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在傻強誇張的描述下,緊著對我問來問去,曰:“討教嗅蜜經驗。”
我與她相識,實在不好說出口,因為那會牽扯好多。於是我支吾著說是很久以前的炮友,又說女大十八變,現在再嗅是打死也嗅不到等等。
正說著,兩個高挑的身影相互說笑著,娉娉婷婷地從吧台走過。
“哎,這倆蜜不錯。”耗子一手托著腮幫子,眼睛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回審視著:“美不美看大腿,俏不俏看小腰。”雖然戴著口罩,但說出話來依舊清晰:“這倆妞真不錯,瞧小腰扭的”
“哎哎,別說了。”傻強衝耗子呶嘴:“就這個。”
“什麽東西?”
“他那大蜜唄。”傻強的目光停在雲煙身上。
“是嗎?”耗子一聽來了神,忙問:“哪個哪個?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靠,右邊那個是洋妞,當然是左邊這個了。”
於是,她和同來的洋妞在我們三人所行的注目禮下落了座。我心中牢記她的教誨:裝作不認識。
“行啊,你這小娘們夠勁啊。”耗子滿眼的羨慕:“我離近點看去。”說著拿了酒單搶在服務生前頭,屁顛著跑了過去。
我把下巴支在吧台上偷偷看,耗子的反應到助長了我的得意。因女人而得意,這是頭一次呢。
瞧著她和洋妞談笑風生的樣子,我想她的英語水平一定很高,從而就聯想到她所說的羅伯特這個名字展開豐富的想象力,甚至在眼前就出現了她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外時,正ohyeah,的用英語互相傳達感受的情景來還有那個半透明的小浴室
他娘的死老外。我在心中一通暗罵,就很不是滋味。方才的得意到更襯托了我此時的失意不覺有些酸溜溜的。正在此時,走來遞給我新酒單,上面寫著:我愛你*2――這種酒的名字就叫我愛你。看著這三字,我心裡就開始煩躁:愛個鳥啊愛這酒名起得俗,點酒的人更TM俗。
龍舌蘭15ML,白朗姆酒15ML,加利安諾10ML,紅味美思10ML。調好兩杯後,我隨手扯過兩個吸管,左右一擰把頂端扭成桃心狀,一支杯裡丟一個,隨後往等待的面前一推,就聽見耗子拿著新酒單問:“老楊,那蜜到底是不是你馬子?她怎說不認識你呢?”
“什麽?”我頓時惱怒地瞪著他:“你和她說什麽了。”
“說什麽?我就說我是你哥們來著,可她說不認識你。”耗子撓著頭。滿是不解的表情回應著我的惱怒。
唉,也不怪耗子,這個本來就很難解釋。點上支煙,我坐到吧台後面的凳子上
耗子一邊琢磨著一邊在嘴裡嘀咕:“這妞兒我看著似乎眼熟啊,好像見她和老外一起來過”說著扭過頭來,卻見我在抽煙,於是一把將酒單放在我面前道:“不先乾活啊,大哥燃燒的林堡堅尼,她們點的。”
看也不看地吐口煙圈,我懶懶的說:“林堡堅尼要等中場時才上,你跟她們說明過吧現在不著急。”
“還有別的呢,上面寫了自己看。”
耗子將調好的酒放在托盤上,又一路屁顛地送過去了。我支著腦袋看他回來時,他又說:“陽痿哥啊,我現在真懷疑這蜜是你的嗎?”說著將手中的錢衝我晃晃繼續道:“找的錢不要,說是給我的小費我說大哥,這種花手的小娘們,你養的起嗎?”
耗子的話,不經意間就刺疼了我的心――我養的起麽?養不起!所以她當然不是我養的,所以她就更不是我的!楊威啊楊威,你玩也玩了操也操了,這種女人要得不過是一場遊戲,我又何必如此上心?其它女人也就罷了,可她過眼雲煙
於是,就在耗子那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下,我的心中開始了無盡的掙扎,這種掙扎真的好矛盾!
