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著燈拉開半掩的窗簾,我倆把床搬到玻璃窗邊。說是窗其實整面牆都是玻璃的,她這個公寓,包括客廳每間屋子都有一面牆是玻璃。
從樓上向下看去,一切就在腳下。赤身**地,我們頭靠著頭並排在床邊,就像對兩小無猜的小朋友,靜靜俯視著霓虹閃爍的北京城。
循環播放著在屋中回響。
月光,透過玻璃撒在她**的身上,照得她婉如玉人一般。失而復得的感受,令我無比珍惜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有她在身邊我就能夠平靜。
十分愜意地,我隨著音樂的悠揚輕輕地搖晃著上身。於是,她也跟著我一起晃
親親她衝我貼過來的笑臉,我對她說:“你真會煽情,居然讓DJ放這首歌”
她得意的笑笑:“我不是沒信心怕你生氣不理我嘛。”
“真的?你沒信心???”
“是啊,你那天走了,我就沒信心,想告訴你吧,又覺得嘿嘿,還是這樣好。”她微笑。
“什麽啊,說話莫名其妙的”其實我大概能明白她的想法。
她仍然只是笑,眼中反射著月光晶晶瑩瑩的。
“你非要互相考驗我一下是麽?結果如何?”
她顯得很興奮,眼中的柔情幾乎要將我溶化:“你”挑挑眉:“愛我?真的?”
“愛你。”我的臉有些微紅:“考驗的好,否則我都不知道原來我愛你。”
“哈哈哈”她大笑著問:“這是你和第幾個女孩說這話了?”說著撇撇嘴顯得十分不屑。
“第一個”我幾乎大喊著要指天為誓,嘴裡滔滔不絕地表著態:“你相不相信,我一直期待著能有天對一個女孩說出這三個字簡單的三個字,卻代表著無限的責任。直到我找到了你已經離開我的真實感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愛你”
“停,停!不要說了。”她向我打著暫停的手勢:“我是第一個?那真的很榮幸,可是,你知道你是第幾個對我說這話的人麽?恩,不是第幾個,是第幾十個對不起,但這是事實。”
整個房間內頓時充滿了我的傷感,無力地垂下頭時,我幾近慘烈的聲音在對她喃喃低語:“我真的不想再知道事實了,受不了了。我隻想繼續做我的夢”
抬起頭時,竟然看到她眼中比我更為慘烈的傷感,只是極短促的瞬間隨即消失無蹤。
“愛是什麽呢?”她起身關掉音箱,最近距離地將身體貼住玻璃牆,假如沒有那層玻璃的阻隔,她再向前邁一步就能真正的將一切歸於平靜了。
從她身後看去,**的身體迎著月光,高挑勻稱網.手機站。猶如月下的性感女神。
對著夜空,她呢喃著:“愛,是什麽呢?”
忍不住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回憶著所有埋藏在心底的感受,我緩緩道:“愛是寬容愛是牽掛愛是心甘情願的忍讓。即使身邊坐著無數的小姐也感到乏味,寧願什麽都不乾,只希望和你坐著哪怕是喝西北風蹲監獄,只要有你”
“小姐?你什麽時候又去找小姐了?”她一扭身掙脫出我的懷抱。於是,我在瞬間就驚慌失措起來:“我真的從頭到尾都沒碰過誰一下,連說話都不超過十句”
我在嘴裡解釋著,心中千萬遍地問自己:天那,到底啥叫言多必失啊。
她輕哼一聲:“別描了,越描越黑。”
“我真的”我急得快要吼了出來。
“不要說了,我相信你。”迎著我疑惑的眼神,她點點頭:“我相信你今天的眼淚,楊威真的謝謝你。”
“什麽謝謝?”我被她說的莫名其妙。
她又將身子轉回,依舊面衝著無盡的夜色,緩緩將背靠在我的胸前:“以後,別管什麽理由都不許再去那種地方了知道嗎?”
“恩。 ”我使勁地點頭。
於是,房間又歸於平靜。
一頭柔順的秀發,隨著她微昂起頭絲絲垂在我的肩上,眺望著遠方似若有所思於是,我看著她美麗又立體的側面一動不動生怕打擾到她。
靜靜的,連空氣都在凝結。
嘭,嘭,嘭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
就這樣呆了好一會,她像是對我說,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說:“愛”
“你說什麽?”我問她。
她不答,只是將身子盡量放松。頭半仰在我的肩上,極懶散地合上了雙眼。我看到她的唇邊又是那抹淡淡的嘲弄
愛這是她方才說的。
翻譯過來是:愛比死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