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門有道》第126章 貌合神離
武甲全軍覆滅的消息傳回青城府，當下引發一場地震。府主馬古林震怒，並傳下絕殺令。
馬古林，年近古稀，兩鬢微霜，除此之外長發漆黑，不似這個年紀所有。他面色紅潤，臉上更是一道皺紋也無。頭插玉簪，身披道袍，但是沒有給人仙風道骨之感。
“此番，若冰你代我除去楊家余孽！疑似遠古傳承之秘籍也一並取回。”此刻，馬古林面掛寒霜，仍有余怒。
馬古林身坐高座，其下止有兩人，分別是王若冰與馬驚雪。
王若冰不似馬古林般發怒，臉上反而還浮著一如既往的笑意。他微微一笑，對馬古林道:“府主啊，這區區一個楊書秋，不值得興師動眾的，而且，你也不必為此惱怒。”
馬古林一拍扶手，振聲怒道:“什麽話。他楊書秋殺我大將軍，便當是挫骨揚灰！楊家人心不足，自取滅亡。我遣人動手算是給他們面子了。他楊書秋躲過一劫，不想著苟且偷生，居然還敢有復仇的心思，簡直罪不可赦！”
隨後捋了捋長須，繼續道:“不過，你說得對，區區一個楊書秋，成不了什麽氣候。讓你親自動手，的確大材小用了。不過，剿殺楊書秋一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未等王若冰開口，一旁的馬驚雪便是搶先道:“父親。驚雪覺得，楊家之事根本不必勞煩王叔父。”
對此，王若冰仍是笑著，不說一字。而馬古林卻是輕哦了一聲。
“驚雪，莫非你想代勞?我知你想多為為父分憂。可是你已掌管三軍，夠勞累的了。此事……”馬古林道。
馬驚雪朗聲道:“父親，大哥早夭，驚雪便是長子，為父親分憂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況且，武甲乃我麾下，如今卻慘遭楊書秋毒手。若驚雪不出面鏟除此獠，那可真的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再者王叔父雖然與父親您一般老當益壯，但是那楊書秋知我青城府勢大，必然會東躲西藏的，要尋找，必需大費周章，到時，難保不會勞累了王叔父。”
“正是居於這兩點，驚雪這才毛遂自薦。還請父親恩準。”馬驚雪的目光卻是瞥向正襟危坐的王若冰。
馬古林目光如刀，遊離一下便哈哈笑道:“難得我兒考慮得如此周全。也罷，既然你王叔父也沒出聲反對，那剿殺楊書秋一事便交給你了。府上各位客卿你可任選兩人。”
馬驚雪面有喜色，隨後告辭而去，說是要是安排耳目，探尋楊書秋的消息。
“若冰，你不會怪責驚雪搶了你的活吧?”待馬驚雪離去，馬古林便平和的對王若冰道。
“府主說哪裡話。一代新人換舊人，年輕人總該去歷練的，不是嗎?難得驚雪如此積極，這是好事。”王若冰淡然道。
聞言，馬古林哈哈笑起:“若冰你也如此認為，那我就放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楊書秋還真是出乎你我意料。不靠遠古傳承，居然能突破，成為武境強者。”
王若冰斂去笑容，冷冰冰道:“所以此人必須死。否則將會成為你我的心頭大患。”
“對！此人必死！楊遠宗與他匯合，那疑似遠古傳承的秘籍必然會落到他的手中。如果真是遠古傳承，那麽此人的危險便大了。”馬古林同樣冷著臉，想到楊書秋這個存在的隱患，他殺意再明顯不過。
“府主，別忘了那個小孩。”王若冰提醒。
對此，馬古林扶額沉思，最後揉了揉太陽穴道:“若冰，此事你負責。不過，不要學那武甲。”
“我自然明白。根據傳回來的消息，那小孩最多不過十歲，如此年紀居然可以與武甲硬碰硬。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要是武甲沒死那麽早，我們倒還是不缺借口。可惜。”王若冰思索少頃方才認真道。對此，馬古林點頭。如果楊書秋沒能及時趕至，那麽李東健便會死在武甲的手中，到時李東健身後之人追究，只要將武甲推出去做替死鬼就可以了。
“是有些可惜。他來自哪一州哪一家，這事你得認真查探。”最後馬古林叮囑。
辭別馬古林，王若冰轉身便是冷起了臉。不過他的步子很匆促，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待王若冰離去，先前告辭的馬驚雪竟然從後門而入。他快步來到馬古林的身前。
“父親，王若冰有異心。”馬驚雪沉聲道。
馬古林歎息一聲，然後緩緩點頭:“我看得出來。不過怎麽說他也曾救我一命。假若他忍著不動，那我便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算是報答他了。”
見自己父親居然如此，馬驚雪大急，當即勸道:“父親，萬萬不可！所謂養虎為患，你需當快刀斬亂麻，否則尾大不掉，可能反受其害啊。”
再次歎息，馬古林卻是堅決道:“此事你無須再勸，我心中自有定數。楊書秋那邊你切記不可掉以輕心，明白嗎?”
