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北京太小,也許是實在太巧。
當我們正肆無忌憚地擁吻時,當我正學著她第一次的樣子,用舌頭挑逗地舔著她性感的下唇時,她驀然推開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晚出現的洋妞正無巧不巧地手扶著半開的門,一臉驚異的望著我們。
方才已聽她說過她們之間的關系,我想我給她添麻煩了我看看luna,又看看她。她到好像沒什麽,張開雪嫩的胳膊衝luna揮揮。倒是luna繼續看著我們發愣
靠,至於這樣驚訝麽,還沒容我發更多感慨,luna身後又多了個高大帥氣的老外,看起來倒是和她挺配對。
哦,我恍然大悟十分理解luna為何表現的過於驚訝。原來是這樣啊,兩個女人都在給胡蘿卜那個老頭戴綠帽子啊。呵呵,我靠,也不能這麽說。
“,,!”luna表現出外國人那種愛把驚喜搞得十分誇張的神色:“”說著,扭著臀走來和雲煙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luna用套了N多金屬環的手,指著我,笑著看雲煙。大大的眼睛十二分靈活地轉來轉去,令我懷疑她不是CBA,而是純種ABA。
我怔著不知該怎麽說合適,隻好詢問地望向雲煙。可她的臉上,除了與友人相遇的驚喜外,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等回答,luna靈活的眼睛一邊在我倆面上來回巡視,同時在嘴中把一個“oh~”字的聲調,從低到高又從高到低,長長地拐了一圈後,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豐滿的胸脯頂在我胸口。唉,真是的,luna她太熱情了。
於是,或許是兩個大美女的關系,我們這一桌瞬間成為了小店眾人目光的焦點。
“,myBF.”Luna介紹著,同時像照相擺似的往坐在身邊的黃毛帥哥懷裡貼。
我靠,他叫曼森啊。很酷的名字,人長的也很酷。典型的美國帥哥,臉生的乾淨,皮膚白皙,身材卻魁梧,好似國外影片中年輕英俊的美國特種兵,充滿活力。與luna坐一處,直好似對外國的金童玉女。看得出,luna十分喜歡他。
不過和她們一起,到令我發現一件事,就是我以後不要再穿成一身皮衣了。休閑,一身休閑裝才是時下男人的主打裝束。
“,”luna指著我對男友介紹:“,”luna活潑地扭了扭腰肢:“,verysexy,”
“really?”特種兵般的外國帥哥用淡藍色的眼睛望著我。
“呃”雲煙這時說:“”
“”luna投來一個歉意地微笑。
操,bad那是十分差勁的意思。就可以了嘛,至少目前我好歹聽得懂她們在說什麽。
在全民崇洋媚外的今天,作為一個有志青年的我,怎可能不會拽上兩句英文呢?唉,bad就bad吧,沒加very就好,真是的。
還未招呼服務員,老板娘到熱情的走來同luna打招呼,luna的中文果然很好,一口地道的北京話同老板娘寒暄著。原來她到是這裡的常客我說呢,看來今天的巧遇也不能算是巧了,因為雲煙說,她不喜歡一個人坐飯館吃飯,最多是叫外賣或打包帶走。今天是有我,否則不會發生同LUNA在飯館偶遇的情況。
“你們怎麽會在這兒呢?”luna好奇的問。
我忙答道:“是我想請她吃飯。”像這種話,我覺得還是我主動說為秒,這樣更能彰顯我追姑娘臉皮厚的個性。可我忘記了剛才擁吻的一幕已經被luna看到了。
“呃”雲煙點了根煙,小臉很快就被一陣淡淡的煙霧籠罩。“他是我小男朋友。”
“是嗎?好迅速啊,這兩天就勾搭上啦?”luna壞壞地瞅著我倆笑。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心道我要真那麽牛逼就好了。
“臭魚找爛蝦,這小子也壞著呢。呵呵。”雲煙笑著衝我吐口煙,舉止間透著老練的風塵。
“是嗎?看不出來,看起來文鄒鄒的,到象個大姑娘。”在luna說大姑娘的時候,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搞不明白這些人怎麽都愛捏別人臉呢。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如她所說,她和luna彼此間知道了有男友,僅僅是不大好而已。這就好像關於她們搞3P的事,到是我顯得大驚小怪過於多慮了。
後來我們都喝了點燕京啤酒。luna是個熱情外向的洋美女。舉手投足間,頗有點美國豔星的味道。至於黃發帥哥我不知他是否聽不懂一句中文,始終坐在椅子上,別管說什麽,他都傻乎乎的全程陪笑。
結帳時,托luna的福,老板娘給打了八折。但不好意思的是,當服務生過來說一共是223免去3元算220時,這三人居然同時去拿自己的那份錢,步調確實很一致。於是,我也把手伸向褲兜,覺得有些丟人。眾目睽睽下,四個挺那啥的人,一起吃個火鍋還要每人分別拿錢湊,220除以4等於一人五十五看看他們的的表情:嗯?這很正常。
回到她家後,我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激情,而是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麥兜的故事》。
很安靜,整個片子灰灰的,看來幽默實則無奈。可憐的麥兜,他心中的“馬爾代夫”是山清水白,椰林樹影
我們心中的“馬爾代夫”呢?
我抱著她,鼻翼輕輕貼在她的發上,嗅著她身上如蘭的淡淡香氣, 撫過她絲緞般光潔的皮膚,不知此刻的溫馨能持續多久可憐的麥兜可憐的我可憐的她
之後的幾天,她每天都開著黃色小跑車來等我。每次上車,我都會先抱抱她再扒拉一下掛在反光鏡上的史奴比。當我把它叫做“屎努逼”時,她嚴厲警告我,說不許我玷汙什麽什麽的。其實不就是漢語拚音的標調不一樣嘛。屎努逼就是屎努逼~~誰讓在她床上放著個更大的呢我知道那是羅伯特送她的。
如此溫馨的半個月後,她又要“出差”了,絲毫不隱瞞的告訴我,是和一個老頭去海南島渡假。
我很後悔自己居然傻到問她:為何都不隱瞞我。她冷冷的答覆令我有些隱隱的心痛:記住約定。
她走後,我反思錯誤,端正態度,堅決不打一個容易引起她不必要麻煩的電話,忠於職守的扮演著地下情人的角色,恩,相當專業的第三者。
職業操典是要嚴格遵守的,不打擾她人生活是要必須接受的
隻是,我忽然發覺,現在連荒廢時光這件簡單的事,也變得越來越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