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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工體北門,等LUNA回來時,她問我幹嘛老要揉耳朵。不等我開口,她先替我回答:“他耳朵根癢癢,別管他。”
操,我下意識地去看她的手,真沒想到她這幾根看來細長的手指頭竟蘊含著那麽大的力道
扭扭腰,喝喝酒我十分無趣地坐在卡座中看著舞池中的她倆。
伴隨著十足純正的-節奏,她倆就好像是一對(女同性戀),臉對著臉,相互扭著貼在一起。我幾乎能透過昏暗的燈光清楚地看到她們相互間的媚眼如絲漂亮女人不論怎麽跳和跳什麽都是一樣的好看身材在那擺著呢。可老爺們就不成了。
黑炮我真是一點都不喜歡。還不如剛才同意去呢。
眼看著有人一邊扭著一邊蹭過去和她們搭訕,我到並不在意。喝著小酒斜著眼睛靜觀其變
說實話,現在的男人都挺臉皮厚的,沒看見雲煙一個勁地衝你擺手嗎?可他還是繼續糾纏著不放。我反正達不到那種執著的境界,想當初,要是沒有六成以上的把握,哥們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因為每次被人拒絕,我都或多或少的對自己喪失些信心,而且還傷自尊
可他怎麽就不覺得呢?
看著她倆拒絕著糾纏而不得不從舞池往回走,我感到挺得意的。
“你怎麽不玩啊,”LUNA坐回卡座利,衝我舉舉杯。
我拿起酒杯擺擺手道:“我不會跳。”說著,衝舞池邊上的一個蠻強壯的人奴奴嘴。
那個人正將雙手一上一下地對稱彎曲著,手裡半攥著拳,隨著節奏胳膊同屁股一起擺動那姿勢像極了一個在澡堂子裡正拿毛巾搓後背的傻老爺們。“看,不會跳的人非要跳,就是他這樣子我不跳。”
“哈哈哈。”LUNA同雲煙同時捂著嘴笑起來。仔細看看,那人還真是越跳越起勁。
“乾脆唱歌去算啦。”雲煙說。
“好呀。”LUNA隨即附和
說實話,今天一天了。我就總覺得她倆似乎不大對勁。LUNA看雲煙的眼神總是亮亮的,雲煙說什麽,LUNA都會聽從。再加上倆人一般的魔鬼身材對了,還有羅伯特他們三人不會吧?
我先跑到門口打電話,去訂房間。回來時,舞池裡的人都已經跟著DJ開始倒數時間了。
“四三二一”滿場的人一起喊著,同時空中噴出了許多彩花
“”喊聲不斷,此起彼伏。人群中,她拉住我說:“,。”
於是我對她說:“,”
我說的很真摯表情也很嚴肅,她就看著我笑:“”
愛一但說出了口,面對所愛的人,我就總想不停地向她表達那麽,你能對我說:你也愛我嗎?敢嗎?
我心裡想著,卻沒敢再去問她。
扭回頭,我空落落地望著前方的DJ台忽然,她手扒在我肩上,貼在我耳邊說:“你知道嗎?我好想把處女膜補上,讓你捅破”
“啊!你說什麽?”我睜大雙眼
她卻不再看我,好似什麽都沒發生
我在心裡回味著她的話:好想把處女膜補上讓你捅破?
