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晃的皮膚滑膩膩,迷離的眼神將我消融,高超的技巧令人消受不了,撩人的呻吟刺激著我一次次奮力去撞擊山崖的頂端,蝕骨我妄想將全身融入到她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就好像我妄想去跨越我們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障礙
滾在床上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嘴角掛著滿足相視淫笑
“你家真小”這是激情過後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當然是無言以對,她就勾勾我的臉:“對不起,我又錯了”
望著她眼中的風情萬種,我能說什麽呢?倘若長時間不隨意就說出些刺激人的話,那她就不是李雲煙了。
“幹嘛?我不是那意思”
“嗯,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不過你說的是事實”
她看著我輕哼一聲,甩了句:“小氣鬼。”然後就起身光著屁股在滿屋子溜達。
“哎哎,大哥,你不怕被別人看見啊。我家不像你家,你看看對面,得虧是個眼神好點的,不用拿望遠鏡就能屋裡看得一清二楚。”我說著她,自己先起表率作用地開始套褲子。其實,我當然恨不得每天都能看她這樣在屋裡光著屁股才好呢。但事實是,我的這間屋子,除了床的位置是個死角外,其他地方都如同我本人般光明磊落,沒有一點藏著掖著的。
“那你怎麽不去買個窗簾呢。”她看看對面的樓,就乖乖地坐回床邊穿衣服。
“窗簾?我TM早就想買了,不過都想了幾年了,總忘。”說著就去摟她,但被她推開。順著她的眼神,我們的目光一齊落在那張相片上。
“她是誰?”雲煙問。
“是我。”
“廢話,那個女孩是誰。”
“是我唯一一次不是別人第三者的女朋友。”
“哦”
她走到桌前,縷縷頭髮。長長的耳鏈在我眼前晃動一下後就被她的頭髮擋住了
“挺漂亮的呀。是我喜歡的類型。”她扭過頭笑著說。
“是嗎?”
“這就是你說過的和人去法國的女孩?”
“嗯。”我兩手撐著床,點點頭。
“可惜了,我要是男人就找這樣的女孩做老婆。”說著,不無遺憾地看著我。
我摸不透她是什麽用意,於是一聲不吭地繼續坐著。
終於,她忍不住溫柔地走過來,卻極不溫柔地伸手掐著我的臉說:“小兔崽子,你知道我今天來還把你倆的照片擺桌上呀”
“可它本來就在那裡的啊,難道你喜歡聽我罵她、說她壞話嗎?我說不出來”
她聽後咯咯地笑,兩隻手一齊夾住我的臉,使勁往裡擠我一點都不反抗,雙手繼續撐在床邊上。
於是,她笑得更開心了,騰出大拇指來按著我的鼻尖朝上一翻
“哈哈哈哈”
我看著她笑得幾乎昏厥的樣子,就受到了感染跟著她一起笑
她不在時,我總嫌時間過得慢。她會來時,我就開始嫌時間過得太快。不一會天就暗了下來。
“我該去上班了。”我極不情願地對她說。
“晚上我去接你。”她笑著對我說。
打車到門口,臨下車時,她忽然從旅行箱裡拿出一條和單獨一包打開過的煙遞給我,包裝很精致。
“給你帶來的,美國煙。”
看著煙,我想起了耗子。於是隻拿了那包打開的對她說:“謝謝,沒打開的就先放你那吧,要不進去就得被分完了。”
她飽含深意地對我笑笑,就將整條煙收了回去:“一會見,寶貝。”
寶貝我一路都在想著這個詞:寶貝:)
從兔崽子到寶貝,這對我來說是多麽大的轉變啊
做夜場就總能碰到些風塵女子, 尤其在我們這種鴨店,客人最多的時候。以前還要貧會兒,現在就變得義正言辭起來。倒不是說我虛偽,而是我不想我的思緒被其它人所打擾。說了幾句十分沒品位的話,袒胸露背的女人就無趣地吐口煙,挺牛逼的走了。
切,這種檔次,比起那個寶貝來差遠了。我心裡想著,就美滋滋的。剛坐下掏出她送我的煙,耗子就問我:“我靠,這是什麽煙啊,沒見過。”
“我也不知道,別人給的。”習慣成自然,我拿給耗子一根就又站起來讓他先抽。
像所有煙油子一樣,他拿著煙並不抽,先是捏捏、看看、聞聞。忽然,他對我說:“我靠,這煙上怎麽還有字兒啊。”
“有字有什麽新鮮的?不是好多煙都有嗎”
“新鮮,這字好像是寫上去的。”說著就往亮的地方湊。
“是嗎?”我攔住他,點燃打火機往煙上照。
只見,煙上淡淡的藍色字體,豎排地寫著:李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