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過初五就回了學校。其實,我是很樂意在家裡多陪伴著媽媽過多一天的,能感受著那世間唯一的情感,是我生命中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只是萬般無奈,我的生活現在還由不得我選擇。在家裡待的越久,煩惱就會越大。有家庭的,也是來自親人們的。
我和哥哥同樣是男孩,只因家庭環境因素的不同,他飛了,遠走高飛了。而我,卻還要為自己看不見摸不著的明天而奮鬥努力。
我從來都沒介意家人說過我什麽,因為我早就習慣了。習慣了他們的冷嘲熱諷,習慣了他們的針鋒相對,更習慣了那冷漠無情的眼神。
若身體上的快感來自於男女之間的唯美**,那麽生活中的幸福,定義就該來源於金錢。
這是我對目標的認可,也是我對待生活態度的認可。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就連維護好自己最後的尊嚴,都是那麽的飄忽不定。
只要有錢,就可以擁有一切!有錢就是爺,沒錢就是孫子!這就是我現在的觀點。理智的,也麻木的。
我絕對不會在乎還有誰認為我是個見錢眼開的人,當今社會,誰不愛財?等我將來發達了,一定要買兩碗豆漿,喝一碗,再倒一碗!叫那些所有勢力的人們都看看,也嘗嘗被我排斥的滋味!
至於我現在的狀況,可以做的,唯有打工上課,再打工在上課。可能這個無聊的過程中會出現一些不無聊或者很麻煩的事情,但是我都必須忍耐著。
生氣了,不能動手,因為我想明白人的生命到底有多珍貴,有多低賤。開心了,我也不表達,因為我不想有太多人了解我,知道我,那樣的情緒多了,會給人帶來一種叫做負累的多余精神產物。
朋友?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誰要稀罕我的話,那我會很誠懇地把他當個人來對待,誰要瞧不起我的話,那我也會抱以相同的目光回復著那一份的漠視。
我是有朋友的,比如說驢,比如說驢的老婆,在比如說張芩,付陽,或者是曾經玩在一起的張翠珊。可這些歸納也僅僅出於我個人的感受而已,真正的友情,有的時候,也是需要兩個人一起去捍衛的。
我不敢去求實,也不想去求證。反正,只要我自己一相情願的這麽認為下去,就夠了,何必計較那麽多呢?反正將來,大家能不能在聚到一起也是一件很難說的清楚的事情。
這些我提到的人中,我不奢望有幾個可以和我稱兄道弟,也不願意去理會有幾個可以和我相望隔海。
生命都是一件很脆弱的事情,我又何苦為難自己,讓自己滿心惆悵地去想那麽多不切實際的問題呢?
有一句詩寫的很好,我一直都記的很清楚:垂柳落葉河上飄,輕煙浮雲隨風搖。落暮寒鴉添秋意,小撟流水任寂寥。那首詩的名字叫《白河寒秋》。作者是誰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像詩詞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完全不用太理會內容含義和作者題名。只要你喜歡,你記著,那就足夠了。我想就算那個寫詩歌的人還活著,哪天不小心聽到你念他的詩,就算你說自己不記得是誰寫的,那他也會開心的笑出來,因為這就是榮幸,一種被人記得的榮幸。
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有不被人記得功勞的經歷。但是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的成就,雖然沒有為你烙下姓名,但是卻為人留下了深刻的記憶。如果讓一個人記得你的事情深一點,是不是比隻記得你名字來要好的多呢?
所以,請不要認為我們身邊那些瑣碎的事情是那麽的無所謂,很多時候,當你換個環境,可能,你就會突然很懷念那些已經失去,已經不複存在的‘麻煩’。
日複一日,年過一年,花落花開,蝶舞紛飛。我在那個柳條嫩綠的季節裡,又長大了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