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上中學的時候也有幾個同學很鄙視的說過我,說什麽像我長成這樣的人,活著都是礙人眼,去死是最適合我的活路”
“怎麽這樣?!他們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許琪說著馬上板出一本正經的臉色,厲聲重道的跟我說:“我告訴你,不要聽信那些人說什麽,像那種人他們才更應該去死,把貶低別人來提高自己的方法是最可恥的!”
我笑笑,真的很感謝她會這麽安慰我。
“沒關系啦,都習慣了,不過那幾個人長的也的確瞞好看的”
“垃圾都是!他們自以為自己長的有點像人樣嗎?也不想想真正美的人是靠那裡!競明我告訴你,你的那些同學們說的話你都不要理會,人要有信心,說實話,其實你長的也還可以!”
“哈哈,可你剛才還說我長的醜呢~”
我知道她是為我好,怕我心裡有陰影……
“我們是朋友嘛,開開玩笑而已,你不喜歡嗎?”
“沒事,我知道的。不過也無所謂了啦,搞不好那些同學們可能都已經死翹翹了呢~”
我們兩個相視笑笑,我又繼續問她:“你覺得我會不會殺人啊?”
“你啊?別逗了吧,就你連老鼠都怕的也敢殺人?開什麽國際性大玩笑”
“那如果真的有,你會信嗎?”
“真的嗎?”她遲疑一下,又說:“等你什麽時候敢碰蛇了在告訴我吧”
我笑了。打心眼裡感謝許琪,雖然說這個朋友的缺點很多,話也不是很起關鍵性作用,但是我知足了,試問天下間哪裡有完美的人?哪裡有完美的事?能遇上一個懂得關心你,又沒有會害人之心的人,已經是一種福分了。
晚上我接到驢的電話,他說自己太無聊非要我去他家陪陪他,我拒絕不了,因為他纏人的人,無奈也就去了。
到了他家我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原來是小兩口又鬧別扭了,倪傑氣不過他就回家住去了。不過這種小吵大鬧的時候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很隨意的,反正過不了幾天那女的自己就會在跑回來。他倆就是這樣,沒完沒了。
“你說你們倆好好的非要鬧什麽勁?合不來就分了唄”
“是她要跟我吵,不是我!他每次都沒事找事!”
“得了吧,就你倆那脾氣,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一個巴掌拍不響,知道那道理不?”
“中了中了, 不想跟你說這個,煩!”
“每次跟你說到重點你都會打岔話題,你要說自己談的第一個吧不是個好女人,那也就算了,可是後來的呢?現在的呢?你珍惜過誰了?”
“第一個那都是個雞,你都不知道,我們兩第一次的時候都是她強奸的我!後來那個看著是沒啥,其實你也不知道,她毛病多著呢!就兩人弄的時候,跟死魚似的,搞就在上面搞,也不哼也不叫,完事那就完事了,而且她身材基本上都跟男人一樣,沒上面也沒下面,平的你知道不!你說,換了你,受的了?!”
“既然她這麽多問題那當初你們為什麽還要在一起交往?人家好好的要不是你,現在也不至於變的這麽開放”
“誰給你說俺倆好過了,那都是朋友麽,你說兩成年人了,她要來住我這兒,那我不就控制不住就跟她睡了麽!你們怎老說是我毀了她,分明就是她害了我!”
我真對這種人無語了,全世界的人都看的出來那麽保守的張芩跟他的時候%就是第一次,可到今天卻被他說成這樣,哼,還真是有夠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