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心中不滿,連這樣的問題也不回答,他的防范心到底有多重?那日在皇宮裡看到的人,的確是他。即使他不是朝廷命官,也必定有聯系。但這幾日她對他依然一無所知,他從不說起自家事。而她對他可以說是掏心挖肺,巨細靡遺,一字不漏的全說給他聽了,即使全都是謊言吧,他也太無情無義了。
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他開口?
禦膳房的飯菜都是給宮裡人做的,下藥的人到底想要毒害誰?白在緣出言警告,是否表示此事非同小可?難道真的是毒害皇帝?
她老公身處關外,帶兵打仗補給和後方最重要,現在朝廷可不是內訌的時候。爹爹的身份已經曝光,不能讓他再輕易的出入皇宮,又沒法拜托老頭子師傅,隻好先探探底,希望不是那麽大的事。
“錢財小弟在想什麽?”白在緣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小弟在想……”
錢財正要說,忽然白在緣大叫“小心!”伸手要推開她,卻還是沒有來得及。一條鎖鏈綁著刀刃直撲而來,正中錢財後背。
錢財隻覺得什麽東西插入後背,等到下一刻那刀刃猛地拔了出來,一股劇痛霎時傳遍四肢百骸。她不敢置信的蹬大眼,應聲倒下。
“錢財小弟!”
白在緣來不及扶住她,便於刺客爭打起來。
居然敢在他眼前傷人!?
白在緣暴怒!再與刺客交手,眼底全是殺氣,招招狠辣致命,下手毫不留情。
錢財拚命的保持清醒,痛得她快要睜不開眼睛。朦朧中可以看到白在緣似乎不會輸的樣子。混蛋,身手那麽好的話,怎麽剛剛沒推開她?她再一次後悔自己拒絕學武。
而錢財在痛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忽然想到。
完了!
如果就這樣讓白在緣送去治療,他一定會發現她是女的。
不行……她不能暈過去……不能暈過去啊……
她暈了。
“公子?”
美女看到白在緣一臉凶神惡煞的闖了進來,驚得說不出話。
“去叫大夫!”
白在緣吼道,然後不顧美女滿臉驚恐,抱著錢財直奔廂房。
讓昏迷的錢財趴著躺好,小心的不讓她碰到傷口。
“對不起……”
他看著她道歉,眼神陰霍。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來了,白在緣著急的問:
“大夫!他不要緊吧?”
大夫一看到錢財背上的刀傷,就碎碎念:
“怎麽在背上砍這麽大的傷口,你們這些武林人士真是的?”
不敢對著大夫放肆,白在緣只能唯唯諾諾的道歉。看到大夫小心的將錢財傷口處的衣服剪掉,錢財雖然昏迷著依然吃痛的呻吟出聲, 憂心的問:
“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大夫?”
大夫回頭一看他,立刻吹胡子瞪眼,不滿道:
“你怎麽還在?一個大男人在姑娘家房裡都不知道避嫌?快出去!”
等到白在緣被推出了房門,才將大夫的話反應過來。
姑娘?
他……不對,是她?
錢財是個……姑娘家?
那麽說話不正經,名字也很好笑的錢財……會是個姑娘?
心裡感到有些怪怪的。
是嗎?
那個陪他喝酒,陪他聽戲,與他爭辯孔孟,笑談人生的小弟……原來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