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紫芙微微皺眉,“都說了沒有的事嘛!”
“可是——”尹若熙收起了笑臉,“證據確鑿啊。”
“證據?確鑿?”
尹若熙瞥了紫芙一眼,說:“好了,丫頭,走吧,母后和太妃已經等在迎德宮了。”
“誰是丫頭啊?!”紫芙嘟囔了一聲,跟著尹若熙走出來。
在眾人不知是嫉還是驚的目光下,紫芙尾隨尹若熙來到了迎德宮。凰亦今天披了件金碧輝煌,五光十色的流彩衣裳,梳著落雨髻,戴著一頂碩大的步搖;一側的陳明瑤雖然抹著濃妝豔粉,著了一身正當時的裝飾,可那繁瑣的飾物在凰亦身邊卻格外渺小。
紫芙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麽凰亦才是統攝后宮的太后,而陳明瑤即便寵冠后宮也無法將凰亦打垮。有的人,即使傾盡一生,也只能是玩物,一時興起的玩物,僅此而已。
“兒臣參見母后,太妃。”
“紫芙參見太后,太妃。”
凰亦從容一笑:“不必拘禮。”
“太后,”陳明瑤顯然已經迫不及待,“臣妾所秉句句屬實!”
凰亦不耐煩地皺眉,道:“哀家知道!依晨,去把那些太妃說的證人帶進來!”
“是。”依晨低頭,匆匆地走出迎德宮。
片刻後,依晨帶著一行人走進來。一個公公和兩名宮女。
“奴才參見太后,參見太妃!”
“奴婢參見太后,參見太妃!”
凰亦並不免禮,悠然道:“你們可是楊喜,園兒,慈兒?”
“回太后,是。”
“嗯——楊喜,你在宮裡當差幾年了?”
楊喜看了一眼凰亦,道:“回太后,正滿十六年。”
“哦?”凰亦笑了,“園兒,慈兒呢?”
“回太后,奴婢二人是一同進宮的。算上今年,恰恰七年。”
“嗯,那哀家想,你們都很清楚,欺瞞哀家的代價吧?”
“是, 太后。”
“嗯。”凰亦淡然地說,“上個月二十七日是你們當差嗎?”
楊喜一愣,說:“回太后,不是。二十八日才是奴才三人的當差的日子。”
陳明瑤臉色微變,看著凰亦,道:“太后,臣妾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哀家老了,記性差了。明瑤妹妹,怎麽了?”凰亦滿不在意。
陳明瑤回過頭,問:“楊喜,園兒,慈兒,你們當差那天去了莫愁宮嗎?”
“回太妃,是。”園兒道,“那日奴婢等三人一同去莫愁宮環視燈基的情況,以免瀉火。”
“你們見到了什麽?”
園兒支支吾吾地不說話,凰亦冷然:“見到了什麽就說出來!”
園兒道:“是……是男女交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