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你想怎地?!”
混帳耍橫地說著,還開始動手推著我,用拳頭捶打在我的胸口。
地方本來就小,我被他一下子推到雨中,火氣猛烈地就被像汽油般的雨水熊熊燃起。
“我也!別以為我不會還手!”
一鼓作氣,我猛的一個回擊,一拳頭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我告訴你!罵我可以!不許我罵我家人!”
這一拳之爽,是我活了年最痛快的一個瞬間!像是發泄了多年來的全部委屈一樣的痛快!
陳誠被我也打退在雨中,他先是微微一愣,足足有五秒鍾。可能是沒想到我會有這麽大的力氣,也可能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回還手。
“我日你媽!老子跟你拚了!啊~!”
陳誠說著,就站直身板向我撲了過來。
他來一拳,我還一手的,我們倆就在這個無人的街頭撕打了起來。
我從來沒打過架,真沒想到自己動起手來其實也並不弱。
在瘋狂的大雨下,隻有我們兩個瘋狂的少年在做著瘋狂的時候。
扭打沒維持多久,互相便開始上了腳。最後我也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拳頭猛勁過去,直直的落在他的鼻子上。
馬上,就流出鮮血來。
陳誠隻覺得鼻子一熱,用手一摸,‘啊!’見血了!他大叫一聲,又跟我撲打在一起。
我敢打賭,這家夥肯定也是沒怎麽打過架,而且,絕對是沒有見過血的小懦夫!
大概是打的不夠痛快,他跟我都平等著身手,誰也不先倒下,可彼此的體力卻都在迅速的消耗著。
到最後,我們倆都仇視著,大氣喘著地站在雨裡,沒誰在計較還是不是在下,沒誰在理會趕不趕快回家。
陳誠看看四周,一個靈光的抽出附近牆上的一根鐵棍。
我估計那根棍子本來是用來掛什麽東西的,因為它是不是很長,大概隻有五公分。也不是很不緊的訂在牆面上,外面的這一頭是個圓環形。
“媽~媽那個,老子今天捅死你!”
陳誠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那要撕打我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啊~!”他大喊一聲,向我撲了過來了!
我急忙的一個閃身, 漂亮的躲過了他的那一刺。真驚險啊!他是用尖頭對著我的,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捅住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的體力也沒多少了,還要跟他這麽掙扎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必須要搶過他手裡的家夥,要不然他現在這個動怒,真的會殺了我的。
那一個又一個陷躲,讓我心驚肉跳的,早已經搞不清楚身上流著的是冰涼的雨水還是透骨的虛汗。
他又撲過來了!我看中時機趁他要刺的那一刻,用力的往他身後一轉,一繞胳膊從後抱住他的身子,雙手開始用盡全力的跟他搶手中的那根鐵棒。
陳誠哪能輕易的就讓我把武器奪走,他也用盡最後力氣的跟我做著爭鬥,做著最後的鬥爭。一個能絕對勝負的輸贏較量。
我也沒有想太多,隻是有一個念頭,這家夥,我一定要搶過來!
“給我!把鐵棍給我!”
“放手!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