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男人和女人上了樓,進了屋。屋很小,除了廚房廁所外,只有一個房間,房間裡置放一張雙人床。
進了房間,女人飛快地脫掉外衣,然後把她那光潔柔軟的胳膊,套在他的脖子上。男人摟著她那細細的腰姿,向下摸去。令男人難以置信的是,嬌小女人的屁股為何如此光滑而碩大。男人感覺到,女人的內褲和自己的褲子及內褲,已滑落到腳面上。
女人喘著粗氣,繚亂地扒下男人的上衣。男人撫摩到女人絲緞子般的肌膚時,他們擺脫了腳下的羈絆。男人光著身子猛然,抱起一絲不掛的女人把她扔到床上,接著男人餓狼撲食般地向她撲去。男人的下身十分慌亂,是女人把細嫩的小手伸到下面,恰到好處地將男人的那個東西引領進自己的體內。男人開始瘋狂地震撼著,不停地喊著,好像世界末日來臨……
男人側身抱女人,對女人說,這一切可真好,這是第一次嘗到做男人的滋味,說著就用嘴親吻女人濕潤的嘴唇和**,最後一直到下面……男人第二次又將女人按倒……
那個消魂之夜,男人翻江倒海做了四次,因此他未能回旅社。次日,男人索性退了房,拎著行李住進了女人家。令男人瘋狂的一個月像流水一般過去了。
一個月後的男人早已神情恍惚,面色灰白。正當男人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將女人帶回東北,登記結婚的那天早晨,女人說要請男人吃晚飯。於是,男人抓緊到工廠把貨發完,便來到已約定好的飯店。
當男人再見到女人的那一刻,眼睛裡噴射出一股奇異的光芒。因為男人看見,女人正和她身邊的一個男人親昵地說笑。懵懵懂懂的男人走近女人。女人見男人到來,便禮貌地起身,然後將自己身邊的男人介紹給他說,
“實在對不起!過去沒和你說過,這位是我丈夫……”
頃刻間,就好像自己腦袋上炸了一個響雷,男人跌落椅子上。是女人丈夫的說話聲和笑聲,把男人喚醒,
“你好,聽我愛人說,你這個人很好……”
說著女人丈夫隔著女人把手伸過來。男人面色格外難看。他機械地站起,又機械地伸出手。落座後,女人的丈夫對男人慢慢倒出事情的原委。男人面無一絲表情,傻癡癡地聽著。
原來女人與丈夫結婚近十年,始終沒有孩子。丈夫的父母焦急萬分,迫使他們不得不四處尋醫問藥,可終究沒有效果。
丈夫的父母話裡話外道出,是自己兒媳婦有問題。迫於無奈,女人曾提出過離婚。兩口子為此抱頭痛哭,險些沒自殺了。
領養一個孩子吧,曾也有過此動議,卻被丈夫的父母一口否決說,“肝貨怎能當肉!”一次丈夫到北京出差,女人讓丈夫順便做做檢查。檢查結果表明是丈夫的問題,就是說,他們在一起不可能有孩子。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他們上演了這場借種的鬧劇。
聽完女人丈夫的一席話,男人徹底呆若木雞。說到這,女人的丈夫對男人說,
“她已經懷孕了,我們非常感激你。這是四百元錢,回去給家裡人買點東西吧!”
女人的丈夫邊說邊掏出一遝錢,推到男人面前。說完女人和丈夫起身,雙雙給男人鞠了個躬,便離去了。男人眼睜睜地看著女人挽著自己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裡。他茫然了。當男人完全醒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行李也在桌上,便瘋了似地跑到他曾經和女人住過的地方。
失去理智的男人,拚命鑿了半天門,沒人開!男人坐在樓梯上,哭了!接下來,男人連續鑿了兩天那個門,同時也找遍所有他和女人到過的地方,均未尋到女人一絲蹤影,最後男人淒然地離開了昆明……
故事講完了,老大有些為那個悲哀的男主角而動容,故陷入沉思而不語。就在這時,一個強烈的信號在老大腦海裡閃起,接著他發現自己的心砰砰跳了兩下!富二嫂生不出小子,找關爺借種!結果關爺還是給他生了個丫頭。肯定是這樣!現在她又將目標鎖定自己,在暗示自己,“誒喲,我的天哪!她竟選好男人啊!選到我頭上啦!”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如此一想,老大不免在心裡笑了一下,接著他便開始對眼前這個女性荷爾蒙四射的女人,大為不解。
首先借種的事是鐵定的。甚至他還覺得,富二哥定是參與陰謀的策劃,否則,富二嫂絕對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另一方面,富二哥體弱整日瘊癆氣喘,而富二嫂則赤紅面子**大,她會不會借此風騷一番呢。
對於富二嫂而言,哪個更能牽動她的心呢。老大認為是後者!
想想那個采購員、關爺、還有懸崖邊上的自己,老大甚覺這個女人太可惡,故而對富二嫂的印象一落千丈。
“哎——怎地啦,老大,尋思啥呢”
“沒尋思啥,我在替那個采購員悲哀。”
“喲——嘖,嘖嘖他可有啥可悲哀的,多好的事啊,多舒坦!他還悲哀。真是的!”
聽了這個女人的話,老大越發地憎恨她。心下想,這個女人定是讓“那點事”弄瘋了。女人哪!一旦品償到自己男人以外的一切就準守不住,堅貞不移者那不過是不知別有洞天的仙境罷了!
再有,這個女人越來越勢利,總和賈老二攪在一起瞎區咕,而賈老二對她卻欣賞有加,幾次要提她當婦女隊長,均被關爺巧妙地拒絕了。想到這,老大不無輕蔑戲弄般地問道,
“你給我講這些,是啥意思?”
見老大搭這個話茬, 富二嫂眼睛立刻放出歡悅的光芒,然後驚喜地站起,掀起自己衣襟“呼噠呼噠”扇汗,有意將她胸前的兩個雪白的大**露出給他看。“好家夥,這個**也忒大啦!”一邊扇富二嫂一邊說,
“啥意思,老大,你要不要做那個采購員!”
套出她的心裡話後,老大不禁心存厭惡地說,
“你可別拿我開心,我可沒那份閑心。”
這時,富二嫂又蹲下來薅草說,
“不是拿你開心,好事可舒坦啦,哎——你這個小傻瓜,還不懂!嘗到一次就知道啦——二嫂喜歡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富二嫂自覺有戲,便上來抓起老大的手,掀開自己衣襟就往裡送。該給她點顏色了!老大覺得。因此老大驟然將自己胳膊一甩,差點沒把富二嫂的胳膊給弄飛。於是乎,富二嫂就像被蜂子蜇了似的尖叫起來,
“喲——你幹什麽呀——你!不知好歹,X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