補上那東西怎可能從真正的意義上補上,也正因此,它對女孩來說才更為珍貴。這其中的含義我緊緊攥住她的手,心裡就像打翻了五位醋。我覺得這話比說“愛我”更動人。這是她的表達方式
我滿懷激動地去看她,她用側臉對著我,同剛才一樣仿佛什麽都沒說,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群人喊完後,就是抽獎時間了。
我們三人都沒中獎,這是意料中的。
記得進監獄前,小龍那孫子還在我們場子裡中過獎呢。獎品是個大彩電。既然中了這麽大的獎,那在領獎時就難免要受到主持人的責難。
不過還好,他只是丟人的露出了紅內褲,惹得台下眾人哄笑而已。
等結束後,那個彩電又被搬了回去對,他只是個托。幾瓶酒的獎品你可以中,但真正的大獎還是別做那個夢了吧
打車來到錢櫃,寬敞明亮的大廳裡,坐著不少等候房間的客人。
看來,中國人都愛過外國節。什麽節都要過,我覺得這不過是大家借個名目泡姑娘而已。
LUNA同她坐在我對面談笑甚歡,所以也感覺不到等待的無聊。我則不同,她們說的話我根本插不上嘴,隻好繼續我的百無聊賴
許久,服務小姐才走來問我:“楊先生是嗎?”
“是。”
“您是三位嗎?”
“對。”
“現在沒有小包間,只有一個大包您看可以嗎?”
“好。”
“那您請跟我來。”
隨服務生走金包間,我們三個坐在當中顯得空空曠曠。
“您的進場時間是一點三十三分,請您在這裡簽個字。”
她看我簽完字後又溫文爾雅地說:“恩,現在這個時間段裡,大包間的費用是每小時”
雲煙馬上將她打斷:“不用說了,拿瓶和橙汁進來對了”說著指指我:“再給他拿兩包點八的中南海。”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裡只有零點五的,您看可以嗎?”
“行吧恩,你們這有什麽小吃?”
“我一會幫您把小吃的菜單拿來。”
“恩”說著,她起身將外套脫下,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後,就走去點歌:“我可好久沒唱了,所以我先來~嘻嘻。”
和她們一起唱歌我很鬱悶,這兩個人點得大部分都是英文歌,尤其是LUNA。她一首中文歌都沒點。最主要的是她倆唱得非常好。這就搞.手機站得我不大好意思唱了。
“哎,你也唱啊。”雲煙衝我招呼著:“你唱什麽?我幫你點。”
“我現在的這些新歌我都不會唱我只會唱張信哲的,有點土了。”
LUNA馬上接道:“不土啊,我很喜歡張信哲。你唱那個過火。”
拿著話筒,我剛唱了第一句,心裡就覺得很失誤。第一首歌不該唱這種壓嗓子的歌,而是先唱兩首古惑仔的開開嗓子
再加上在她倆面前心裡難免緊張,於是的部分被我唱劈了。頓時,我的臉就紅成了猴屁股。
“繼續唱啊,你嗓子很細很像他。”雲煙面帶笑容地鼓勵我
再唱後面的歌時,我就不再緊張了。因為一瓶很快就被我們三個喝了半瓶下去。我能喝,她們也能喝。的客人就是不一樣:檔次高,還能喝。
當LUNA在我們的掌聲中,又唱完一首歌時。屏幕一閃隨後就出現了這樣的畫面:——一個看上去又呆又躡的大男孩,鼓了半天的勇氣後傻乎乎地對女孩說:我喜歡你女孩一口把嘴裡的水全噴了出來, 想了想:“我當作沒聽到你趕快忘記吧。”
“啊,是《第一次》。”在酒精的麻醉下,我此時已處於興奮狀態,馬上吆喝著去拿LUNA的話筒:“這個我會。”
雲煙見狀搶著說:“這是我點的。所以我先唱那一人一句好了。”
“行,你先來。不過你別把調唱那麽高啊。”
她不理我,恩恩地使勁潤潤嗓子,隨著伴奏就響起了她略為沙啞卻悠揚的聲音:“當你看著我,我難以開口已被你猜透”
“還是沒把握,還是沒有符合你的要求”這次,我一張口就感覺很正。這才是我正常的發揮。
她轉過身笑呵呵地看著我,不去看歌詞:“是我自己選擇太多,還是你也在閃躲”
少來這套,我也早把這首歌的歌詞背下來了。於是,我們都不去看歌詞,就好像當初我們未曾謀面時在電話裡對詩時一樣。她說上句,我說下句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心存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