“驚雪明白。可是……”馬驚雪仍不死心。
“沒什麽可是。”馬古林異常的堅決，隨後輕聲道，“不要以為為父是在婦人之仁。其實為父是真的很珍惜這段幾十年的友情。我馬古林倥傯一生，稱得上是梟雄人物，多年來，幾歷生死，難得有一人真心追隨左右。如今雖然真心不再，但是在未撕破臉皮之前，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還是很寶貴的。”
“驚雪啊。你要記住，兄弟之情，比那情愛更來得珍貴。”馬古林敦敦教誨。
“孩兒謹聽訓示。”馬驚雪揖手而拜。不過他的表情卻並不真誠。
馬古林人老成精，豈能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是在裝模作樣、陽奉陰違。不過他也沒有說破。
王府坐落於青城府西南，佔地三百余畝，其中建築高大而厚重，更也有顯悠閑的小橋流水。
一處外人不得知的密室，王若冰與人密會之中。密室中算上王若冰，共有三男一女凡四人。
王若冰的笑容掛起，他環視共坐三人，然後道:“諸位，你我等人同坐於此，那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知你們的計劃如何?”
“計劃，得出自你笑面虎王若冰才行。你是馬古林最信任之人，唯有你才能掌控一切。”說話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此人胡須猶如刀斧，濃黑而剛硬。他正是雲州第三大世家現任家主張流。
“張家主此言在理。王若冰，馬古林最不會防范之人便是你了。如何籌劃，想必你是心中有數的。不然，你何必將我等招來。”在場唯一一名女性開口。此女年近半百，但是風韻猶存。她綰著鸞鳳髻，其上插著金鳳釵，耳掛一對南海珍珠墜耳環。身上穿的是淡紫色長裙，顯得雍容而華貴。她名叫廖曼容，乃廖家家主廖一劍之胞妹，可以代表廖家做主幾乎所有大小事務。
“關某讚同兩位的觀點。王若冰，有什麽話你盡管說來便是。無需跟我等繞彎子。”關人龍身材魁梧，其聲音洪亮且充滿磁性，四十有余，卻是雲州關家的一把手了。
王若冰笑嘻嘻的看著三人，這使得他們很不自在:“你們不必奉承王某。我與馬古林共事多年，深知他的為人與秉性。你們真以為他看不出來我心存二心，想取他馬家而代之?”
“如果你們皆如此認為，那真是大錯特錯。我王某被你們成為笑面虎，那是因為我還將一切表露出來。而馬古林則不然，他所藏之深，遠超你等想象。別不信。”
“知道我為什麽隻招集你們而不將葉天門也叫上嗎?”王若冰手指環轉，意味深長的看著三人。
“你是說，葉家不願意反了馬古林?”張流道。
“依我看，葉家是唯馬古林馬首是瞻才是。 ”廖曼容冷笑，語氣堅定。
對此，關人龍頷首道:“根據葉家的所作所為，的確如此。再者，兩家多年聯姻，可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算得上是一家。”
“有葉家相助，你們覺得勝算多少?”王若冰突然發問。他兩眼冷幽幽的，讓人直發毛。
三人直接陷入沉默，因為有葉家傾力相助，那麽隻憑他們幾家，那真的是難成大事。
“你的計劃，直說了吧。”關人龍道。
“那我直說便是。不知你們可知楊家?”待三人點頭，王若冰繼續道，“楊書秋突破成武境強者，他的手中更有疑似遠古傳承的秘籍，而且他最近居然還殺了武甲。不論居於哪一點，馬古林都不會留他。”
“這些我們都知道。不過，你認為單憑區區一個楊書秋能成事?”廖曼容猜到王若冰打的算盤，但是她不樂觀的質疑。
王若冰看著三人不信任的眼神，嘿嘿笑道:“楊書秋自然不成，不過不是還有你們幾家嗎?”
“我們可不能直接參與。”張流開口拒絕，“如今馬家無人能動，倘若我們露出苗頭，那麽只會招來致命的打擊。笑面虎，你的計劃就如此?”
