲的時候,由女孩的家長替她把頭髮盤結起來,加上一根簪子,改變發式表示從此結束少女時代,可以嫁人了。
然而兩世為人,如他,面對其他女人之時,都可以毫無下限的猥瑣、齷蹉,獨獨每次看到翠兒那冰清單純的稚嫩俏臉,都會讓他產生一種深深的罪惡感,他想要等自己稍微混出點樣子,用八抬大轎,大大方方的把女孩迎娶到家裡之後,再與她共結連理,坐實夫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