良久良久,最終以往的經驗告訴我一個常理:腳踩十條船,沉了哪條都不怕。將情感分流就是避免自己受重傷的最好辦法。心裡想著,不覺輕松起來。拿出手機,我就開始找其它和我多少有些糾葛的女孩電話。
我的手機一共丟過三次,每次的損失都是巨大的。我沒有弄電話本的習慣,所以每丟一次手機就會失去大量的玩伴炮友。她們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她們但世界何其大,人海漫無邊。既然有臭魚,就會有爛蝦。想想我要是從未丟過手機,那隨叫隨到的姑娘怎麽也能組成一個加強排吧,當然這個保守的數字仍是建立在對質量要求嚴格的基礎之上的。不論有無美感是個女人就要,那是2B才會乾的事。
很快,我就找到一個適合的號碼。這女孩是個小太妹,屬於那種沒事叼小煙,說話媽了逼的類型。長相還可以,關鍵是年輕,玩她個青春唄。打電話約她吃夜宵,就準會送上門來。
想了想我該怎麽說以及用什麽語氣說潤潤嗓子,我堵住一個耳朵,起身就去廁所打電話。
但剛播出,我又掛斷
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滿腦子都是雲煙那美麗的和兩腿間的那道猙獰疤痕
同時她的聲音就在耳邊浮起:記住我們的約定,任何事你不許管,也不許去找其它任何女人。做得到就聯系,做不到就拜拜堅決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個娘們啊
收起手機,我板著臉又回到了吧台。
往她們的座位去看,那兩個女人已起身離座,正在鏗鏘有力的節奏下,如兩條水蛇般地扭動著同樣性感的身體。她一襲黑色的緊身小背心,更襯托出凸凹有致的曲線,腰顯得更細,屁股更顯挺翹。隨著身體的晃動,隱約間,看到半個雪白的胸脯左右搖擺滑出道道曖昧的弧度這對男人來說太居殺傷力了,令人血脈噴張。
不禁意的,我發現吧台中幾個閑人的目光都與我如出一轍地盯在同一個落點上,這其中自然包括了傻強和耗子。
於是,我就很想衝過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捅捅傻強,我問他:“傻強,你是不是對你女朋友很不滿意?”
“滿意?扯淡呢。”他如意料中般頭也不回的答道:“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早他媽審美疲勞了,純屬習慣的事。”
“哦,謝謝。”我拿過手機給他看:“都錄下來了,給你媳婦聽。感謝你的配合。”
“*。”傻強伸手就要搶。
“別搶別搶。”我早有防備地跳開:“我沒錄,開玩笑呢,哈哈哈。”
“”
男人啊,總是愛乾吃著碗裡,瞅著鍋裡的事。
11點多了,是場子最的時刻。忽然靈機一動,我跑去跟很酷的DJ大哥囑咐了句,就來到她們桌前,擺起無聊的杯塔來。
當杯塔燃起時,她拿起吸管,就著火將酒一口喝下。
我同每次一樣,依舊風騷地站在她們桌上(沒辦法,這個必須得從高處倒酒)不一樣的是,昨夜在她家聽到的,歌詞隻有麽麽親嘴和女人呻吟聲的撩人迪曲,在火塔即將熄滅的時刻響了起來。
我趕緊盯住她觀察表情。很明顯的,她疑惑地抬頭望著我不禁一愣。
手就在此時向她伸出,旁邊的洋妞見狀嘴裡馬上很配合的發出尖叫聲。
曾身為夜場老鳥的我,當然是唱歌跳舞樣樣都練,但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只會跳豔舞。這是幾年前和那個後來吸毒成癮的小燈J學的。
再次將她細長微涼的手指攥在掌中,不自禁地使勁捏下。恍惚間覺得我們並非隻是見面不到二十四小時而已對,在QQ上,在我的心中,我們早已相識了――包括此時的這一幕。
站在桌上,我與她緊緊貼在一起。肩、腰、垮、膝以及手腕甚至手指,都在呈8字形隨著節奏上下扭動。
燈光打在我們身上,台下同時瘋狂了。
“尖叫!”DJ大哥磁性的聲音喊著麥。
嗷嗷嗷嗷~~有節奏的叫聲此起彼伏。
“你的尖叫聲~~嗷。”
謙虛點說啊,我跳豔舞的風騷勁,自問已青出於藍勝於藍
她笑了,連眼睛都在望著我笑。目光中那令我怦然心動的妖媚再現,妖嬈的曲線隨著節奏與我默契地糾纏在一起。透過她凌亂微卷的發絲,我倆四目相對,緊緊地相互注視著,一刻不松。桌上的兩個身影如同兩條纏綿不清的蛇般如影相隨。忽然,她微微張開濕潤的唇,露出一點貝殼般的小白牙,緩緩咬住了下唇的一角那冷豔的表情,迷離的眼神我快不行了,這電力忒強了。
於是,整個場子就同我的心一起沸騰了。
她那令我震撼的美麗一瞬,也同時定格成照片,牢牢地印在了我心中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