“加上你們自然還是不成。但是我在雲州多年，豈能沒有經營。諸位認為呢?”王若冰哈哈大笑，顯得很張狂。另外三人則是靜默不語。
四人密議一事，外人自然不知。在雲州之人的認知中，笑面虎王若冰就是府主馬古林最最忠誠的一條狗，然而誰又知如今這條外人眼中的忠犬居然有異心，要取而代之。
雲州，以楊家為引子，定生大變！
馬古林，年近古稀，兩鬢微霜，除此之外長發漆黑，不似這個年紀所有。他面色紅潤，臉上更是一道皺紋也無。頭插玉簪，身披道袍，但是沒有給人仙風道骨之感。
“此番，若冰你代我除去楊家余孽！疑似遠古傳承之秘籍也一並取回。”此刻，馬古林面掛寒霜，仍有余怒。
馬古林身坐高座，其下止有兩人，分別是王若冰與馬驚雪。
王若冰不似馬古林般發怒，臉上反而還浮著一如既往的笑意。他微微一笑，對馬古林道:“府主啊，這區區一個楊書秋，不值得興師動眾的，而且，你也不必為此惱怒。”
馬古林一拍扶手，振聲怒道:“什麽話。他楊書秋殺我大將軍，便當是挫骨揚灰！楊家人心不足，自取滅亡。我遣人動手算是給他們面子了。他楊書秋躲過一劫，不想著苟且偷生，居然還敢有復仇的心思，簡直罪不可赦！”
隨後捋了捋長須，繼續道:“不過，你說得對，區區一個楊書秋，成不了什麽氣候。讓你親自動手，的確大材小用了。不過，剿殺楊書秋一事便由你全權負責。”
未等王若冰開口，一旁的馬驚雪便是搶先道:“父親。驚雪覺得，楊家之事根本不必勞煩王叔父。”
對此，王若冰仍是笑著，不說一字。而馬古林卻是輕哦了一聲。
“驚雪，莫非你想代勞?我知你想多為為父分憂。可是你已掌管三軍，夠勞累的了。此事……”馬古林道。
馬驚雪朗聲道:“父親，大哥早夭，驚雪便是長子，為父親分憂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況且，武甲乃我麾下，如今卻慘遭楊書秋毒手。若驚雪不出面鏟除此獠，那可真的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再者王叔父雖然與父親您一般老當益壯，但是那楊書秋知我青城府勢大，必然會東躲西藏的，要尋找，必需大費周章，到時，難保不會勞累了王叔父。”
“正是居於這兩點，驚雪這才毛遂自薦。還請父親恩準。”馬驚雪的目光卻是瞥向正襟危坐的王若冰。
馬古林目光如刀，遊離一下便哈哈笑道:“難得我兒考慮得如此周全。也罷，既然你王叔父也沒出聲反對，那剿殺楊書秋一事便交給你了。府上各位客卿你可任選兩人。”
馬驚雪面有喜色，隨後告辭而去，說是要是安排耳目，探尋楊書秋的消息。
“若冰，你不會怪責驚雪搶了你的活吧?”待馬驚雪離去，馬古林便平和的對王若冰道。
“府主說哪裡話。一代新人換舊人，年輕人總該去歷練的，不是嗎?難得驚雪如此積極，這是好事。”王若冰淡然道。
聞言，馬古林哈哈笑起:“若冰你也如此認為，那我就放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楊書秋還真是出乎你我意料。不靠遠古傳承，居然能突破，成為武境強者。”
王若冰斂去笑容，冷冰冰道:“所以此人必須死。否則將會成為你我的心頭大患。”
“對！此人必死！楊遠宗與他匯合，那疑似遠古傳承的秘籍必然會落到他的手中。如果真是遠古傳承，那麽此人的危險便大了。”馬古林同樣冷著臉，想到楊書秋這個存在的隱患，他殺意再明顯不過。
“府主，別忘了那個小孩。”王若冰提醒。
對此，馬古林扶額沉思，最後揉了揉太陽穴道:“若冰，此事你負責。不過，不要學那武甲。”
“我自然明白。根據傳回來的消息，那小孩最多不過十歲，如此年紀居然可以與武甲硬碰硬。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要是武甲沒死那麽早，我們倒還是不缺借口。可惜。”王若冰思索少頃方才認真道。對此，馬古林點頭。如果楊書秋沒能及時趕至，那麽李東健便會死在武甲的手中，到時李東健身後之人追究，只要將武甲推出去做替死鬼就可以了。
“是有些可惜。他來自哪一州哪一家，這事你得認真查探。”最後馬古林叮囑。
辭別馬古林，王若冰轉身便是冷起了臉。不過他的步子很匆促，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待王若冰離去，先前告辭的馬驚雪竟然從後門而入。他快步來到馬古林的身前。
“父親，王若冰有異心。”馬驚雪沉聲道。
馬古林歎息一聲，然後緩緩點頭:“我看得出來。不過怎麽說他也曾救我一命。假若他忍著不動，那我便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算是報答他了。”
見自己父親居然如此，馬驚雪大急，當即勸道:“父親，萬萬不可！所謂養虎為患，你需當快刀斬亂麻，否則尾大不掉，可能反受其害啊。”
再次歎息，馬古林卻是堅決道:“此事你無須再勸，我心中自有定數。楊書秋那邊你切記不可掉以輕心，明白嗎?”
