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門被打開,那個總是尾隨她的中年人拎著狗進門時
她望著那令她悚然的笑意,看到他除掉褲子後裸露的粗大之物,心中除了透頂的絕望,就什麽也沒有了
掙扎與反抗已是不能。所能做的,隻有撕心裂肺但卻嗚嗚不清的哀號與滿臉流淌的屈辱的淚。
事後,中年人打開CD機並將聲音放到最大後,手裡拿著刀對她說:“我現在把你嘴上的膠帶撕開,你要是叫,我就砍了你。”
於是,在她嘴上的膠帶被撕開後,中年人將他的下體湊向她的嘴邊。
年紀小小的雲煙哪曾有過這等經歷。極恐懼的一聲尖叫後,整個腦袋都被中年人氣急敗壞地用被子蒙上,悶得透不過氣幾乎昏厥時,她細嫩的大腿根部就被這個變態劃上了一道深深的疤痕。血,順著光滑的肌膚流淌,與床上已經乾涸的處女紅混在一處,直至完全掩蓋
聽到這裡,我已是觸目驚心。不由得感謝上天,幸好我生來是個男人。我本以為她之所以死活不見我,無礙乎就是感情上曾被人傷過很深,以至不再相信任何人啊之類的說辭。卻萬萬沒有猜到竟會是這種經歷。看著眼前她性感的身段,我能想象的出,她早熟的身體在初中時就如何誘人
她似乎並沒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仍在垂著頭講述著那段鮮為人知的煉獄般的經歷。美麗的秀發遮住她的臉,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覺得我要她講這些事的行為近乎殘忍,但我的好奇心使得我不去阻止她,不動聲色地聽著,體驗著她曾經的感受
到了第二天,中年變態的行為更加令人發指。屋內的工具,無所不盡其用。輪番地在雲煙的下體,嘴裡,甚至肛門裡來回進出著。直到最後,中年人得意地獰笑著,死命地將雲煙的腦袋向大狗的兩腿間按去
操!我一拳砸在牆上,再也聽不下去了:“王八蛋!那人死了沒有?”我渾身上下都在騰騰地冒著怒火,堵在胸口的一團氣直衝向腦門,兩眼都在閃著殺戮的光芒。
“你繼續聽啊。”她抽搐的笑容比哭更讓人心寒。隨後,用幾乎哽咽的聲音道:“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自殺”接下來,她嗚咽著斷斷續續地說了好多他媽的。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了。”我無比憐惜地抱著她的頭,沒想到這可憐的孩子,居然比我的經歷還慘。想安慰卻又不知如何安慰,想來想去隻好拿我的悲哀去平撫她的創傷。
“好了,都過去了。我錯了,不該讓你回憶這些其實,你還有父母在國外,這點就比我強多了。所以,你的世界不是灰色的,知道嗎?”說著說著,我就說起了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他們經常在我面前吵架的情形。任憑哪一方的氣不得發泄,都會或多或少的要轉嫁在我身上。姥姥早就過世了,奶奶總會對我爸說,這是你的親骨肉啊。爸爸欲言又止的凶狠目光讓我至今難忘。終於在他們離婚之前,奶奶也不怎麽愛理我了。我能想像到,爸爸會對奶奶說,其實我並非是他的親骨肉
她靜靜地聽我說完後,不住地安慰我,我也安慰她,對她說:“你看,無論怎樣你至少還有父母可以找, 我卻不知道要去找誰。從小不論受了什麽傷,隻能自己去舔傷口”
沒想到,她聽完這句話後,隻是輕蔑的一笑。我不知道哪裡說錯了。嘴裡念叨著:“怪不得你死活都不要見我,感情隻投在虛擬的網絡上”
她聽後又是哈哈慘笑:“你覺得囚禁我的王八蛋會傻到讓我完好的出去找警察抓他嗎?”
“呃?”我聽得一愣:“難道他想人不知鬼不覺地玩膩了後把你乾掉?”
“或許吧”她忽然笑了起來:“五天后,住在隔壁的男孩,替我報了警。他大我九歲”
“哦?”我隱隱覺得,似乎那個男孩才是重點。正當我打算用心繼續聽,好用來分析時。她卻嘎然止住:“我不想說了。”
不等我回答,她極快的抹了把眼睛,就將手環在我的脖子上同時展顏一笑但嫵媚的笑顏與微紅的眼眶看起來卻是那麽的不協調。
“楊威,你抱緊我。”她光滑的皮膚像蛇般緊貼著,吐出的話軟綿綿的,聽的我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