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哥走後,溫蕾覺得心裡空空的。醫院,又回到醫院了。媽媽離開時是在醫院,爸爸離開時是在醫院。淚水毫無預兆的崩塌,然後隻能埋著頭不讓別人聽到。溫蕾好害怕,一個人在醫院,讓溫蕾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然後拔掉還剩一點藥水的針管。披上那件髒兮兮的外套,再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在一個袋子裡。跑出了醫院。
總是在這樣逃跑著,對這個世界充滿恐懼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逃跑。現在的溫蕾連站在大街上都覺得害怕,害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又一群小混混會狠狠的打她。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還堅持的想要活著。找不到一點可以活下去的理由,卻又對死亡充滿了恐懼。一直這樣矛盾著。
“溫蕾,你真是懦弱。你真懦弱,懦弱、懦弱、懦弱!”溫蕾發瘋似的在街上大叫。然後蹲在地上繼續哭泣。來往的人以為她是一個瘋子,全身是傷的瘋子。