“驚雪明白。可是……”馬驚雪仍不死心。
“沒什麽可是。”馬古林異常的堅決，隨後輕聲道，“不要以為為父是在婦人之仁。其實為父是真的很珍惜這段幾十年的友情。我馬古林倥傯一生，稱得上是梟雄人物，多年來，幾歷生死，難得有一人真心追隨左右。如今雖然真心不再，但是在未撕破臉皮之前，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還是很寶貴的。”
“驚雪啊。你要記住，兄弟之情，比那情愛更來得珍貴。”馬古林敦敦教誨。
“孩兒謹聽訓示。”馬驚雪揖手而拜。不過他的表情卻並不真誠。
馬古林人老成精，豈能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是在裝模作樣、陽奉陰違。不過他也沒有說破。
王府坐落於青城府西南，佔地三百余畝，其中建築高大而厚重，更也有顯悠閑的小橋流水。
一處外人不得知的密室，王若冰與人密會之中。密室中算上王若冰，共有三男一女凡四人。
王若冰的笑容掛起，他環視共坐三人，然後道:“諸位，你我等人同坐於此，那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不知你們的計劃如何?”
“計劃，得出自你笑面虎王若冰才行。你是馬古林最信任之人，唯有你才能掌控一切。”說話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壯漢，此人胡須猶如刀斧，濃黑而剛硬。他正是雲州第三大世家現任家主張流。
“張家主此言在理。王若冰，馬古林最不會防范之人便是你了。如何籌劃，想必你是心中有數的。不然，你何必將我等招來。”在場唯一一名女性開口。此女年近半百，但是風韻猶存。她綰著鸞鳳髻，其上插著金鳳釵，耳掛一對南海珍珠墜耳環。身上穿的是淡紫色長裙，顯得雍容而華貴。她名叫廖曼容，乃廖家家主廖一劍之胞妹，可以代表廖家做主幾乎所有大小事務。
“關某讚同兩位的觀點。王若冰，有什麽話你盡管說來便是。無需跟我等繞彎子。”關人龍身材魁梧，其聲音洪亮且充滿磁性，四十有余，卻是雲州關家的一把手了。
王若冰笑嘻嘻的看著三人，這使得他們很不自在:“你們不必奉承王某。我與馬古林共事多年，深知他的為人與秉性。你們真以為他看不出來我心存二心，想取他馬家而代之?”
“如果你們皆如此認為，那真是大錯特錯。我王某被你們成為笑面虎，那是因為我還將一切表露出來。而馬古林則不然，他所藏之深，遠超你等想象。別不信。”
“知道我為什麽隻招集你們而不將葉天門也叫上嗎?”王若冰手指環轉，意味深長的看著三人。
“你是說，葉家不願意反了馬古林?”張流道。
“依我看，葉家是唯馬古林馬首是瞻才是。 ”廖曼容冷笑，語氣堅定。
對此，關人龍頷首道:“根據葉家的所作所為，的確如此。再者，兩家多年聯姻，可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算得上是一家。”
“有葉家相助，你們覺得勝算多少?”王若冰突然發問。他兩眼冷幽幽的，讓人直發毛。
三人直接陷入沉默，因為有葉家傾力相助，那麽隻憑他們幾家，那真的是難成大事。
“你的計劃，直說了吧。”關人龍道。
“那我直說便是。不知你們可知楊家?”待三人點頭，王若冰繼續道，“楊書秋突破成武境強者，他的手中更有疑似遠古傳承的秘籍，而且他最近居然還殺了武甲。不論居於哪一點，馬古林都不會留他。”
“這些我們都知道。不過，你認為單憑區區一個楊書秋能成事?”廖曼容猜到王若冰打的算盤，但是她不樂觀的質疑。
王若冰看著三人不信任的眼神，嘿嘿笑道:“楊書秋自然不成，不過不是還有你們幾家嗎?”
“我們可不能直接參與。”張流開口拒絕，“如今馬家無人能動，倘若我們露出苗頭，那麽只會招來致命的打擊。笑面虎，你的計劃就如此?”
“加上你們自然還是不成。但是我在雲州多年，豈能沒有經營。諸位認為呢?”王若冰哈哈大笑，顯得很張狂。另外三人則是靜默不語。
四人密議一事，外人自然不知。在雲州之人的認知中，笑面虎王若冰就是府主馬古林最最忠誠的一條狗，然而誰又知如今這條外人眼中的忠犬居然有異心，要取而代之。
雲州，以楊家為引子，定生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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