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粉宜的額頭磕得又紅又腫,就要滲出血來,紫芙耐不住了。她衝上前,攔住粉宜,不讓她再磕頭:“粉宜,你別磕了!”
凰亦望著紫芙,說:“芙兒,讓她嘗嘗苦頭吧。”
紫芙看了一眼粉宜,忙上前對凰亦說:“太后!饒了粉宜吧!她快流血了!”
凰亦尚未開口,陳明瑤便說道:“這算什麽懲罰?哼!那凌逍遙又是誰?”
尹若熙道:“回太妃,凌逍遙是凌氏少主,紫芙的兄長,亦是這次醫救了紫芙的人。”
“這麽說來——還頗有地位?”陳明瑤喃喃著,玩味地望著凰亦,“不知太后打算怎麽處理?”
“凌逍遙的桀驁,哀家早有耳聞。”凰亦想了想,“凌逍遙人如其名,家中妻妾成群,不如——乾脆把粉宜賞給他罷了。”
粉宜瞪大了眼睛,望著凰亦,顯得難以置信。
凰亦說:“粉宜,那日情形是什麽樣的?”
粉宜羞紅了臉頰,咬了咬下唇,才遲疑著述說起了那日的情形。原來——
那日凌逍遙吐出“姚小茉”三個字,書琳又驚又懼又恨,不知所措之下轉身就走,凌逍遙拔腿就追。
可惜凌逍遙不熟悉莫愁宮的地形,很快跟丟了書琳,在莫愁宮裡瞎走了一陣,無意中闖進了花園。粉宜曾在凌逍遙給紫芙看病的時候見過他一面,所以馬上就認出了他,忙行禮說:“奴婢見過凌少。”
凌逍遙急躁地對粉宜喊道:“不要跟我提‘奴婢’二字!你比起那些王孫小姐,受寵權妃究竟有哪兒差了?!”
粉宜莫名其妙地看著凌逍遙,道:“這……這是奴婢的命,生來便是如此的……”
凌逍遙猛地抓住了粉宜的手腕,將對書琳的不滿全傾瀉了出來:“你不是奴婢!你知道不知道?!你怎麽會是奴婢呢?”
粉宜又驚又怕,受驚的臉孔看起來格外楚楚動人。
凌逍遙的唇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奴婢——既然你都自稱是奴婢了……”
凌逍遙伸手緊緊地摟住了粉宜的腰,嬌媚的臉逼近了粉宜,嚇得粉宜連話都說不清了:“凌少,你……凌少,我……你……”
凌逍遙一側臉,在粉宜的耳畔呢喃著:“怎麽?話都說不清了,很期待嗎?”話完,輕輕地咬住了粉宜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