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辣誘惑到處都是紅的,對‘不怕辣,怕不辣’的我來說,確實很誘惑。
明顯是眼大肚子小的她,一口氣點了許多菜。
“吃不完打包當夜宵,反正你也不用去上班了”看得出,她此時的心情是難得的好。
我馬上就勢獻媚道:“什麽都隨你,你就是我領導”
曾幾何時啊,我感慨自己竟也變得如此沒骨氣但這個道理很簡單,她心情不好,我就絕對別想好過。沒辦法,誰讓我終於在某天發現,原來蘊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是一個大大的‘賤’字呢!
“曖昧讓人受盡委屈”我也不知道為何,坐在那嘴裡就哼哼上了這首《曖昧》“曖昧讓人變得貪心,直到等待失去意義,無奈我和你寫不出結局”迎著她盯向我的慍怒,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那句:“遺憾的美麗。”我嘴裡終於沒聲了。
“你繼續唱啊。”她瞪著我。
“唱完了”
“別,挺好聽的,繼續唱。歌詞記得挺清楚的”
“可我唱完了”
當!一聲悶響,沒等我反應過來,腦袋上就被她的鐵指狠狠敲了一下。大姐姐般訓斥著小弟弟:“你哼唧什麽呢?你還受盡委屈了?我問你,跟我一塊你覺得委屈了是不是?”
“什麽什麽什麽呀。”我一連說了三個‘什麽’。“哪跟哪呀,那是歌詞”
她作勢又想敲我,我忙推搡著,用目光提醒她道:“大庭廣眾的你不要老敲我腦袋怎麽一點也不注意形象。”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我又在後面小聲補了句:“推推搡搡成何體統呢”
“哈哈哈。”她笑得開心極了,伴隨著濃濃的笑意,手就忽然向我的褲兜裡伸來。
“幹什麽?”我半推半就地盯著她的壞笑,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她用行動代替了回答,說來很是齷齪但,也就她能想出這種事來。
隔著褲兜,她一把將手攥在了我的恩,那個部位上。
頓時,她所願般我在瞬間發起燒來。一個哆嗦,我整個人都變得迷離起來。而她,則藏住笑意若無其事地同我閑聊。表情看來挺嚴肅的,一張小嘴不停地和我講些毫不相關的話,什麽新上的電影啦,或者是什麽新出的CD等等。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這裡的生意很火,寬敞的大廳已經坐滿了客人。
“先生,需要幫你把辣椒挑出去嗎。”服務員將水煮魚放在桌上後看著我問。
“恩,不需要。”我紅著臉支吾著,稍稍把身子往邊上側了側,但褲兜裡的手如影相隨。
“什麽不需要?需要。”她神態自若地招呼服務員,道:“辣椒不挑出去怎麽吃。”說完看看我。
是啊,辣椒不挑出去怎麽吃。我剛才說錯了。
瞅著服務員一杓杓地往外舀著辣椒,我半捂著嘴不停地假裝咳嗽。
“您的菜齊了,請慢用。”等服務員剛一離開,我馬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小聲對她說:“你別再那個嗯?嗯”
她再次將我試圖阻攔的手打掉,隨後溫柔地對我說:“吃啊,傻坐著幹什麽”
直到從麻辣誘惑走出,我仍在心中回網.電腦站味著自己方才的心神蕩漾。
她的手機響了。
“喂LUNA”
我沒心思聽她電話的內容,知道是女人打得就行了,我繼續回味
“好,BYE-BYE。”她掛掉電話後,就來拽我:“你琢磨什麽那?也不說話。”
“沒琢磨什麽”
她好笑地哼了一聲,道:“LUNA的那個男朋友回國了,聖誕節咱們一起過吧。”
“恩?一起過?”我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她和LUNA間微妙的關系,隨後道:“我跟你們一起合適嗎?”
“為什麽不合適?好不容易給你放四天假,你不該多陪陪我麽?再說,都兩個月沒見了”話音一轉:“你要不想就算了。”
“不想?怎可能不想?現在我都離不開你了你這麽好”說著說著那令我激動的一幕那感觸就有如再次身臨其境般在我身上重演
於是,她看著我眼中忽現的淫邪,裝作正派的歎口氣:“哎,男人啊。不但用下身思考,連對一個人的好壞,都在用下身評價。”
“我靠,我是那樣的麽,再說了,還不是你先流氓的麽。”我說完,又覺得這話很有可能會打擊到她的積極性,接著便馬上補充表態道:“不過我很喜歡啊。”說著就以象征鼓勵的姿態要去親她。
她不耐煩地推開我,說:“我流氓?對,我流氓你不流氓。那你以後少碰我,斯文你的去”
“別別別,其實我是最流氓的,我流氓,誰說我不流氓我就跟誰急。”
她看我著急的樣子,不禁笑道:“那咱倆就都是流氓唄對,從一開始就是兩個流氓湊一起了”隨後,她幽幽地道:“你說,咱們為什麽會湊在一起呢?”
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為了耍流氓。”
恩?說完後,我倆都是一愣。相視半晌,她忽然咯咯笑出了聲,有些前仰後合的。
而我也被自己精辟的回答震驚了。
“我是個流氓”她兀自笑著叨念著:“我也是流氓,兩個流氓湊一起”
於是,我就和她一起說:“為了耍流氓!”
“哈哈,還真挺押韻呢。”
“是呀,要不說咱倆是一對呢。”
她媚笑地注視著我,攬在我的胳臂上的手就挽得更緊了。頭,則在我的肩上;身子,賴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她的體重體會到一種被人所依賴的感覺
於是我下意識地挺起腰來終於,在她面前我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傻老爺們了!
迎著冷風吹在面上微涼,我們相依著一步步踏在冬天的初雪上我隻覺洋溢在周身的溫暖另我仿佛正置身於一個春暖花開的雨季。
愛情灰色的世界中,能有個為自己所愛的人,真好!
愛情使得面前的世界不再是一片灰色!
愛情是兩個人相互間相互間
忽然,我就頗具感觸地問她:“你,知道‘敢’這個詞是什麽意思嗎?”
“啊?”她從我肩上抬起頭,好似剛被人從夢中喚醒般迷茫。
我看著她,自問自答道:“‘你敢嗎’——這句話除了問對方有沒有勇氣之外,還有一層意思是:能不能與可不可以”
“噢~~”她明顯的不知所雲。剛要把頭靠回到原處時,我牽動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情愫,飽含深情地凝視著她:“對我說:你愛我你敢嗎?”
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在她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悲哀。隨即,她淡然笑笑就再次將頭賴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