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了不到一個小時,然然沒說幾句話。汪海把酒喝完了,付了帳,兩個人離開了餐館。看看表,不到八點,天還亮著,快夏至了,正是一年裡天最長的時候。汪海看著然然,“咱們去哪轉轉吧。”然然不敢讓汪海送自己回家,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對了,去我們家那邊的軟件園轉轉吧,我好久沒去了。”汪海開車把然然帶到了上地軟件園,汪海就住在上地附近的一個連排別墅。下班後,軟件園裡人很少,幽靜的環境如同一個大的公園,IBM、甲骨文、西門子許多大的外資企業在那裡安家。軟件園西北角有個大池塘,池塘裡種了荷花,還養了觀賞魚。汪海在池塘邊上停了車,他拉著然然象情侶一樣在水邊漫步。
心沉沉的,然然不知道這樣的漫步要走多久。汪海的興致很高,他給然然指點著岸邊的青蛙,還有水中的遊魚,還講起自己與嫂嫂一同在這裡喂魚,水底很大的魚兒會竄到水面上吞食麵包。天漸漸黑了,汪海擔心蚊子咬了然然,對然然說:“回家吧。”然然點了點頭,她的心情絕望到了極點。
汪海把然然帶回自己在上地的家裡,汽車停在地庫,電梯直通到家門。汪海很少讓然然來這裡,畢竟這也是嫂嫂的家。然然把手包掛在門廳裡,直接上了二樓,那裡是汪海的臥室。
然然在浴室裡卸妝,汪海打開了空調。別墅裡的溫度很快降了下來。然然洗了澡,浴室裡找不到浴巾。她在浴室裡轉了轉,隻好把浴室的房門推開一半,從裡邊裡探出頭來,喊汪海,“汪海,給我拿條毛巾。”然然喊了好幾聲,沒有汪海的回音。然然穿上拖鞋跑出來,身上掛滿了水珠。好冷啊,抱著胳膊在二樓跑了一圈,然然還是沒看到汪海的影子,又跑回了浴室。然然打開熱水衝了衝身體,冰涼的身子暖和了。然然有點慌,汪海去什麽地方了?這房子空空的好嚇人。
然然正怕著,浴室的門被推開了,然然嚇了一跳,汪海走進來,他已經洗過了澡了,身上隻穿著條短褲。然然關了水,接過汪海遞給她的浴巾裹在身上。“你去哪了?剛才叫你,你怎麽不答應?”汪海笑了,“害怕了吧,我在樓下洗澡呢。”然然也笑了,大房子就是有大房子的好處。
汪海拉著然然上了床。然然雪白的身子從浴巾裡滾出來,濕濕的頭髮粘在她的臉上。女人身體的誘惑喚起了汪海的,他的嘴唇落在然然展開的腋窩裡,磨蹭著然然稀疏的腋毛。“總算開始了。”然然閉上眼睛,彎曲的手臂輕輕勾搭著汪海的肩背。汪海轉過臉,咬住了她的奶頭。汪海的愛撫溫和而有耐心,他小心地揉搓、撚動著然然,直到然然的身體裡燃起了欲火。然然翹起小腿夾緊了汪海,汪海交媾的動作充滿了挑逗。他在然然的身體裡滑動起來,不急不火地滑過然然的花瓣,然然輕輕地抖了一下,舉過頭頂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床單。何等美妙的罪惡感,炙烤煎熬著她脆弱的神經。
然然發出求饒的聲音,汪海爆發了,他用力地衝撞然然。然然纖纖的腿兒開始哆嗦,她努力絞纏住男人的身體,下身配合他的動作,貪婪地從他那裡吸吮出的歡娛。汪海越發猛烈,他強健得象發情的雄獅,完全控制了然然身體。然然痛快地叫了一聲,身體軟了,放棄了的反擊,任憑男人暴風般地發泄。然然象一片樹葉,在風裡飄著。
風平浪靜,然然用手輕輕拭去汪海胸前的汗水,把臉貼在上面,傾聽他漸趨平靜的心跳。他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然然清醒地告戒著自己:“你生活裡不能沒有他,他不但可以支配你的身體,更能支配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