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瑤瞥了一眼紫芙,對凰亦說道:“臣妾知道之後就上了紫芙的莫愁宮,果然看見了後花園的草叢裡有血跡。可是臣妾詢問的時候,紫芙她卻死不承認,臣妾這才將這事秉奏了太后。”
凰亦點點頭,似是疲乏,不願再糾纏:“若熙,你那日在哪兒?”
“兒臣在與離辭商議國事。”
“紫芙呢?”
“那個時候嗎?嗯——在禦花園,碰見了陳玉娘。”
“哦——這麽說,那個與男子歡愉的不是你了?”
“嗯。”紫芙有些不好意思。
陳明瑤卻不肯善罷甘休,逼問著說:“那會是誰?!”
紫芙毫不恐懼地迎上陳明瑤的雙眼,她的眸簡潔清亮,遠沒有陳明瑤所料的慌亂緊張:“太妃若是不信,大可去問陳玉娘!我想,上次在禦花園裡,我賞她的二十木韃就是最好的證據了!”
陳明瑤微一沉默,又說:“紫芙介不介意讓我們看看你的手臂?”
紫芙懵懂地伸出手,理起了衣袖,露出白潤的手臂,尹若熙不自然地別過臉去。
那手臂,潔白,光潤,滑嫩,毫無瑕疵。
“哼,”陳明瑤得意地一笑,“若真是如此,為何紫芙手上沒有守宮砂?如果那日的人不是紫芙,豈不就是——紫芙早已**?!”
“守宮砂?”紫芙不解地問,“那是什麽?”
凰亦笑了,對陳明瑤說:“明瑤妹妹不知道嗎?紫芙從小與世隔絕,守宮砂怕是根本沒點,而不是褪去。”
“哦?那何不現場點上?”陳明瑤隨手喚來一名宮女,“去把守宮砂拿來。”
宮女點頭:“是,太妃。”隨即俯身退下。
紫芙看著宮女下去,回頭茫然地問尹若熙:“什麽是守宮砂?”
尹若熙看了紫芙一眼,不自然地說:“就是……就是——女子貞潔的象征。”
“貞潔的象征?”紫芙喃喃著,“什麽意思?”
尹若熙尷尬起來,瞥了一眼紫芙單純懵懂的雙眼,道:“你別問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