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發愣不說話,她又說:“和你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從沒對我說過愛我想知道你愛我嗎?”說著,她的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我
愛?什麽愛?為什麽愛?我隻覺她問的話著實可笑。俯下身,將方才用過的避孕套撿起後,就打開房門往廁所走去
“你說呀”她的聲音在我身後緊緊追問。
於是,我停下身眯起了雙眼此時,她半裸的樣子確實很惹人“愛”但什麽叫愛?我會為她打架就叫愛嗎?跟了我一年就叫愛嗎?想和她就叫愛嗎?
猶豫著,我最終沒有說出口。因為,電話響了。
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小威,你在乾嗎呢?”
於是,我忙粗著嗓子蓋過電話裡的聲音說:“家裡待著呢”邊說邊往外屋走去,順手把避孕套丟在了廁所的紙簍裡
回來時,我給她看手機:“是老劉打來的。”
她淡淡地笑笑,開始伸手去拿衣服。看著她早已明了一切的樣子,我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大好受
滿眼的哀怨顫動的雙唇欲言又止但我那不值錢的自尊卻驅使我沒有再主動與她聯系。
直到她又忍不住約我出去見面時,我看著她,幾乎就要說出:其實,我愛你
但手機又響了。
“陽痿,我小龍,你丫哪呢?”
“外頭呢。”
“操,我還聽不出你在外頭。”
“哦,西單,逛街呢。”
“別逛了,快點來團結湖飯莊,最好帶著家夥,朱林被酒仙橋那幫人圍了。”
“靠,家夥還不是天天都帶。帥達呢?”
“他也在呢我靠,你意思是他不在你就不來是不?”
“別他媽扯蛋”
掛掉電話後,我又撥了幾個電話叫人抬手摸摸身後的花刀(兩個把手能掰開,朝前合正好蓋住刀刃,朝後合在一起就是刀把。甩起來能很好看。)
剛想囑咐她兩句,卻看到她的眼睛似在流淚。仔細看看,又沒流。
“你可以不去麽?”她顫顫地問我。
“那哪成,我出事的時候,不一幫一幫的全來幫我?”
“可我要去法國了”
“什麽?”我瞪著她,忽然就明白那天她問我是否愛她的原因。
她抿著小嘴咬咬牙才說:“有個人出錢供我去讀書已經辦好了護照我”
她話未說完,我揚起的手幾乎就要抽到她的臉上。舉起的手懸在空中我真不如抽我自己呢!
我歪曲著面孔七扭八歪地瞪著她,不知該罵她還是阻止她或者是對她說一路走好又或者該對她說:別去,因為其實我愛你
正在此時電話又響了,是帥達的。一上來他就說:“小威,別來了。今天架勢不對。”
“那你呢?”
“不知道,反正走不了,你別來了”接下來那邊嘈嘈雜雜的再也聽不清,隨後就掛斷了。
我立在原地,抽著煙想來想去,正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去時就又有電話打來:“喂,威哥,我們到了,沒看見你啊。你在哪?”
“你們已經到了?原地等我,我就到”
於是沒什麽好猶豫的了。掛掉電話後,我極蠻橫地吻了她,說句:“你等我”隨後一轉身,風風火火地大步離開。沒有回頭手中緊緊攥著那把刀
那就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面。
“風蕭蕭兮易水寒,我這個傻逼一去兮,不複還”在獄中值夜班時,我扒著鐵門透過鐵窗望著牢房外的月亮,嘴裡小聲地念叨不停:“風蕭蕭兮易水寒”
坐在板(監獄裡的床)邊上同我一起值班的人是個搶劫犯
我從監獄裡出來時,她早已離開了中國,她走了看著照片,拋去年少的輕狂、不值錢的自尊、莫名其妙的自負我想:終歸我還是對不起她的。 雖然,我們並不是同類,但我卻應該學會珍惜!
收回遐想,我打開抽屜,把相框壓倒了最底下將抽屜合上後,我又把它打開,從最底下把相框拿出放回到桌上
雖然明天雲煙就會來,但是總覺得把它藏到見不得光的地方,對我對她對曾經的記憶都是種不公算了,愛怎地怎地,反正我就擱那了
第二天醒來,我是被雲煙的電話吵醒的,睜眼看表已經是中午了。看來睡覺還真是耗時間的最好辦法。在我對司機的指引下,雲煙順利的來到了我家樓下。
在她下車的一刹那,我灰色的世界就被她的光芒照的有了顏色。
還在樓道裡,我們就開始脫衣服,到了進門時,她脫的上身只剩下一個胸罩
偷情這感覺真好。
偷情她是有錢人的情人。
偷情我對她只能有激情不能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