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沒有戰鬥。”
我穿著適格者的駕駛服,站在這司令部,看著那坐在上面,雙手與鼻梁下交叉的男人,聽著他沒有絲毫感情的詢問。
“因為沒有敵對的理由。”我如此回答道。因為那是自己,所以沒有敵對的理由。
“你知道那是什麽。”顯然,他從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麽,茶色的墨鏡亮光一閃,篤定地說道。
聞言,眾人看我的目光可在一瞬間都不對勁了。上一次是那東西來吃掉使徒的屍體,這一次還是,而且偏偏還是在我的服役期間,要是說沒有關系的話,那肯定是沒有人信的。說不定,現在在他們的心目中,科’加斯就是我呼喚來的。
雖然事實也沒差,但是還是不能承認的,必須得盡力把自己摘出去。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被冠上什麽名頭呢,人類可是狹隘得很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碇源堂,“是的,我的確知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司令室的氣氛頓時不一樣了。就算是雖然對我沒有什麽好感,但也沒有胡亂揣測我的律子博士看著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抱歉,那位混沌中心的大人,這裡就用先用你頂缸了。反正對你來說,虛空和混沌也是沒有區別的,對吧?
“那個生物,是什麽?”碇源堂問道。
“使徒是什麽?”我反問道。
碇源堂說不出話來了,這個我能夠理解。因為使徒的存在實在乾系著太多了,如果硬要說的話,估計連SEELE的存在以及其目的都會被完全地牽扯出來。
沉默了一會,碇源堂貌似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答案。
“它們是人類的敵人。”
這個回答很含糊,但是卻又沒有錯誤。
所以我這樣說了。
“它不是人類的敵人。”因為我是絕對不會對人類出手的,並且至今為止,也未曾誤傷一名人類。
“而且從它的行為來看,使徒毫無疑問是它的敵人。”
“那為什麽它不直接攻擊使徒,而是每一次都搶走本該屬於我們的戰利品呢。”
你大爺的,我在上面拚死拚活的時候也沒見到你們做些什麽。什麽你們的戰利品,那明明是我的戰利品好不好,我自己拿自己的報酬有錯?
我在心中腹誹道,努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沒辦法,我就注定是個實誠人,沒有辦法達到上面那個家夥那種‘泰山崩於前不變色’的境界,可別被看出什麽的比較好。
“或許是看見初號機出動了。”因為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麽借口,所以便只有將實話說了出來。
碇司令的眼鏡上亮光一閃,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下一刻,預感成真:“那下一次就不要出動EVA了。”
很果斷的一句話,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也沒有說要準備萬一我不出手怎麽辦。只是很簡單地告訴我,不出動EVA了,好像完全沒有把人類的生死放在心上一樣。
“開什麽玩笑!”我理所應當地生氣了,暴怒著對著這個冷血動物喊著。
“你怎麽能把人類的命運寄托在他人的身上!你不是NERV的司令官嗎?!NERV不就是為了保護人類,迎擊使徒才設立的組織嗎?!如果連自己保護人類都無法做到的話,那麽要NERV又有什麽用,不如早早解散了好,還能給政府省下一大筆經費!”
“真嗣君!”美裡的眼神裡帶著警告,對我的稱謂也一下子由已經親密了一點的‘真嗣’再次改回了‘真嗣君’,好似這幾天發生的親密打鬧完全是一場夢境一樣。
“但是!”
“閉嘴!真嗣君,碇司令的命令雖然有些冒險,但如果能夠證實這隻生物對人類沒有惡意的話,那麽這個險還是值得冒的。”美裡微微低頭,對著我這樣說道。
美裡還是美裡,一樣的外表,但是卻如此的陌生。
這時我才猛然驚覺,美裡在NERV裡,別人對她的稱呼,是葛城二佐啊。她終究是個軍人,並且還是隸屬於碇源堂的部下。
不僅僅是美裡,就連律子博士還有最近稍微熟悉的一點日向他們都是,都是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甚至更加過分。
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A.T.FILED的意思了。
心之壁,心靈的壁障。
無論多麽靠近,但是始終有這一層壁障存在。雖然比紙張還要薄,但卻要比任何東西都要堅固。
“.....是,我明白了。”我低下了頭,熱情的火焰已經被冷漠的冰水所澆滅。對前幾天突然萌發的救世念頭,也產生了動搖。
或許我.....根本無法拯救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 已經腐爛了,從裡到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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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直到剛剛為止,我一直在思考,高上升到底是一個什麽人呢?在我筆下的高上升,到底是一個什麽人呢?我雖然一直在寫,但是我並不知道我究竟寫出了一個什麽樣的主角。
只是突發奇想,人家的主角都有自己的個性,我的主角個性究竟是什麽呢?
然後看了一遍自己之前所寫下的,回憶了整篇的情節。我終於明白了。
這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人啊!
沒有自己的念頭,只會隨波逐流,然後撞得一頭鮮血,之後再去後悔。後悔一開始不應該那麽去做的。
他是茫然的,沒有自己的目的。所萌發的念頭也只是一個念頭,也就是我們所謂的心血來潮。並且還得有外在的幫助才能將這陣心血來潮轉化為臨時的目標,稍微受到點打擊便心灰意冷,就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他似的。
這TM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