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一眼望見她那輛扎眼的黃色小跑停在邊上的停車場內。
我緊跑幾步來到車前,打開門那個傻不啦嘰的屎努逼(史奴比)依舊掛在車頭的反射鏡上晃晃悠悠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我坐在副駕上仔細地看著身則的她,忽覺:不知是人變了,還是我的審美觀變了,隻覺得,曾經在我心中一向只能以“性感,大密”來形容的她,此刻竟變得如此美麗動人。
她的面上依舊如方才般紅紅的,一雙傳神的眼睛帶著激情回望著我。
我知道她要幹嘛。果然,她的唇迅速地湊上了我的唇,一雙手,熟練地解開我褲子上的拉鏈。我那作了將近兩個月和尚的東西,此時早已蓬勃起來。在她那溫熱的雙手的動作下,快意一陣強過一陣我幾乎就要
我猛地伸手阻止住她的動作。
她壞笑地看我,很壞也很溫柔:“怎麽?這麽兩下你就要不行了?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表現的很乖嘛。”
關於這點,我完全沒有心思向她說明,倒是懷著滿心疑惑剛要發問,她就一如既往地先我一步答道:“不要再問了,你都看到了。”說著,打開手包,取出格外細長的女士香煙,夾在同樣細長的兩指間,極富女人味地深吸一口才繼續道:“那天,你賭氣走我不攔你,就是因為羅伯特在電話裡說,他有一個多月的假期,要從美國飛來看我後天就到。既然這樣,我想”
“可是,你不才從美國回來沒多久嗎?那老丫的對你旺盛是不。”
“別胡說,其實我們很少做的,他對我真的挺疼愛的”
疼愛這個詞說的我心裡酸酸的,但我卻說不出什麽。約定啊就是我們間的法律,遊戲繼續下去的規則。不允許我去碰觸。因為一但觸犯就要被遊戲踢出局
終於,我苦著臉無限沮喪:“那你就能絕情到連攔都不攔我一下,哪怕跟我說聲”
我話還沒說完,就毫無預警地被她衝我面上吹過的煙嗆的連連咳嗽。
“咳咳咳”我由於情緒激動正好在進行深呼吸,被她一吹,煙就全嗆到肺裡,這他媽
她見狀忙假惺惺地幫我拍著背,嘴裡笑著說:“攔你?攔住你後再對你說:你還是走吧,這兩個月都不要聯系,更不要見面了是嗎?”說著,她頓了頓。隨後就用嗲到極致的口吻歪曲地學我剛才的樣子,說:“那你就絕情到連攔都不攔人家一下嘛”
然後更誇張的,又學了一遍。嘴裡的話嘟嘟囔囔地聽也聽不清:“那你就絕情到#·*#—*¥*(·¥”後面的話被她撅著嘴用布魯布魯的聲音代替了——就是那種把舌頭伸在嘴邊來回甩的聲音。
我看著她的傻樣,到被逗樂了:“我他媽咳咳有你學的那麽傻叉嗎?”
“你就是這麽傻叉。 ”她嬉笑著,露出一點小白牙。
習慣性地,她又伸手勾勾我臉,表情上充滿假意的無奈:“唉,怎麽說你呢,這麽大了你怎麽還撒嬌啊。跟個小孩似的。”
撒嬌?我在撒嬌?剛要反駁卻看到她嬌好的容顏與目光中的分外柔和於是,我什麽都不說了。心裡暖暖的想:假如她要是當了媽媽,那她的孩子一定會毫無懸念地愛上她
那種愛,是多於一般對母親的愛,具體是什麽我也說不清,只能清楚地在心中感覺到那種感情至深的依戀總之無可替代!
“走,先買點鴨脖子,然後回去陪我看盤吧。”她說著發動了汽車,而我就一直從側面看著她,懸在耳垂上的耳璉長長的,在我眼前擺來擺去。
“看什麽看?”她掌控著方向盤,極快地在我臉上飄過一眼後,訕笑道:“你傻呆呆地想什麽呢,跟個癡情怨婦似的。不就是兩個月沒見嗎?你那麽離不開我那?恩?”隨後,滿車都是她得意的笑聲
我臉上一燙,悶不作聲地將頭扭回去看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