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懷中安靜的仿佛早已沉睡的她,心中不禁感到陣陣驚異冰冷冷的。
原來她內心中的世界比我更加灰色。愛,已到了比死更冷的地步!
合上厚重名貴的落地窗簾,我輕輕吻下懷中的愛,便漸漸睡去。恍恍惚惚間,我作了個夢。夢中的我化作了一隻全身金黃的小狐狸,遠離喧囂的都市,周圍一片綠油油的是那片山那些樹
花叢中,小狐狸在肆意的玩耍,草地間,任著性子盡情滾來滾去。啊,眼前的花好美,天空好藍。這份晴朗,絕非他在城市中所能見。而身後,他的那個漂亮的同伴,正悠閑的在遠處看著他,不時地用嘴舔舐著身上火紅的毛發。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他玩,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此間,是隻屬於他們的世界。而彌散在空氣中的這份愜意,又令他感到一種從未嘗試過的舒適與詳和
忽然,草叢中竟響起了說話聲。傻傻地,那個聲音說:“麻煩你,魚丸粗面”
霍地睜開雙眼,原來是她的手機在響。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極不情願地起身接通了電話:“喂哦,我在睡覺呢。”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就習慣性地馬上把目光移向別處,故作一副漠然的神態。
“恩我不能出去爸媽都在呢。”
聞言,我馬上就想起她的虛榮,她哪裡還有爸媽啊看著她,目光中充滿愛憐。但她給我的回應是杏目圓睜狠狠地一瞪。於是,我便又臊不搭眼地把頭扭回去,心裡一煩乾脆把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總之有一件事我現在是十二分確定的,那就是我再也不要因賭氣而離開了。連試都不想試。
“恩,而且我今天來事了恩,是呀”忽然,她伸手使勁拽拽裝睡的我。我慵懶地看著她,示意:什麽事?
她繼續聽著電話,目光卻一刻不松的緊緊盯住我的眼睛。
她是著身體趴在床上接的電話,所以從我這裡的角度看去,兩團雪白垂在胸前,忽悠忽悠的我想我此時的目光又迷離了。
“稍等一下。”她說完捂住了話筒,看著我張了網.電腦站張口,想說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我倆無言對視了半晌終於,她咬咬牙問道:“你是裝的麽?”
“什麽?”我有些不解。
“我要去國外,不會再回來了”
“啊?”我立時瞪大了雙眼,原本懶散而好色的目光盡皆褪去,眼望著她,強烈的不舍與傷感等等等等一切難以盡數的悲哀一同向我襲來,瞬間就衝得我頭腦發木,隨即茫茫然不知所以只會睜大著眼睛看她為什麽呀,為什麽同她一起就這麽難?就這樣,我與她的目光在空中膠合著,誰也不說話。
不要走我眼望著她心裡在說:不要走
黯然神傷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可張張嘴,我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因為我憑什麽阻止她走呢?我是她男朋友?我養著她了?我毫無資格說任何話
其實,我真傻!腦中翻江倒海,卻沒注意到她嘴角悄悄閃過的陰陰壞笑。
“哈哈哈。”她忽然得意地湊過來死勁擰擰我的臉,十分滿意狀將目光從我臉上收回,滿眼盡是陰謀得逞的笑意。將捂在話筒上的手松開後,她對電話那頭冷冷地道:“說實話吧,其實我現在有男朋友了,咱們以後斷了吧。”
啊?我的眼睛瞪得渾圓,心中就又開始罵她:這個殘酷的王八蛋啊,在短短一瞬間就讓我又經歷了一次悲歡離合!
“別,不用。我不用你養,斷了吧。”她重複著。似乎那邊的人還在說什麽,但很堅決的,她掛掉了電話
看著我眼中的欣喜, 她很好心地向我說明:這個人不是羅伯特,至於羅伯特那是怎樣也斷不了的,她也不想斷。因為羅伯特對她非常的好,簡直是寵愛。至於她與其它老頭斷絕那種關系,其中並沒有我的任何原因。僅是因為太累了。在最後,她提醒我:不要違反約定,不許過問她的任何事。
她說這些話時表情平淡,和昨晚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對她的說明,我沒作任何回應,只是心情又重回沮喪。她真的令我難以琢磨!每當我有些旖旎美好的幻想時,她就會潑盆冷水過來,好像是要時刻提醒我:我們只是情人,千萬不要去設想將來不,恐怕連情人都算不上。
這是為什麽?難道是我對她的感情令她害怕?是嗎?
不就是錢麽我翻過身趴在床上,忽然就有個念頭想向張哥申請做鴨子。不過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因為剛一想到“鴨子”這個詞,那個長的直好似兩頭肥豬拚湊在一起的大家姐,立馬就很豪爽的出現在我眼前勾勾嘴,大概是想衝我笑
我的娘啊!心有余悸地使勁抹了把臉恩,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得遵守約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