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好,那你說,倪傑算不算好女孩,她要是不好你怎麽還追?她要是好你怎麽追上手了又這麽貶低她?”
“她身材是還瞞好的,可你也見過,她一坐到那肚子上就有肉。俺倆的脾氣你也不是沒見過,都不好說話,成天都是為了一些小事情打起來,我也不想,可是改不了有啥辦法”
“對啊,沒有辦法,可是你就不能收斂下自己的行為嗎?她跟你時才歲啊!你現在還沒走到什麽成功人士的前端,等你真的有錢有勢了,那還得了麽?你不把身邊的女人給玩個遍才邪門呢!”
驢笑,他說:“我都有那麽禽獸啊!”
“不然你以為呢?可能你小的時候的確瞞單純的,連什麽是都不知道。但是如今呢?你現在一到晚上還不是就想著怎麽把某些女人壓倒在自己的身上,任你肆意的臨蹋麽”
“可多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吵”
“是,你們很多事情我是不知道,可是根本性質的問題也不在與我和你啊。像你們兩老是這樣搞下去,長不了的,你知道嗎?”
“你不要老是把她說的那麽好中不中,別看她年紀小,心可不小!她跟我之前自己都不是處女了!我現在能要她都很不錯了!你跟我認識這麽長時間應該最清楚我的為人,不是處女的女人我都很看不起的!”
“在要求對方是不是處女的時候,請先想一想自己是不是處男,如果是,你可以;如果不是,你憑什麽?”
驢聽我這麽一說話,他不吱聲了,嘴巴動動,卻講不出話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我也沒什麽好讓他說的。
“哼,我看你們就是好日子過的太舒坦了,不懂得什麽叫人間疾苦”
“靠,你以後你懂啊,成天裝什麽裝!我叫你來是看你也是一個人怪沒意思的,怎了,你還以為我巴結你啊!”
我無表情地看著驢的臉,笑了,不冷不熱的。
學問之美,在於使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他呂森之美,就在於說謊說得白日見鬼。
“既然你要這麽說,那我也沒什麽好跟你爭論的,反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我不想跟他爭吵,沒有任何意義,還浪費我的口舌。
“你不想在這你就給我走!”
趕我走?我抬著頭挑起眼看著他,根本就不用讀他的心我就能感受的到,他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的氣撒在我身上。
“我不是倪傑, 也真的沒什麽必要吃你的苦頭,我走就是了”
驢見我如此,便不說話了,把頭側到一邊打起他的電腦遊戲來,不回頭看我。
既然如此,我隻好起身離開,在不歡迎自己的地方逗留,那無疑是對自己人格的一種侮辱。
“算了算了,坐那吧,我是有點心煩”
驢還是不想一個人在家孤單著,他還是對我開了口,低了氣態。
我沒有坐下,只是看著他,嘴裡淡淡的說著:“你變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驢倒也沒覺得什麽,他轉頭看著我,理直氣壯的反駁著:“好象你沒變是怎了”。
“地球是轉的,人是會變的”
我還在離開了他家,走,並不意味我們的友情結束,只是說明自己想給他一個台階下。像我這種離開的方式也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家了,這一點,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