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笑,冷冷的,然後,慢慢地,拿起刀子就在自己的胳膊臂上劃出一條長口子來,那肉在慢慢的割扯開時,我感到身體某處有一種默默的抽動的疼痛,這遠遠淹沒了手臂的感覺。我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真的有必要這樣做嗎?我不知道,只是悄悄地歎一口氣。接著,瞬時鮮血就激烈的流淌出來,不間斷的滴在地面上,滲入,隻留下一斑斑簽簽的痕跡。
“都說兄弟如手足嘛,今天,我就割一次給你們看,所以,從今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關系了,如果你們還不走的話,可能會後悔哦”
話說完,我挑起眼冰冷地看著他們,眼神筆直地泛起死光,我知道他們害怕了,所以他們很識相的跟我道別了。
在他們關上房門的那一刻起,我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手足情誼也就此恩斷意絕了。看著自己的傷口,我冷笑,這真的也是朋友嗎?
我走到窗口,一隻手裡還握著刀子,另一隻手還在滴血。看著樓下遠去的他們,隱約間還聽的到他們在議論我的行為,很有意思,他們居然懷疑這不是假的……
博力啊,如果你真的愛他,就好好愛吧,將來你一定會後悔;
付陽,既然在你眼裡只有自己,又為什麽要裝的那麽簡單?既然她在你眼裡只是一個玩物,那你想上為什麽不靠自己本事去發揮?
回到臥室,我洗乾淨傷口,可血還在流著,不過沒關系,我知道它流一會兒就不會在流了。就像我小的時候割脈自殺那樣……
沒有了睡意的我看著這個新鮮的傷口,腦海裡漸漸地回響起了小時候的場景。
還記得,那是在我上小學年紀的時候,因為實在是無法忍受親戚們的鄙視和冷漠對待,最後還是選擇了自殺。那是我第一次自殺,我偷偷弄來了片安定,一飲而盡。不過最後被爸爸發現的早,及時給救了回來。
自殺的事情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意外,在事隔兩年後,那時我上初中一年級,同樣是因為無法忍受家裡人和同學們的對待,再次自殺。不過現在想想那時自己也瞞傻的,以為在胳膊上劃了口子就會流血身亡,結果那血在流了一大灘之後還是自己停止住了。
最後一次自殺的時候還是在同一年,同樣的手法,只不過讓我看不開的是自己的家庭,因為我爸爸外遇了還開始和媽媽談起了離婚,雖然到多年後的今天他們的感情依舊沒有和順,婚也依舊沒有離,但是那時的我卻在母親的種種精神壓力下,選擇了離開這個人世。
很奇妙,我在最後一次自殺中驚異的發現自己的傷口不管有多深,有多重,即使是流在多的血,也都只是流流而已,剩下的,就只有一條條鮮活的疤痕。
想來可笑, 為什麽我媽媽每次都要在我面前傾訴著她悲哀的命運?為什麽她每次都要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很堅強,可是回到家就在我面前釋放所有的壓力?什麽錢啊,什麽情啊的,我從小就有獨特的看法,這一切都要歸公與我的母親,她真的很特殊,特殊到,從來都沒有讓我感覺到母愛的味道,可能她對我的愛,就是這樣的坦白吧。
晃過神來,我才更覺得自己好笑,夕日還看不透塵世的孩子今天已經能摸懂人心,能把一切都看的淡如雲煙,更能明白到生死的意味,以及自己為什麽會在最正確的割脈方式下都還死不了……
血液循環嗎?哼,那只不過是科學觀的解釋,可是這種解釋,如今已經不能完全用在我的身上了。我是神,因為只有神是不死的;我是神,因為,我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第二個月的工作剛開始乾到一半,就很不幸被我媽發現了自己的這個秘密。那次應該是她來學校找我,然後有同學無意中告訴了她。
時候我母親十分強勁兒‘控制’了我,說什麽也不讓我繼續去上班,她嘴上說是耽誤學習,其實我知道她是心疼我,也為自己的孩子能這麽早就擔起‘責任’而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