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亂想,冷不防被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起床吧,爺們。”說著,她自己先站起身來伸伸懶腰舒展舒展四肢,隨後就在我面前,將內衣內褲一件件地在身上。動作緩慢而優美
“你是誠心的吧?”我嘴上說著,心裡卻希望她穿的更慢一點。欣賞著她的一舉一動,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看看,同樣是女人,可這差別真是天上地下。
“幹什麽,沒見過啊。”
“見過,見過嘿嘿。”看得出,我淫邪的目光讓她很是得意。
我知道她一直就對自己誘人的身材充滿自信:翹臀,蜂腰,挺拔上翹的豐乳極富彈性,皮膚又保養的毫無瑕疵嗯,自信的有資本!
“趕緊起床,別老跟個小流氓似的。”她又狠狠一巴掌拍了過來:“你看看幾點了,再晚你就別上班了。”
“啊!幾點了?”我忙緊張地抬頭看表“靠,不是才三點嗎,大驚小怪的嚇我一跳。別老怎呼我啊。”
“怎呼什麽了?叫你趕緊起來陪我去逛街。”
“逛街?你怎麽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你答對了。怎麽樣,有意見嗎?”說著話,她雙手交叉環在胸前,衝我使勁挑挑眉,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唉”我歎口氣,真是一點轍都沒有。懶懶地去拿衣服,嘴裡嘀咕著:“靠,昨晚還跟個小貓似的,白天就成了母夜叉想當初老子在女人面前也是說一不二、挺NB的一個老爺們,可怎麽就栽在你手裡了”
“你別跟個小娘們似的嘮嘮叨叨好嗎?”她笑的得意極了:“栽我手裡怎麽了?”
“切,你不就仗著”
“仗著什麽?”她忽然面色一寒。
“仗著仗著我愛你麽”我看著喜怒在她臉上的瞬間轉換,忽然就覺得她有些陌生起來。陌生到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我又發現了她的複雜心理的另一面——極度敏感!
於是,提好褲子,我攬過她總要挺得筆直的小腰,邊愛憐地撫過她柔順微卷的頭髮,邊動情地說:“你知道嗎,你真的太敏感了,就好像隻小貓,敏感而多疑”
她一句話不說,安靜地看著我,一副等待我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這是相當難得的!於是,瞅準這個時機,我馬上對她開展更深一步的思想工作:“這麽敏感多累啊還有,我覺得你實在沒有必要總是提醒我注意約定之類的。提醒我做什麽呢?動不動就羅伯特羅伯特,搞得我總是心情壓抑”我邊說邊仔細觀察她的臉色,隨時做好住嘴的準備:“我明白,你總對我說這些,其實是在提醒你自己吧?是不是因為你總覺得心裡矛盾啊?你知道嗎”我一直努力表現得誠懇,可感情還沒醞釀完全,就被她突然一把推開,跌坐回床上。
“別臭美了你,我就是在提醒你呢。還說我心裡矛盾,你到挺會自我安慰的”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愣了吧,她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傻子記住嘍,永遠只有我看透你,而沒有你看透我的那一天,知道嗎?自以為是”
我有些急了(是著急的急),既然話頭已經挑起,那我也沒必要繞彎子了:“你為什麽總是躲躲藏藏的?你讓我別裝,可你自己裝什麽”
聞言,她馬上不笑了:“我裝什麽了?反正,咱倆都別太上心就是了,還是開心一天是一天吧”
“開心一天是一天?愛比死更冷你為何總要說些這麽消極的話,對什麽都這樣悲觀呢?”說這話同時,我被自己也搞蒙了。消極曾幾何時啊,我居然也能說別人消極悲觀了?
果然,她馬上嘲笑道:“怪了,誰先說的世界是灰色的?還呢。哈哈,這是哪傻子說得啊?”
我咳嗽兩下解釋道:“那不是因為碰到你了麽要不咱倆現在就跳樓去算了。你跳樓是因為你瘋子,我跳樓是因為我傻。傻到愛上了一個瘋子”
“行啊!不過結局是傻子被瘋子騙的跳下去了。但瘋子沒有跳,因為她還得繼續去忽悠其它的傻子。”
“我靠,你什麽意思啊。”我說著就去抓她:“不氣我你難受是嗎。”
“哈哈”她躲過我,光著腳像個兔子似的刺網.手機站溜一下跑進衛生間,隨後門就被反鎖上了
百無聊賴地,我坐在床邊等著她搗持(化妝),忽然就想起了放在抽屜裡的那條洋煙。一包包的打開
我隔著門,衝仍在衛生間的她喊道:“拜托你件事行嗎?”
“不行。”
“那我求你件事行嗎?”
“說~。”
“你能不能幫我在所有的煙上都寫上你的名字啊?”
衛生間裡沒有回答。
於是我繼續喊:“行嗎?上次那包我都抽完了”話未說完,門就忽然開了。只見她頭上盤著手巾,面上濕漉漉的素顏,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清亮。
“呃”我看著她甜甜的笑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那麽喜歡把我的名字吸進肺裡啊?”
“呃嗯”我點點頭,臉上有些微紅。其實,每當被她這樣肆無忌憚地死盯著看,我總會有些臉紅心跳的感覺。
“嘿嘿,小樣。”
“嘿嘿個屁。”我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從唇吻到脖子,從脖子又要往下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她是一尊極易破碎的藝術品
“行了行了,該晚了。”她推開我,臉上盡是掩不去的嬌羞
女人出門就是麻煩,她又對著鏡子換衣服去了。我問她到底是著急還是不著急,她扭過頭認真地對我說:她現在是女為己悅者容。於是我就問她:“那以前呢?”她回答:是為悅己者容
同樣的字,顛倒了順序。但其中的差別,傻逼都能聽得出來。於是,我被哄得美滋滋的又跑回了客廳裡。
女為悅己者容——羅伯特等人。
女為己悅者容——楊威一人。
~哈哈哈。
心情愉快地拉開落地窗簾,外面明媚的陽光迫不及待地照在我的全身,同時也照亮了整個屋子暖暖的,閉上眼,揚起頭,盡情地享受陽光的輕撫。這感覺比屋裡的暖氣好多了,因為自然感受著這份溫暖我不自禁地對著窗外展開雙臂
“喲,又一個人站那玩泰坦尼克呢?我發現你還真是挺會給自己找樂的,傻子。”冷不丁她從我身後冒出這麽一句,令我旖念頓失。
緩緩轉過身,眼前卻是一亮。只見她一頭微微蜷曲的黃褐色頭髮已被束成馬尾垂在腦後,身上套件淡黃色立領毛衣更襯托出那條耳鏈的光亮,緊繃繃的牛仔褲顯得她的雙腿更加纖細瘦長好一個青春靚麗的小美妞啊。
舞動腰肢,她左扭右扭地在我面前轉個圈:“怎麽樣,好看嗎?這是我新買的毛衣。”
“好看,不過你為什麽總愛戴那個耳鏈呢,別人都愛戴耳環。”
她摸摸長垂到肩的耳鏈,舉起來歪著頭道:“我喜歡啊,它不漂亮嗎?就這麽個小玩意要好幾千呢。”
“漂亮是漂亮,可是第一次見你時,這個耳鏈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你說要是以後咱倆分了,又見到類似的,那豈不是總會想起你來麽。”話一說完我就想撞牆,同她一樣的老毛病又犯了,總是張口就來。
她皺起眉,盯著我的腦袋說:“你的髮型真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