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煙是誰?”耗子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而我忽然就想起臨走時,她那飽含深意的笑容
盼著,望著終於在接近散場時,盼來了她高挑婀娜的身影。坐到吧台前的凳子上,她又伸出兩根玉蔥般細長的手指對我說:“兩杯白領麗人,謝謝。”
我就扭頭對耗子說:“兩杯白領麗人,謝謝。”
耗子去調酒了,我盯著她問:“你給我的煙上怎麽寫著你的名字?”
“啊,你看見了?”她的面上瞬間就浮起兩抹紅暈。
“是啊,看見了。”
“那你抽了嗎?”
“是啊,抽了。我都沒讓別人抽。這是什麽意思呀?”
她笑著不答,精致的臉上卻變得更加紅潤。將耗子拿來的酒遞給我一杯後,她對耗子說:“不用找錢了。”
等耗子離遠,我著急地問:“你說呀。”
她顯著從未有過的扭捏,喃喃地問我:“那你把我的名字留在心裡了嗎?”
“什麽?”我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著我說”她眼中的目光變得閃爍:“將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裡,留在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
於是,我盯著她的眼睛對她說:“將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吸進肺裡,留在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
我在刹那間迷幻——為什麽?她到底是真是假?不是說我們之間不該懷有感情的嗎?難道這一切並不只是個遊戲嗎望著她眼中的萬縷柔情,滿心的疑惑卻問不出口。沒想到這個小東西內心的情感是如此內斂而含蓄我該說些什麽呢?真是一字逼死英雄漢啊。於是隻好一把抓過她的手,有些激動:“小東西的,你這是從哪學的?”
她不語,眼神中的溫柔越發另人迷醉。
“乾脆乾脆咱們在一起吧。”我說。
“不是正在一起呢嗎?”她笑笑。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將食指壓在我的唇上她搖著頭:“就維持現狀吧對我來說,這樣的感覺已經很好了”
於是,我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站在吧台邊,目光複雜地看著她在旋轉的霓虹燈下像極了一隻色彩斑斕的彩蝶。揮舞著絢麗的翅膀,扭動著腰肢——S型的曲線如水般流暢看著她,卻怎麽也無法將她看透
就這樣,遵照著彼此間的約定,我與她一起迎來了微涼的秋季。
每當碰觸到她嫩滑的肌膚時,都會激起我心中的渴望。每次,我都像個新郎,亢奮著對她無盡索取
在生活上,除了她比我愛乾淨外,其實我們都是懶豬。所有衣服都拿去洗衣店,每頓飯都到外邊去吃。所不同的是,當我去結帳時,她總會先是揚起一慣的嘲弄笑著說:“行了,那點錢留著自己花吧。”隨後略帶歉意:“,我不是那個意思。”
於是, 我不再是月光族的一員了。是啊,一個月的工資,抵不上她一晚的酒錢。半年的工資,最多只能換回她總愛戴在右耳垂上漂亮到近乎張揚的耳鏈
“麻煩你,魚丸粗面。”她的手機又響了。看著她接通電話,我低下頭繼續往嘴裡送著飯,故作不知。
“是我啊。”每當她接通電話時,就會像變了個人般輕浮地浪笑著。
“明天?”她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我就忍不住抬頭看她
瞪了我一眼,她聽著手機站起身,往飯店門口走去
又是哪個老頭唄,這點想都不用想。只是不知道她這次為何要背著我不讓聽
傻坐著等了好一會,才見她緩緩走回來,嘴裡叼著煙,表情有些奇怪。透著浪浪的輕浮中平添了些許憂愁
深吸一口煙,她看著我平靜的說道:“明天我要去找個老頭,你下班後就回自己家吧。中間不要給我打電話,完事了我會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