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煊,又睡懶覺!上學要遲到了!”
“何煊,上課又睡覺!”
“何煊,居然又在我的課上看小說!”
“哈哈~!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又回來了!”猛的一清醒,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未央宮。
長歎一口氣,“還是在做夢!”
前世的一切,我是那樣熟悉,來到這裡以後,我逼迫自己不去想,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讓我感覺到,前世是那樣的遙遠!
是不是我本來就是這裡的人,從前不過是虛夢一場,醒後依舊還是在這裡。還是現在就是在夢中,醒後又能回到從前?分不清,什麽感覺都分不清楚了!
兩個老頭說過的話打消了我這兩個荒謬的念頭,我無力的搖搖頭!不管那麽多了!
掀開被子,一陣寒意襲來。我趕忙穿上衣服。這天氣,怎麽說變就變了!
無意間,又看到昨晚寫的那首詩,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也這麽悲秋了!
想起前世和剛才的夢境,又讓我想到李後主的一首詞:
“人生愁恨何能免?**獨我情何限!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
高樓誰與上?長記秋晴望。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又提筆,在另一張紙上寫道:“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練過幾年的毛筆字,寫得也還看得過眼。
打開窗子,天才蒙蒙亮。院子裡一片狼藉。樹葉花瓣滿地堆積。想必是下了一夜的雨,剛剛才停!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李後主的詞又蹦到我的腦海中。
我怎麽這樣消極?自從來到這個時空,我就過得不像我自己了!
我從一個涉世未深,只靠電視,電腦和書籍了解社會的小女孩,一步登上了政治的巔峰。受萬民的膜拜與羨慕。可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有人進來。
“咦?娘娘已經起來了?”
又是桃紅,每次她都起得最早。但我已不敢妄自推斷什麽了,還有什麽人是可以相信的呢?
“這是娘娘寫的詩嗎?雖然我不懂,但我覺得挺好的。”
“你有事嗎?”我沒心情多說什麽!
“我本來是叫娘娘起來的。”
“既然我已經起來了,你就出去吧!”
“奴婢告退!”——
我並沒有將毓妃懷孕的事情告訴謹皓,希望她能到此為止。她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傷害我性命的事,不過是一個想受到重視的妃子!
我要謹皓過幾天去校場狩獵,我就可以趁機去司徒將軍府。太后那邊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我並沒有送些什麽東西給毓妃,我已經不那麽相信她了誰知道她會不會搞個流產的假象把罪名推給我。還是不冒險比較好!
“秀兒,告訴太后,皇上明天去校場狩獵。我中途會裝病回來,再趁機去將軍府,毓妃有孕在身也不會去,要太后拖住她,免得出意外!”
“是。那毓妃娘娘懷孕一事,小姐可有打算?為避免她影響小姐的受寵程度,要不要太后把她”
“不!先按兵不動!”
“小姐可是還當她是朋友?萬萬不可感情用事!她不是什麽好人!”
“我自有打算。你做好你該做的就夠了!”——
浩浩蕩蕩一群人,往郊外的校場前進。
快到城郊時,我在馬車裡假裝痛苦的叫道:“停車。”
大隊人馬全部停下來。
謹皓過來,我便裝得更加痛苦的樣子,他關切的問道:“愛妃怎麽了?”
“皇上臣臣妾突然腹部絞痛.”
“這可如何是好,此行沒有帶禦醫前往。”
“臣妾怕是不能.,陪陪皇上狩獵了皇上請請允許臣妾先行回宮!”
“來人,護送貴妃回宮。”
有兩個侍衛出列。“皇上安全是為首要,護送一事叫給我們兄弟便成!”
“好,貴妃要是有個什麽閃失,你們提頭來見朕!”
“是!”
剛才那一幕是我和謹皓事前就排好的戲。
我坐在馬車上,思考著怎麽去將軍府。有他們在,可能我就要先被送回皇宮再想辦法出來了。
過了許久,馬車突然停下。
這麽快就到了?
馬車簾子被掀開。
“奉太后之命,送貴妃到將軍府。”
原來她都安排好了!
“還請貴妃從側門進,大門人多眼雜,難保不會出什麽意外,我們就再這裡等貴妃,請貴妃抓緊時間。”
下車後走了幾步,來到側門。我敲敲門。
門打開了!
“你是”
“司徒公子的朋友。”
“姑娘看著眼生,又為何要從側門走?”
“請轉告司徒公子,小煊有事找他,他自會明白。”
“姑娘稍等。”
因為是狩獵,並沒有穿上貴妃的行頭,外人看來也不過是個有錢的官家小姐。
“小煊。”煜親自來了。
“司徒公子,小妹此來有要事相商。”我稍稍強調了要事。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跟我來!”
小妹小妹!他反覆斟酌著這兩個字後苦笑了一聲。她到底隻當我是哥哥!
“你笑什麽?”我奇怪的問他。
“沒什麽,老爹在書房,我們現在去找他。”
“你到底說服他了沒?”
他嚴肅說道:“幫皇上,他自然是百分之百願意。只是他信不過你。因為你畢竟是左丞相的女兒。”
“那怎麽辦?難道你沒告訴他實情嗎?”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說。更何況,這麽荒謬的事,他怎麽會信呢!”
我緊皺眉頭,“這是個難題!”
我又把在太后那裡編的故事告訴他,要是能成功說服司徒將軍,就讓他把這些告訴司徒淵,該怎麽演這場戲,因為要是成功的話,我爹何林忠一定會來找他的。
司徒煜心裡不是滋味兒,這不是編的故事,他本來就喜歡我.可又想到夏謹皓的話,歎了歎氣,“還是算了吧,不打擾她了。她過得好就行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但他又哪裡知道我心裡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