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麽說,我有那麽一瞬間似乎被感動了。我回過身,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眶有閃爍,好象很真誠,可是他的心卻告訴我,全部夠是謊言。
沒錯,博力是有在那晚給他下跪,可是也全是因為他怕他離開他,而根本就不是因為我,根本就是因為他們之間那無聊的愛情。真不知道,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可以算是愛情麽?
我正想一語道破這個騙局,沒想到付陽的下一個猛烈動作,讓我更是震撼不已——下跪。
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對我做出過這個動作,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一個我的朋友?!這樣的情況讓我手忙腳亂心慌失措,該怎麽辦?我要拆穿他的企圖還是繼續冷漠下去?!
博力顯然沒有想到眼前所見與耳聞是之間串通好的,他也驚呆了,兩眼瞪的暴大暴圓,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來了。大概是他從來都沒有渴望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吧。
“你起來吧”
我吃力的把付陽扶起來,因為他是個胖子,所以體重比較大。
我沒有把話說明白,只是看了看他們兩個,最終還是給了個台階給大家下。我知道,他對我這麽做只不過是因為想讓我幫助他,我也知道,他在背後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一回事,而且還總是跟不一樣的人說著我不一樣的壞話。
下跪這種舉動的確讓我很震撼,可是那又怎麽樣呢?他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去幫他,那種事情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你們走吧,我真的很困”
我再一次說這著,真的不想在這麽耗下去了。
付陽可能是以為他下跪的動作沒有多大成效,兩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一眼,然後又要對我說什麽,我卻打住了他們,那句話,我真的不想在聽了,會傷害到我,可能也會傷害到他們自己。
“請不要在說什麽給你一次機會之類的話題,真的,你們不覺得很幼稚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做朋友就好了,人人都要學會知足,不要想太多不可能的事情”,“好了,就這樣吧,我真的很困了”
他們兩個人見我把話說的那麽涼,又互相看了看。我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太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可我知道,他們那麽對視一下,不過是在傳達另一種信號罷了。
“好吧,對不起,那天是我錯了,我不該趕你回家,大不了下次在讓你去我家住好了”
我輕蔑地看看博力,這種人活著真有夠可悲的,他認為可能麽?他雖然還沒有把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告訴付陽,可是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我又怎麽會和他一樣觸犯呢?
“他都道歉了,你們兩個也和好還不行麽?以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做好朋友行麽?”
付陽的話說明了他的天真, 天真的讓我覺得可笑。怎麽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這麽不開竅的人?是社會還不夠混亂?還是他的父母給他營造太多的童話世界了?
“我們不是朋友,早就不是了,所以我在重複最後一次,你們走吧,我要休息”
是的,這種人類,我不需要他們做我的朋友,雖然我很珍惜友誼,但是這種人們,我不稀罕。試問一個為達自己目的不則手段犧牲身邊人的人,知道深交嗎?至於博力,他還好,除了腦子有點問題以外,人基本還算善良,只不過很可惜,這種人,我也不太需要,就像他不需要我一樣。
我不在說話,知道他們今天來就不會這麽輕易的走,也知道他今天來,就不會那麽簡單的放下那件事情,那件他心裡想的齷齪事情。
我走回臥室,他們在看著我,身不動;我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彈簧刀,是用來削水果的,他們還在看著我,身不動,目露疑惑;我走到他們面前來,拿起利刀,對著他們微微笑笑,他們反映地向後一退,身體抽動一下,驚疑的問著我:“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