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交歡?”凰亦略顯尷尬，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園兒，哀家有個問題要問你。”

　“太后。”園兒怯生生地看著凰亦。

　凰亦看了一眼紫芙，見紫芙一臉的茫然，略一微笑:“園兒進宮前可成過親?”

　“啊?”園兒愣了一下，“不……沒有……我……奴婢……沒有……”

　“那麽——”凰亦仍舊是笑意盈盈，那份刺骨的冷冽卻無法令人忽視，“園兒又從何得知——男女交歡時的聲音是什麽樣的?”

　“太后，不是的。是……”園兒臉紅了，羞羞地看著身側的尹若熙，俊朗，飄逸，“宮女進宮時都有這類的教導——姑姑們說，宮女隨時都有可能蒙承聖恩，所以，這……這些事要提前……了解一下……”

　隨時都有可能承蒙聖恩?紫芙看了一眼園兒的臉上那一抹嬌俏的紅暈，那眼眸中的光芒卻是不由地一黯。尹若熙淺淺一笑，卻連眼角余光都沒有掃到園兒身上。

　凰亦又說:“可是——姑姑總不可能演示給你看吧?”

　園兒臉色瞬然一白，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滲出。就在這時，陳明瑤插手了:“太后，今天講的是紫芙的事，太后是不是把話題扯得太遠了?”

　“哀家只是想知道，這些‘證人’的證據是否可靠罷了。”凰亦並不看陳明瑤，“說說那日的情形吧。”

　園兒已然嚇得不輕，遲疑著不敢開口，楊喜隻好說:“回太后，那日奴才領著園兒、慈兒兩姐妹去檢查燈基，從莫愁宮裡出來的時候，聽到莫愁宮後側的花園隱隱約約傳來了男女說話的聲音。奴才被嚇了一跳，忙停下來，那說話聲就漸漸變成了女子的調笑聲，而且還摻雜著……摻雜著男子的悶喘聲。奴才本來以為是皇上臨行皇后娘娘，便不敢久留，匆匆走了。

　出了莫愁宮，園兒這丫頭說了句‘那聲音不像是皇上的’，奴才才有些察覺，不過還是斥責園兒慈兒‘皇后娘娘的院落不是皇上會是誰?’，奴才三人走了一段路，卻迎面看見了皇上和離侍衛，似在討論些什麽。奴才這才相信，那院落裡與女子交合的不是皇上。奴才不敢耽擱，馬上就把這件事秉奏了太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