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開著黃色的三菱小跑,帶我朝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她都在來回放著同一首英文歌:淒涼唯美,透著種淡淡的哀傷與無奈。這種淒美的曲風我很喜歡,除了歌詞
我英文不好,所以一開始還沒聽出來。但聽的次數多了,就隱約明白了歌的大意:什麽叫,-tbetheend?
我陰著臉問她:“這首歌叫什麽。”
“你不知道?”
“當然,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麽。”
“呵呵,叫”她扭過頭來看著我。
(依然愛著你)這歌名於是我就覺得更不爽了。按她的說法:老男人與小男人要說老男人吧老男人有錢,養著她。這我也說不出什麽。但是小男人假如我在所謂小男人的范疇裡仍然不是唯一,那我就真正接受不了了。有些東西對我來說“曾經擁有”到不如“從未擁有過”來的好。
我想著她所說的那個報警救過她的恩人大她九歲
一個感覺:我現在撤還來得及!
“哈哈哈。”她忽然一指勾過我的鼻子。眼前一花,我連忙閉眼。
“德行吧。”她好笑地看著我說:“我隻是單純地喜歡這首歌而已,歌詞不摻雜我任何情緒。隻要是同樣的一首歌,哪怕它改名叫:我也照樣喜歡,明白嗎?小樣的。”
“噢?是嗎?”我盡量自然地說著言不由衷:“其實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麽,我也沒想什麽”
“解釋?這不是解釋,我隻是告訴你實情而已,我有過隱瞞你什麽嗎?”說著,同初次相見時一樣,美麗的唇邊又揚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我想,兩個太相似的同類人在一起也不好。果然如我在QQ上同她聊天時所想像的一樣:――
我說“我們的世界,顏色全都是灰色的”。她就告訴我“憐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我想些什麽她都能知道,我做些什麽她都能理解
這個未曾謀面就讓我先亂了方寸亂了心思的豬頭三啊看起來,以後我有什麽小秘密都別想瞞過她
沒多久,車就開到了門口。
我下車時,她探出頭用大姐姐對小弟弟般的語氣對我囑咐道:“晚點我會和一個女孩過來玩,你要裝作不認識我,知道嗎?”
“恩~”我配合的點點頭,不去問為什麽。
看著我,她又勾勾手示意我走近些。
剛把頭湊過去,臉上就被她狠狠捏了一把:“臭小子,咱們的約定記住沒。”
“當然記住了:不許管你的任何事,更不許在與你兩不相關之前去找任何女人。”說著,我學她說這話時昂著頭很牛逼的樣子道:“我就這麽蠻橫,做得到就聯系,做不到就拜拜,總之。我相信你不至於言而無信,對吧爺們”
“哈哈哈,德行。”她滿意地笑笑,眼中盡是嫵媚。
於是,衝她擺擺手。不知是在心理還是生理上的被征服感。總之,我這樣一個原本十分挺拔的爺們,此時就差撅嘴撒嬌啃手指頭了
面前飄過一記飛吻,我目送著跑車在路盡頭化作黃色的小點
其實,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克的,在我們遇到那個克你的人之前,都不會知道原來我們也會變成另外一種樣子在這茫茫的人海中,能夠找到她(他)是何等的困難。一但找到,那我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運的人了。因為,有多少人用了一輩子的時間都沒能彼此相遇!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暗自慶幸。雖然有可能這是不幸吧,但就目前來說我認為我是幸運的。嘿嘿嘿我美不癲的剛晃進吧台,傻強就圍住我左看右看。
“幹什麽?”我瞅著他,莫名其妙。
“還成,看起來腿不是很軟。”
“腿軟?”楞了一秒鍾,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個人就把搞腿軟了?那還混個屁啊。”
“牛逼!”傻強衝我伸著大拇指:“這種大蜜,要擱我就準不成了,不搞到腿軟才怪。哎,昨晚上跟你那蜜幹了幾盤?次數不少吧,那妞真不錯,看著就挺起性的哈哈哈”耳邊響起了傻強那童言無忌的笑聲。
我看著這傻丫的,不由得乾笑:天下男人,一個樣!
看看表,就該上班了。
耗子今天也來了,臉上套著副黑色的口罩。
我問他嘴好點沒?他不答,指指口罩,問我是不是顯得很酷。
我說:確實有型。
小蝶今天總會時常瞪我兩眼,當我看她時,她就轉回頭,賭氣似的端起杯子同客人一飲而盡。
這小妮子,好久沒見過如此單純的女孩了。明明是我放過了她,她卻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