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什麽那場噩夢,讓我感到的是如此震撼的驚魂呢?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去過那種類似的地方,卻總是要做那種奇怪的夢。而之所以奇怪,就是怪在這個夢總是發生相似的事情。
我是我,又不是我,拿著奇怪的武器,一把時爾青色時爾金黃的寶劍,在某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殺著不像是人的人,燃著不像是火的火。
“醒了?”,“剛才怎麽了?”
“沒事,做了個噩夢”
“哦,沒事了”,“把這碗粥喝了,你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啊?一天?現在幾點了?今天不是禮拜五麽?”
“都禮拜六了,今天不用上課,我昨天給你老師打過電話了”,“以後看天氣不好,出去就帶把傘,不想帶傘那件雨披也行,別弄淋個濕透濕透的,一回來就發燒感冒”
我點著頭稱著是,看著媽媽還為我擔憂操勞著,心裡極不是滋味。
媽媽也三十多了,不年輕了,還要為我和爸爸每天疲憊著自己,皺紋出的比誰都多,可福卻享的比誰都少……
都說生男孩能享福,可是我媽媽卻因為我比別的母親都苦。因為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動不動就發高燒,一燒都不下度,還不管吃藥打針都不起作用。不過還好老天眷戀我,或者同情我母親,每次讓我生病後都能自己慢慢把燒退下去。
有的時候我自己想一想,我給過媽媽什麽快樂呢?自己就好象一個寄生蟲一樣,只會吸食物、她身上的血,卻從來都不會為她的將來做打算……
每每如此,我都會更加恨自己,恨自己的無用。
媽媽,對不起,兒子不孝,恐怕以後都不能好好伺候您了……
我多麽的想告訴媽媽自己心裡面沉積多年的所有苦水,就怕以後真的要說也沒有什麽機會了,可是,我都瞞著媽媽這麽多年,這麽多事了,今天就為了一個混蛋人物,值得開那個口,讓媽媽傷那麽心麽?!
等等,今天禮拜六了?!
“媽,那昨天老師沒說什麽嗎?”
“沒啊,怎麽了?有什麽事麽?”
“哦,沒事,我隨便問問”
奇怪,難道陳誠還沒死?還是死了到現在都沒人發現?那不太可能吧?
可能警察還沒查到我吧?算了, 不管了,兵來將擋,我就靜關其變吧,到時候實在不行就一口咬死說我是正當防衛的,反正他人都死了,誰還能給做那個證?在說了,那種王八蛋,他人品肯定沒我好的吧?我覺得警察要是跟學校調查,肯定說我好話的也會比較多。
節假日的兩天,換做平時,我都會嫌時間短的不夠用,可當現在時,我卻很想讓時間飛速流逝,趕快開學,讓我到學校看看,外面的人和事,都發展到什麽情況了。
我在度日如年,坐立不安的個分鍾後,終於踏進了那扇令我朝四暮想的教室門。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有鬼的關系,在面對一如既往的同學們,我總是覺得大家好象都拿異樣的眼神看我,可是,卻都又不說點什麽。
上午上第三節語文課的時候,我同桌安妮突然小心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悄悄地告訴我說:
“你聽說了麽?”
“什麽?”
“咱們陳誠同學好象被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