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後沒多久,羅伯特又來看她了
我走的時候想說什麽,可又沒說什麽。那種極端複雜心情我不知該如何表述。張張嘴,我說:“那等方便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不打給你,但我會每天想你”
她笑笑沒說話。在她的笑容裡,我沒看出有什麽表情。於是,就同我每天去上班一樣,我們極簡單的告了別,只是今天去上班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回到自己家中,我看看表。大概此時她已經在機場接到了羅伯特。或許正相擁著坐在車上一起回家
我很想去介意,但我拿什麽去介意她呢?我問著自己,但是三個字足以回答我的一切疑問。三個字:憑什麽?!!
有時,生活就是這樣的無奈,世上沒有完美的人與完美的感情。毫無瑕疵的東西,在這個世上是不存在的。再偉大的思想家,也是要先拿錢去吃飯,隨後才能坐在屋裡進行他的思想無可厚非!
不過還好,羅伯特這次只是待了半個月就回去了。我正傻呵呵地在上班,這位大仙兒就又沒有任何征兆地從霧中走來。一刹那間,我十二分地確定了一件事,就是我已經真正的無可救藥了。
看見她的那份欣喜,望著她時的那份溫柔,抱住她時的那種依戀,親吻她時的那份投入什麽都不在乎了。如耗子所說:小心有天你會死的很慘當然,他在說這話時前面加了不少鋪墊。
我很感激他的提醒。但我回答說:只要能夠笑著流淚
耗子皺著眉不大明白是什麽意思,只是覺得我很二。
可我卻在此時,非常清楚的理解到雲煙的心態:既然遠方的風景是模糊的,那我們何必一定要去看它呢?
不去想不去看。現在,就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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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從回到她家時,她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身上隻穿了件小褲衩和小背心,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看著我將買來的夜宵放進微波爐,她衝我笑笑細致的臉蛋,修長的大腿,半掩的酥胸無處不在勾引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
走到沙發後面,我一把將她抱緊吻住她的脖子。她側昂起頭,迎合著我的愛撫,手指停在我的臉上輕拂
“你什麽時候休息,陪我去動物園吧。”
“動物園?”我抬眼看著電視屏幕,好像是個新出的國外動畫大片。講的大概是動物逃難的故事。我的臉貼在她的面頰上:“這個松鼠很可愛。”
“是啊,都特可愛。已經是春天了,再過些天動物就都出來了。你陪我去逛動物園仔細想想,上次去都是許多年以前了”
“嗯我也是。”
幾乎在所有的書裡,描述春天都會用上萬物複蘇,一片生機盎然。可事實上看來動物們同許多人一樣: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怎麽好多動物都沒有啊。”她不滿地盯著面前空空的鐵籠子。
“有啊。”我指著裡面特不起眼的小洞說:“看,在裡面睡覺呢。”
“無聊”
“你應該夏天來,現在剛四月初。等到五六月的時候就全出來了。”
“那去猴山看猴子吧”她嘟著嘴,很少能在她臉上顯露出的小女兒態,惹得我忍不住去親親她的臉:“你知道嗎?我發現比起以前來wp,你變得女人多了。”
“什麽意思?”
“恩怎麽說呢?”我想著,忽然扭過她的身子與她面對面:“你看你的眼睛,不像以前般那麽混濁了。”
“混濁?是嗎?呵呵。”
“是呀。恩,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也清澈了許多?”說著,我盯著她的眼睛,離得很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我的臉。接下來,如所預料般,她臉紅了。
“哈哈哈。”我攬住她狂笑:“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討厭,什麽混濁清澈的,別老盯著我看”
我笑而不答,手搭在她的肩上,繼續盯著她的眼睛。
她那雙眸子不停地閃爍著,躲避著終於,她狠狠推了我下,剛想說些什麽,就又被我吻在她的唇上。
對面路過的兩個老外,衝著我倆露出善意的笑容。而她,小臉就變得更紅了。
女人無論是什麽樣或者有過何等經歷的女人,一但在愛的面前,她們都會露出扭捏的嬌憨。這是她們的本色這,就是女人!
我繼續凝視著她,緩緩地緩緩地我附在她的耳邊小聲道:“寶貝,說吧,說你愛我”
她不語。
於是,我又將唇吻在她的耳垂上,她下意識地縮縮脖子
“說你愛我就這麽難嗎?”
“我”
她的眼眸在此時變得異常明亮,忽悠忽悠的來回不停在眼眶中打著轉
突然,她一把掙脫我的懷抱。跑在前面,手指著不遠處的假山衝我喊:“過來看呀,小猴子。小猴子沒有睡覺”
小猴子她刻意在猴子前面加了個‘小’字
無奈地笑笑,我靠在她身邊,看著許多嬉笑打鬧跳來跳去的屁猴子我想,以後我不要再問她沒有實際意義的問題了。因為,她曾對我說:好想把處女膜補上,讓你捅破——她愛我!
微微的風輕吹過面上,撩起了她入雲秀發。光滑的臉上,白裡透著紅,紅中帶著粉,直好像那含嬌的桃花般嫣紅且愈演愈烈,直至紅到了脖子根。這紅的有點過分了。
忽然,我意識到什麽,於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猴山上,有兩隻猴子正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胸貼後背地糾纏在一起。
它們這是在幹嘛?這姿勢我看著有些眼熟繼續凝視了兩秒鍾之後,我恍然大悟。
“哎哎哎~”我盯著她的小臉通紅,不禁好笑地問道:“你在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