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蕾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的左手上掛著吊瓶。四周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身體有勁了許多,頭也清醒了一點。她努力的回想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也隻能想到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起放到了車上。隻是他的臉一點也沒有看清楚。
溫蕾覺得口渴的厲害,想要喝水。可是病房裡除了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也沒有水。她睜著眼睛看著房頂,突然間很想唱歌。
“誰聽得懂這個世界正在失控在你離開後我保留你給的傷痛
像是相隔很遠的時空有個黑洞卻不安分的跳動墜落心空了個洞
來過嗎聽不見也看不透頭好痛在哪鑿個洞才能不痛……“
“誰聽得懂這個世界正在失控在你離開後我保留你給的傷痛
像是相隔很遠的時空有個黑洞卻不安分的跳動墜落心空了個洞
來過嗎聽不見也看不透頭好痛在哪鑿個洞才能不痛…“
重複著,就喜歡這幾句話,所以想要一遍又一遍的唱起。
門外拎著許多葵吩咐的給溫蕾準備的東西的小哲哥,聽到了溫蕾正在輕聲的唱著葵的歌。有些詫異的推開了門。
“你醒了。”
“你是……”溫蕾猜想應該是把自己送過來的人,隻是還是問了這句話。
“我剛剛把你送過來的,好些了嗎?”小哲哥把東西放下。
“謝謝你,麻煩你了。”溫蕾歉疚的看著她。
“沒關系,看你好多了我們也就放心了。”小哲哥拿出一個蘋果遞給溫蕾,溫蕾接過有些為難的看著蘋果。小哲哥察覺到了點什麽,立馬拿回了蘋果。
“可是怎麽辦?都沒有刀,剛剛忘買了。”
“沒關系的,可以麻煩你嗎?我想喝水。”溫蕾乾涸的嘴唇紫的都有些裂開了。小哲哥應答著起身去水房取水。
又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小哲哥的腦海裡忽然蹦出的句子。在小哲哥的眼裡,溫蕾是個長相一般卻傷痕累累,一定有許多故事的孩子。
“給”小哲哥再一次坐下。
“謝謝”溫蕾接過水。
剛睡起的頭髮依舊是亂著的,額頭上有一道紅色的傷痕,被護士上了藥後更加的鮮紅;嘴角也青了一塊,手上破了很多處。聽醫生說,身上有無數的小傷口。慶幸的是,沒有傷到內髒,和骨頭。
“你……發生了什麽事嗎?”小哲哥還是想要知道。
“其實沒什麽的,隻是遇見了一群女混混……東西也被搶了。”
“用我的電話給家裡打個電話吧,你父母應該很著急了。”小哲哥從口袋裡拿出電話,遞給溫蕾。
“不用,我待會就回去了,她們都不在家。”溫蕾說的聲音很輕。
“哦。”小哲想再繼續問下去,但又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應該不會想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也就自己咽下了那一肚子的疑問。
“請問你姓?我可以留你的電話嗎?醫藥費我可能沒有辦法付了,因為包被……”
“哦,好的。沒關系,你回家後給我打電話就可以。”小哲哥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溫蕾接過。
“你是……。經紀人?”溫蕾有些驚奇的看著小哲哥。這讓小哲哥有些得意。
“是,我可是現在當紅偶像的經濟人,你……。”還沒等小哲哥說完,手機響起了,是社長打來的。
“是,社長,我馬上過去。對不起了。”小哲哥才想起,今天要和葵下一張專輯的製作人見面的事。
“那個你……。”
“我叫溫蕾。”
“溫蕾,你可以自己回家的對吧。錢我會去結算。我還有事,以後聯系。”
“好的,今天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