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會吧?!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昨天吧,他爸媽來學校問的情況,我去老師辦公室送作業時聽見的”
“那都說什麽了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聽了幾句,老師就叫我回班了”
“那後來老師沒說什麽嗎?”
“沒有”
“哦”,“那有沒有警察來學校問啊?!”
“沒見”
“哦”
沒警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聽的我的心緒更加不寧了。
“怎麽了?好象著急的樣子?你不是很恨他麽?他老欺負你,現在死了,這樣一來,他以後就不能再欺負你了”
“什麽啊?我哪有著急啊,我就是隨便問問麽,在說我也不恨他啊,就是不喜歡罷了,可是不喜歡也不代表恨啊”
合上嘴巴,我又不禁的說了句:“恨他?他還不配”。
中午放學了以後,我沒有去外婆家吃飯,在我心情極度不好的情況下,實在是不想在火上澆油了。
在外面用公用電話打了個回去,說有同學請我吃飯,其實根本就沒有,而且重要的是,我一點餓的感覺都沒有。
本來出了這種事,我一直都是沒什麽感受的,可就今天聽安妮那麽一說,讓我更加的好奇和著急起來。
我是那種想事情特別容易鑽牛角尖的人,而現在面臨這些種種問題,我又不得不懷疑,為什麽陳家死了孩子沒有報警?還是說報警了?那為什麽警察都不來學校調查情況?難道是所有人都在懷疑社會上的人?
不過在仔細想一想,好象的確也不應該有什麽人會懷疑我。像我這麽一個膽小,平日裡又都被欺負的懦夫,又怎麽會殺人呢?而且重要的是,當時我們倆在一起,沒什麽認識我們的人看見吧?
一個問題我反覆的琢磨,反覆的推論,越研究也就越沒那麽好擔心,可是,不想卻又覺得很擔心。
我想可能所有心虛的人都是如此焦慮吧?不過想的在多也沒用咯,我又不能像電視上那樣,犯了事學人家出去跑路,我還是個中學生,能幹什麽?也不敢讓家裡知道。隻好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可怕的‘結果’自己來找我。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個詞語的意味,我今天算是徹底領教了。
一件事情,每個人的觀點都是不同的。就像陳誠的事情,他死了,我安生了,可是,卻偏偏有人活躍了起來。
“明天給我買張點卡”
“什麽點卡?”
“傳奇,買最貴的那種點卡!”
“為什麽是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你給陳誠買過一次”
“那次是他給我的錢”
“我不管,下午給我買,不買,你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